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李逍遥抬头,一脸暧昧的看着白昭絮,
“小白啊”
他手指卷着她一缕发丝,
“我琢磨着,你是不是更喜欢女人一些?”
“嘿嘿”白昭絮眸子里带着戏谑,“你不也喜欢女人?在这点上咱俩倒是一致。”
“原来如此!”李逍遥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咱俩就是兄弟咯!”
“我有胸,你有弟是不?”白昭絮讥笑一声,“白痴”
“啊!这个梗你也懂?”
李逍遥故作惊讶,他坐直身子,取下发冠,黑发散落肩头,他故意捏着嗓子。
“怎么样?我现在像不像个姑娘?咱俩来玩一玩兄弟之情?”
白昭絮眯起眼睛,
“小子,你打算对小爷用强了?”
“不不不”李逍遥连连摆手,“我这个人可是有道德,这种事必须你情我愿。”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
“其实我就是好奇,你们这个磨镜到底是怎么个磨法?”
“呵”白昭絮一脚蹬在他的肩上,“你当小爷是三岁小孩?脱了裤子跟你研究这个?”
“哈哈!”
李逍遥那手搭在她的小腿上,反而笑得灿烂,
“你肯定没试过男人,不知道这可比磨啊磨的有意思多了”
“懂了,”
白昭絮那大腿一用力,将他踢倒,
“你小子这些时间故意跟我黏在一起,各种占便宜,就是想潜移默化是吧?”
“冤枉啊!”李逍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咱俩是兄弟嘛!我就是好奇”
他拍了拍身下车厢,
“我特地挑了这辆二轴大车,就是为了咱俩能一起”
“直接说吧,”白昭絮双臂环胸,一脸鄙夷,“到底想干嘛?”
李逍遥眨眨眼:“我想要你”
“不给。”白昭絮斩钉截铁,“没兴趣。”
“好啦,好啦!天都黑了,咱俩先睡一会呗!”
李逍遥打了个哈欠,一边说着,一边整了整软枕,又铺平被褥。
还没等白昭絮反应过来,他就把自己扒了光,钻进了被窝,还不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笑嘻嘻地催促道:
“来,快进来!待会儿还得替换春桃赶车呢!”
“我保证不碰你!”
白昭絮那小脸一黑,嘴角抽搐着,
“小子,你又骗小孩呢?”
她瞪着他,
“你还把自己扒光了?”
李逍遥一脸理所当然,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啊!裸睡有利于身心健康,要不你也试试?”
“想得美!”白昭絮轻哼一声,“我是不会跟你挤一个被窝的,想都别想!”
“那你坐着呗反正咱们是不住驿站的噢!”
李逍遥闷着被子,闭眼就睡
白昭絮无可奈何,却只能靠在车厢壁上,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时间一点点流逝,圆月高悬,已是下半夜。
终于轮到春桃进车厢休息,
白昭絮眼睛一亮,刚想趁机钻进被窝躺着美美睡一觉,
结果还没等她碰到被角,一把短刃就抵在了她面前。
春桃眯着眼睛,一脸危险地呲牙,
“小白,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少爷,我不喜欢女人”
“之前少爷命令,让你跟我住一个屋,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还想跟我挤一块?”
她手腕一翻,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可不介意在你脸上画个图!”
白昭絮:“呃”
最终,
她只能悻悻地缩回手,
又靠坐在车厢角落里,随着马车颠簸,半睡半醒,
心里把李逍遥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三天时间已过
白昭絮就像被熬的鹰,硬生生扛了三天,
李逍遥这厮定制的车厢,躺平倒还算舒服,
可若是想靠着睡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车厢壁光滑得连个抓扶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能僵硬地坐着,腰背酸痛得像被车轮碾过八百遍。
此刻,
她眼袋青黑一片,精神萎靡。
偏偏李逍遥还悠哉地躺在被窝里,单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地冲她招手:
“哈,小白啊,三天了噢,你不进来跟我挤一挤吗?”
“你”白昭絮气得牙根发痒,声音都嘶哑了几分,“你们两个主仆是故意的?搁我这儿熬鹰呢?”
“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李逍遥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让你跟我一起睡,是你自己不愿意。”
“春桃她又不是磨镜,自然排斥你,怪我咯?”
“你”白昭絮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背过气去。
她恶狠狠地瞪着李逍遥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
正在甩鞭驾车的春桃,
那眼神适时地探入车厢,仿佛她敢动一下,下一秒那把短刃就会画在她的脸上。
最终,
她只能咬牙切齿地闭上眼,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第五天的中午,
某处驿站,桌上摆着几盘菜肴。
李逍遥一脸坏笑着,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
“小白啊,你真狠啊五天了,迷迷糊糊没睡好吧?”
“来来来,多吃点肉补补!
白昭絮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扒拉着米饭,那脸色憔悴,眼袋又黑又大,连那红唇都变深褐色。
“李逍遥”
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你够狠白天拉着我看什么破风景,晚上又不让我睡觉你到底要熬到什么时候?”
“哎,你说这话可就是丧良心了!”李逍遥捂住心口,一脸委屈表情,“这一路山清水秀的,错过多可惜啊!”
“再说了,晚上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跟我睡”
“好,好,好”白昭絮强压着怒火,“行算你狠!待会让我补个觉,我让我爷爷给你黄金万两作为赎金!”
李逍遥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可以啊!”他殷勤的给她夹菜,笑得灿烂,“记住是黄金,可不是雪花银没问题吧?”
“呃?”白昭絮一愣,胸脯激烈起伏,“你你熬我就是为了多要钱?”
“啊?不然呢?”李逍遥一脸莫名其妙,“你真觉得我对你有兴趣?”
他上下打量着,满脸嫌弃,
“你看看你自己胸脯平得落不住苍蝇,屁股塌得跟竹竿一样笔挺”
“你!”白昭絮气得眼前发黑,“算你狠!李逍遥”她一字一顿地说,“别、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