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军营中,
李逍遥翻了翻北武送来的文书,一脸不善的盯着眼前这个北武官吏,
“你们北武是不是看不起我?”
“老子都来两天了,美人没有就算了,连肉都不给送?”
“就一些糙米还有菜叶子,打发要饭的呢?”
“呃”
官吏也是一脸无语,
心里暗骂:你这哪是使团?分明是支全副武装的千人队骑兵!
没缴你们的械就不错了,还想要肉?
我自己都三个月没见荤腥了!
脸上却堆着笑:
“大人明鉴,您使团的一应用度都是亲王殿下亲自安排的下官只是依令行事”
“放屁!”李逍遥一把将文书直接丢地上,“你们那个什么狗屁亲王也配跟我谈?级别不对等!”
他端起茶盏,一脸傲娇,
“我要见你们皇帝!”
官吏一脸不可思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逍遥,
你懂不懂使节流程?
你一上来就要见我们陛下?
还嫌弃我们亲王殿下跟你不对等?
你以为自己是天启的皇帝不成?
“怎么?”李逍遥咧嘴一笑,“我——李逍遥!”
他指了指自己,
“雄霸军、苍狼卫、虎豹军,还有你们引以为傲的铁甲重骑去打听打听,这些有封号的军队,哪个没在我手上吃过败仗?”
他俯身凑近官吏,
“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白痴亲王,今天晚饭我的士卒要吃不上肉菜。”
“就别谈了,咱战场上见!”
“是是是”
官吏也是被吓唬得脸色煞白,他可是知道白相爷亲自给这位送了个“血衣人屠”的美名。
待官吏退出营帐,
侍立在侧地春桃一脸兴奋,
“少爷,不如咱们直接自己抢吧!”
“嗯?”李逍遥转头看着自家丫鬟,也是一脸宠溺的摸摸她头,“抢什么抢,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咱们才一营人马,又不是带着数万大军过来,”
“低调要低调”
“哼”春桃撅着嘴,“您刚刚可傲娇了,差点把那官吏给吓尿了都!”
“”
是夜,北武人终于送来了一百来只羊。
炖煮的肉香在军营中弥漫,士卒们都开心的排队等着炫饭。
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吏趁着众人忙碌,悄悄溜到春桃身边,压低声音:
“春桃姐,带我去见大人!”
春桃借着火光仔细打量,这才认出眼前这个小吏,是那个小宫女夏莹。
“呀?你怎么你这身打扮又偷跑出来的?”
夏莹狡黠眨眨眼:
“姐别声张,快带我去见大人。”
中军大帐内,
李逍遥正拿着匕首切着羊肉。
见春桃带着个小吏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夏莹?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大人!”
夏莹行了个宫礼,
随即跑到李逍遥跟前,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
“嘿”李逍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一个小宫女,比公孙皇后还自在,想出北武的皇城,就随意出了?”
“嘿嘿”夏莹露出两颗小虎牙,“二皇子痴傻,总闹着要宫外的新奇玩意。”
“那些守门的都习惯了,有时候半夜都得出去给他买糖人呢!”
她晃着双腿,
“我经常借着这个由头出来。”
李逍遥这才稍稍放下戒心:“这次来见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也没什么”夏莹把玩着李逍遥的衣带,“主要是想大人了!好久没见到您了!”
说着往他怀里蹭了蹭。
“好啊,那你今晚就留下吧,明儿再回去没什么问题吧?”
李逍遥揉了揉她的头发,话锋一转,
“跟我说说这个负责谈判的北武亲王!”
“嗯!”夏莹立刻正色道:“他叫百里琰,皇帝的亲侄儿。统领重甲铁骑多年,在军中威望很高,属于那种有勇无谋的武夫!”
“噢,是他,我还以为是哪个亲王呢!”
“现在朝中风向有变,白相爷似乎有意扶持他”
“不可能。”李逍遥斩钉截铁地打断,“白星河那个老狐狸,扶持武夫?还不如扶持那个傻二皇子。”
“为什么呀?武夫不是更好控制吗?”
“恰恰相反。”李逍遥嘴角微勾,“这种人没什么心机,做事会更加直接,要是白星河想控制他。”
“他可不管你什么世家大族,背后有什么势力牵扯,杀了会有什么后果,而是会直接把白家在天京城的人先杀完了再说!”
夏莹倒吸一口凉气:“那白相爷为何”
“估摸着想借刀杀人。”李逍遥眼中寒光一闪,“想借我的手除掉百里琰,顺便接管那支铁甲重骑。”
“天啊!”夏莹捂住小嘴,“大人您看得真透彻!”
“先会会这个百里琰再说。”李逍遥拿起一块肉,喂给夏莹,并把小刀递给她,示意她多吃一些,“谁知道他是真耿直,还是装的呢?”
帐外,肉香越来越浓,士兵们的欢笑声隐约传来。
李逍遥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夏莹腰间轻轻摩挲,
“对了,你们那位老皇帝,竟然还没死?又活蹦乱跳了?”
夏莹正忙着对付一块烤羊排,闻言急忙咽下嘴里的肉,顺手拿起李逍遥的茶杯灌了一大口。
她抹了抹嘴角的油渍,
“您不问,我也要说的,现在连皇后接触不到他的药,全部由一些老太监处理!感觉没好起来,全靠汤药硬撑着”
李逍遥摸了摸她的小腹,探着衣襟往上顺,
“这老小子现在谁也不信了,倒也真能扛,就是考虑得太多,终究下不了狠手。”
夏莹又切了块嫩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大人,您说什么?”
李逍遥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小美人,突然坏笑道:
“没什么你好好吃,吃饱了,待会才有力气哈!”
“咦”夏莹那小脸,瞬间樱红,“那、那也不用奴婢大人您才该多吃一些。”
站在一旁的春桃叉着腰,一脸不爽,
“少爷,你说事就说事,怎么把我当空气呢?”
“还夹枪带棒的,真的好吗?”
“哈哈”李逍遥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春桃,帮我再加层被褥,这样比较暖和。”
春桃翻了个白眼,抱起一床锦被重重地铺在床上,
“知道啦!您不就是怕床板太硬,硌到小夏莹嘛!”
夏莹羞得停下切肉的动作,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帐内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