你带回去。”
代哥脸色一沉:“你这啥意思,羞辱我是吧!”
“没有,这个陈志宏背着你行事,在外头得罪了人,现在出事了就来找你这个大哥来了。
这不是目中无人吗?
这断掌给你带回去。
你就跟兄弟们说,在外头自作主张的后果就是这样。
你不是要个交代吗,我给你个交代啊。
这个陈志宏,从花钱请姓杜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你的兄弟了,不是吗?”
阿宇这是完全站在对方的立场说的话。
陈志宏这招棋确实臭。
估计他自己也知道,代哥不会支持他去搞我陈远山,所以去外面找人。
他今天能找姓杜的搞我,明天就能找其他人去搞代哥。
“哪有这样的兄弟,他摆明了没把你这个大哥放眼里啊。
你还为他做主干啥?”
阿宇捧着茶壶,给代哥续上些茶。
代哥端起杯子,微微蹙眉。
茶杯举到嘴边,迟迟不喝。
王祖宇知道,他这是卡在面子上。
本来带着人,来这讨要说法,最后变成站到了王祖宇这边,反过来清算陈志宏。
这显得有些不地道。
代哥的名声和威严,在兄弟中的形象,都会受损。
那么接下来,王祖宇就要给代哥一个安慰。
也是进一步给一个台阶。
“我知道,代哥你讲义气,江湖上有口皆碑。
您是这样的人,不一定所有人都是。
这陈志宏在外头拉工程,做业务,没少打着您代哥的旗号。
按规矩,每一单业务,都得给您提点。
可是他做到了吗?
据我所知,西乡工业园的宿舍楼项目,他获利起码200多万。
对接人是一个姓周的,这个周总本是您代哥的朋友。
陈志宏跟人合作了几次后,西乡的这个项目,直接就把您给跳开了,跟姓周的一个亲戚合作上了。
您那份,被陈志宏和姓周的给私下分了。
这事,您知道吧?”
代哥有些惊讶的看着阿宇。
王祖宇淡淡笑笑道:“我对我说的话负责。
您只要找姓周的老板一问,这事就会露出来,姓周的怕您。
这一切都是陈志宏鼓捣的。
我之前在社团里,一直负责情报支援的工作,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我跟您代哥讲的事,绝不是凭空捏造,都是有实证的。”
接着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份复印件,上头是几张银行卡流水的资料,还有一些陈志宏和周老板一起的照片,以及两张光盘。
光盘上的包装写着:宾馆录音、茶楼录音的字样,可见就是录音内容。
“我只是抓到了这一次。
出了西乡的项目,还有其他的项目呢?
他陈志宏到底黑下多少钱?
我不清楚,我想,也不必弄太清楚。
这跟女人出轨一个样,一次和一万次,都是一个性质。”
代哥陷入了沉默,两指轻轻摩挲着。
这种沉默的背后,实则是惊涛骇浪,代哥已经动了杀机。
“这个陈志宏仗着自己的叔叔,在京都掌握着实权,心底里根本没有把你当大哥看。
他就是看你现在手里有一定资源,跟着你能捞到好处。
等这些资源利用完了,你对他也就没有用处了,其结果,就是把您一脚踢开。
您啊。
太仁义。
我哥也有这个毛病。
你说,你现在还为他两肋插刀呢?
陈志宏心里不知道咋笑话你的。”
阿宇继续煽风点火。
代哥把茶几上的那文件夹往前一推:“阿宇兄弟,这东西,我不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