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皇家园林内。
夏日炎炎,微风拂过。
李逍遥走近高灵芝,低语几句,少女微微点头,
交代完毕,他这才调转方向,慢悠悠地晃向百里琰等人。
他嘴角微勾,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重骑队,
故作惊讶道:
“百里琰,我出一个旗队打你一个百人队,会不会有点欺负你?”
“呵”百里琰冷笑一声,“李逍遥,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那百人队可是重甲”
“你可懂什么叫重甲?”
“嘿嘿”李逍遥笑了笑,“我刚刚想了下,就你府上那几个侍妾,还是比不上一个万夫长,何况还是姓白的!”
“怎么?”百里琰眉头一皱,一下有些不淡定了,“你害怕了?想反悔?”
“不不不”李逍遥摆摆手,笑容愈发灿烂,“我听说你尚未娶正妻,对吧?”
“哈哈”百里琰一下得意起来,“对,被小爷摆了一道,很不爽吧?”
“没有没有”李逍遥呲牙一笑,“我只是确认一下,咱俩刚才说的是任我挑?对吧?”
“对,有什么问题?”百里琰不耐烦地回应,似乎生怕他反悔。
谁知李逍遥忽然从怀中摸出一份文书,笑眯眯地递过去,
“那好,为了防止你赖账,咱俩先签个字,盖个印信!”
“嗯?”
百里琰一愣,虽然不信自己的重骑会输,
但见李逍遥煞有其事,还搞怎么隆重,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但仔细回想也没发现有什么漏洞,
又看了三遍文书上的内容没什么问题,
这才签字、盖上印信,
“给你这可以了吧?”
李逍遥接过文书,仔细检查印信与签字,
“好,那咱们开始吧!”
此局斗兵还是由北武礼部的这位老臣主持,
他神情肃穆,高声宣布:
“擂鼓!三通鼓声后,斗兵开始!”
“一方投降或者全部阵亡为输,范围就在这皇家园林内!”
“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三通鼓声落下,双方队伍展开阵型,开始提速。
百里琰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李逍遥的轻骑被碾成碎渣。
然而,
就在双方即将交锋的刹那,
高灵芝率领的轻骑突然分成两队,向两侧散开,直接避开重骑的锋芒!
“这”百里琰脸色一黑,转头看向李逍遥,“李逍遥,说好的骑兵对冲呢?”
“白痴!”李逍遥嗤笑一声,一脸讥讽,“谁答应你的骑兵对冲?好好看看什么叫骑兵战术!”
场上的局势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百里琰的重骑冲锋虽猛,却像一拳打在空气上,根本碰不到对手。
李逍遥的轻骑分裂成数个小队,一个小队,一个小队轮流上前袭扰,
百里琰的重骑想分队去追,又追不上,
更尴尬的是他的重骑没有配弓箭,手中冲锋用的长枪,
抛射出去,又挨不到人家的脚后跟,
好在身上甲胄够厚,
李逍遥的轻骑射过来的弩箭对他们也造不成什么伤害,
但只能被动挨打,也是让人非常恼火!
半个时辰过去,
重骑被像放风筝一般,调在场中来回奔跑
战马已显疲态。
百里琰终于察觉不对,厉声喝道:
“白痴,他们这是要让马跑累!别上当,围成圈,等他们来攻!”
“呀?”李逍遥故作惊讶,随即哈哈大笑,“你看出来了?”
“对我的人甲胄确实没你的厚实,但轻甲有轻的好处啊!”
“看看你那些马,有些已经气喘吁吁了!”
“小子,”百里琰咬牙切齿,他抬手一指,“你的人破不了重甲,我看你怎么赢!”
“嘿嘿是吗?”李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咱们接着往下看!”
场中,
高灵芝见对面重骑竟停下,转而结成防御阵型,
不由轻蔑低语,
“蠢货,战马不跑起来,哪来的冲击力?这阵型,还不如步兵的盾阵!”
她抬手一挥,原本分散游走的轻骑立刻组成两队,前后包抄着重骑。
他们齐刷刷甩下弓弩,将圆盾负在背后,
挂在马鞍上的破甲锥已然在手,手中锥尖斜指前方,只待冲锋号令。
随着高灵芝手势下压,两队骑兵骤然加速。
重骑百夫长见状脸色大变,抬头看向百里琰,却见他还在胡乱挥手。
他狠狠一咬牙:“分前后队!冲锋!”
然而,战马需要一定距离才能把速度提上来形成冲击力,
此刻仓促启动,已是为晚!
破甲锥砸在重骑兵的重甲上,沉闷撞击声接连不断,血雾如花在场上绽放,一个接一个的重骑应声倒地。
有些被直接砸碎脑壳当场毙命,有些胸甲凹陷口吐鲜血,在地上痛苦呻吟。
百里琰眼角剧烈抽搐,手指颤抖地指向战场,
“这这分明是百里云晓护卫骑兵的战法!连那该死地破甲锥都一模一样!”
“啊哈”李逍遥龇牙一笑,“我不是早说过吗?虎豹军在我手上败过那么多次,抓几个俘虏学点战法,很合理吧?”
“王八蛋!”百里琰暴跳如雷,“都给老子动起来!杀光他们!”
“晚啦”李逍遥还不忘刺激他一下,“你要不瞎指挥,让那个百夫长自主应战,说不定还能多撑会儿。”
他摇手一指,
“瞧瞧,这破甲锥,砸中脑袋一下就能带走一下,那头盔都凹下去了,太残暴了!”
“你!”百里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那北武老臣面无表情地提醒:“殿下,重骑快被敲完了,是否”
“放肆!”百里琰怒目圆睁,“只要还有一人在,就绝不认输!”
话音未落,场中已归于死寂。
他的重骑兵全军覆没,有的脑浆迸裂,有的胸骨尽碎,仅存的几个幸存者也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这这”百里琰面如死灰,语无伦次。
李逍遥朝那老臣努努嘴:“老头,该宣布结果了。”
“唉!”老臣沉重摇头,“李逍遥胜。”
他转头看向百里琰,
“殿下,北武儿郎输阵不输人。既然败了,就该认。”
“对!对!”百里琰似乎被点醒,一下豪迈起来,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李逍遥,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