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逍遥站起身,随手在桌上放下一点碎银子,“领我去看看萧凌雨。”
“大人”候风那表情变得为难,“根据朝廷法度,您现在没法入诏狱”
他偷瞄了眼李逍遥的脸色,话锋一转,躬身作了个请的姿势,
“不过您可是我的老上司!必须的,您请!”
李逍遥看着候风殷勤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这小子,还是嫩了些,
官场那套为人处世的艺术完全不会,眼界还差得离谱。
监牢里,
空气里竟飘着淡淡胭脂味。
李逍遥站在一号牢房前,眉头微皱,栅栏内空无一人!
“大人,”候风躬身解释,“贤妃娘娘觉得这里小了点,搬到里面最大的那间去了!”
“嗯?”李逍遥回头看了他一眼,“候风,萧凌雨是个废妃,已经没有特权了!”
说完甩了下衣袖,朝监牢深处走去。
最深处的牢房门前,李逍遥停下脚步,
“打开,你可以出去了。”
“大人,”候风似乎不想离开,眼神闪烁,“属下还是守在外边,以便您随时吩咐!”
“出去吧!”李逍遥回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外边等我,待会我找你!”
但他还是杵着不动,这下真的触怒李逍遥了。
就在这时,
牢房内传出一声娇嗲的女声,
“候风,你先出去。”
那嗲声嗲气,听得候风浑身一颤,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李逍遥推开牢门,扫视了下,这间由大通铺改造的牢房,
他咂了咂嘴:
“可惜了,我布置得那么温馨被你搞得这么素雅,粉红纱幔怎么全换成白色?”
轻笑一声,
“跟出殡一样!”
萧凌雨斜靠在床榻上,已不是素白囚衣,
而是一袭半透明纱裙,隐约可见里面未着寸缕。
烛光下,那两团雪白的柔软若隐若现,修长的玉腿交叠着,在纱裙开衩处露出大片肌肤。
“大人!”她嗲着嗓音,指尖绕着垂落发丝,一副花开任君折的模样,“您可是好久都没来看我了噢!”
“嗯?”李逍遥盯着她看了一会,“难怪候风会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他嗤笑一声,
“一个小年轻哪扛得住你这般魅力!”
“这间牢房见不到阳光,你倒是养得更水灵了。”
“嘻嘻”
萧凌雨赤着脚走下床榻,她走到木桌前,
俯身倒茶时,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候风嘛”她轻蔑一笑,“连舔我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明白了,”李逍遥接过茶盏,“你这手段不错。”他抿了口茶,“养个舔狗也不过如此”
“让他看得到,得不到,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一步一步沦陷成为你的奴隶!”
“大人不愧是大人”
萧凌雨一脸暧昧,刚要往他怀里坐,却被他推开。
李逍遥放下茶盏,声音突然转冷,
“说说吧,为何要让许亭给我带个空木盒?”
萧凌雨坐在他身侧,单手托腮,一脸乖巧的盯他,
“我不想在这诏狱待下去了!”
“是吗?”李逍遥嘴角微勾,“你这一手空木盒的戏码让我差点以为我的小老弟背叛了我呢!”
“嘻嘻”她掩嘴轻笑,“不至于如何?把我弄出去?”
“把你弄出去?”李逍遥呲牙一笑,“你不知道你只能躺着出去吗?”
萧凌雨瞳孔微缩,托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已经是你的人”
她故意将纱裙领口展开,露出那一片雪白,
“你可以得到我,一个皇帝的妃子噢!”
“我可不是候风!”李逍遥冷笑一声,将茶盏放在木桌上,“你很聪明”
站起身俯视着她,
“可惜没耐性!而且你犯忌讳了!”
见他转身要走,萧凌雨拽住他的衣袖,
“嘿,是萧凌雪吧?”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要知道萧家,我家才是嫡系!拿下我,我父亲自会助你!”
“错了”李逍遥轻轻摇头,“我不在乎萧家。”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给你说过,我跟萧凌雪那是共患难的真情”
直起身时眼中带着怜悯,
“你就是不信!你这人啊过于算计了!”
“你就那么相信她?”萧凌雨已不再嗲声,转而尖锐,“有我在,你至少多一道钳制她的手段!”
“你挖候风”李逍遥捏着她的下巴,“已经踩到红线了噢!”
“别误会咯!”她又换上娇媚表情,舌尖轻舔唇角,“我可不是想对你不利,只不过太无聊了,钓个小孩玩玩嘛!”
“好好待着”李逍遥甩开她的手,“穿回你的囚服住回一号牢房!”
走到门口时回头,
“别再犯忌讳,要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李逍遥!”萧凌雨猛地站起,“你别吓唬我,你敢杀我?”
“你猜啊!”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嘿嘿!”
反手关上牢门的瞬间,
烛火剧烈摇曳,
将萧凌雨那脸,照得忽明忽暗。
李逍遥刚出监区,正撞见候风在训斥着赵门,
他靠在大门上,轻飘飘地说了句:“老赵,你可是牢头。”
“啊?”
赵门那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腰杆瞬间挺直,
直接抡起手,甩了候风一记耳光。
“小崽子!”老牢头怒吼着,“你算什么东西?狱史不是狱史,狱长不是狱长,还敢跟老子瞎咧咧!”
这一掌似乎把候风直接甩清醒了
他捂着脸抬头,正对上李逍遥似笑非笑的眼神,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大人!小人知道错了!”
“你啊”
李逍遥缓步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跟我上过战场,我是很信任你的。”
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就是太年轻,受不住诱惑”
起身时眼中寒光闪烁,
“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