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实力,却故意按下不表,这才是真实力。
阿宇朝身后挥手:“下去吧,我和代哥聊点事,没事不要来打扰。”
身后背墙的兄弟全部退到了后院。
客厅里落针可闻,王祖宇灵活的拇指按下烧水的按键,吸水设备把桶里的矿泉水抽出来,自动灌进烧水壶,水满之后,壶盖自动盖上,开始烧水。
这是目前刚流行的烧水设备,卖的挺贵。
代哥饶有兴致的看着。
阿宇两手捧住一个茶叶罐——因为没有手指抓住,只能两掌捧住。
然后拿起茶刀,拇指和手掌夹住茶刀撬开了茶叶罐。
那银色的罐子有点紧,打开的时候啪嗒的一声。
手指灵活的人,要开都不是那么方便,可阿宇轻松就打开了。
手掌处,断指后缝上的伤口像一条扭曲的蜈蚣,看着有些渗人。
代哥的眼光,一直停留在王祖宇的手上。
“你这手……”
阿宇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的笑笑:“被人砍了。”
“我知道,我是说……这样的手,你刚才是怎么把我枪下了的?”
“我只是手残了,不是废了,之前学的本事,已经在身体里了,没有了手指,本事也还在。”
代哥几不可察的微微颔首一笑,眼睛里多了几分的赞赏。
“江湖代有人才出。
陈老板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羡慕啊。”
阿宇嘴巴一抿,摆摆手道:“您说反了,那是我的福气,没有我阿爸,没有我大哥,我什么都不是,还在江城讨饭吃呢。”
水开了,阿宇用拇指提起水壶,开始烫杯子,盖碗。
躺好之后,投茶入碗,冲入开水,两手捧起盖碗洗茶出出趟。
整个流程十分流畅,滚烫的盖碗在阿宇手里稳稳当当。
很多双手健全的人,泡工夫茶难免都会被烫到手,王祖宇却一点事也没有,比正常人还灵活的多。
“尝尝,朋友刚送过来的高山单枞。”
代哥端杯呷了一口,只是点头,没有发表态度,可见其心思,不在喝茶。
王祖宇两掌捧起杯子,慢悠悠的喝完一杯。
“陈志宏的事,怪不得我们。
他找了一帮子人,趁我嫂子住院期间,要暗算我哥我嫂一家子。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要他一只手,是看你代哥的面子。
我哥给的指令,是杀了他。”
代哥戴着名表的左手,在沙发扶手上来回敲击着,脸上带着一丝烦躁:“这事,我事先是不知道的。”
“嗯,我知道,他瞒着你呢——不然的话,咱们现在也没对话基础了,今晚就是你死我活了。
他找的是外面的人,一个豫省来的,姓杜的,之前是个做防水的工人。
这事要是你授意的,自然不会找那样的人。
代哥手下人才济济,随便挑几个,也比那姓杜的强。”
姓杜的已经客气他乡,被胡浩文带人乱刀砍死,手下也重伤好几个。
姓杜的死后,连个尸首都没有。
我叫胡浩文,买来了绞肉机给他碎了,跟米糠什么的拌在了一起喂了猪。
“既然你们知道,陈志宏是我兄弟,那个姓杜的你们也办了,为什么还要对陈志宏下这么重的手。
这么搞,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兄弟们可都看着我呢?”
他做大哥的,要给弟兄们交代,这是正常的,他今天来,无非就是为了这个。
阿宇心里早有准备,语气沉缓的回道:“代哥,你要给兄弟们交代,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我把陈志宏的那只断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