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宁瑶瞬间羞红了脸,“啥夹棒的关系!你这家伙粗俗!”
“应该说是西厢待月,这是不是文雅多了!”
“好好好”李逍遥摸了摸她的脑袋,“西厢待月,待月好吧!我要走咯!”
“行吧!”
宁瑶也跟着走出来,
“改天我跟李梦宁去找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
“让你体会下双胞胎呀!”
“”
出宫之前,
李逍遥脚步一转,又晃悠到了秀女宫外。
可惜这次皇帝直接不见,
纪晓那老家伙一脸坏笑着,
让他从哪来回哪去,别打扰皇帝的雅兴,要懂点事儿。
他也是一路低声骂骂咧咧的走出皇城,随手丢张银票,从那队长手里拿回了钱袋子。
那队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长叹一声:
“这人比人啊,真是气死人”
“咋啦?队长?”之前那个禁卫军凑过来,
队长捏着银票,眼神复杂,
“你小子知道吗?三年前这位爷还跟我一样是个小队长”他压着声音,“现在人家已经是实权的副统领了!”
“啊?”那禁卫军满脸震惊,“这么厉害的吗?我的天!”
忽儿沮丧道:
“我这辈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个大头兵而已!”
“屁话!”队长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老子这辈子也就是个队长了,你还想升了?”
“想知道他的故事吗?”
“想!”那禁卫军眼睛一亮。
队长在石凳上一坐,
“去给爷弄碗水来,让我给你徐徐道来!”
“好嘞!”
那禁卫军立马跑去倒水,连带着几个当值的弟兄都围了过来。
队长接过水碗润了润嗓子,缓缓讲述了
本朝第一个从禁卫军升迁到京都军团,还混上六品文职的传奇故事!
诏狱,
李逍遥刚走到门口。
赵门这个老头刚好在扫地,抬头看清来人后,立刻快速迎上前,
“大人!万福金安!”
“安啥安,我都被停职了”李逍遥小指挖着鼻孔,一脸不爽模样,“老赵,给我说说诏狱的事!”
赵门那浑浊老眼往诏狱内张望了一下,
立刻躬身低语,
“大人,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弓着腰把他引了出去。
两人在街角找了个茶摊坐下。
赵门苦着脸给李逍遥倒了碗粗茶,那凄惨样跟走路摔跤,脸还砸在狗屎一般。
“大人您不知道啊”
老牢头声音发颤,
“以前灵芝姑娘在的时候,小人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每天点个卯就能走,偶尔还能得些赏钱。”
“可自打换了候风那小子”赵门一下激动起来,“起先还只是不准早退,后来连倒恭桶、洗牢房这些脏活累活都推给小人”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伤痕,
“现在更是动不动就打骂啊!”
赵门见他不语,更加卖力地诉苦:
“尤其是传出您您在北武阵亡”
他瞟了眼李逍遥的脸色,
“那小子就更张狂了!现在穿的衣裳比您这身还华贵哩!”
见李逍遥依旧面无表情,
老牢头又小声嘀咕,
“依小人看,这小子被那废妃迷得五迷三道的,您可得当心”
“噢,”李逍遥终于开口,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这都是小事。”
“候风嘛,小年轻一个,扛不住咱那位废妃娘娘的魅力也正常!”
他放下茶碗,话锋一转,
“老赵,我问你,这都多长时间了,咱朝廷真就这么吏治清明?”
“就没个官老爷被收监?”
“啊?”
赵门直接傻了眼,敢情这位爷更在意的是这个
没官员进诏狱就没油水可捞啊!
“没没有啊,大人,”老牢头结巴地回答,“您不是早先发过话,四品下的都归京兆府”
他搓着手,露出谄媚笑容,
“走高端路线嘛!就是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行吧!”李逍遥挥了挥手,朝诏狱方向努了努嘴,“去,把那小子给我喊来!”
赵门正要起身,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
“大人,那小子现在在废妃那儿”
说着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李逍遥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那就更该叫来了,不是吗?”
当候风赶到茶摊看是李逍遥后,
立马躬身行礼,
“属下见过大人!”
李逍遥这才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身墨绿锦袍,腰带挂玉,头顶发冠,
似乎还扑了香粉,身上有股淡淡香气。
“过来坐。”李逍遥手指点了点对面的木凳,
“是,大人!”
候风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却在看到桌上那碗粗茶时皱了皱鼻子,
“大人,这等贱民喝的茶梗,怎么能入您的口?”
“不如咱们换个好点的茶楼,弄些糕点,再点个舞乐?”
“嗯?”李逍遥眉头一皱,“你小子发财了?忘了自己的出身了?一口一个贱民?”
候风脸色瞬间煞白,他起身跪在地上,
“属下不敢忘!”
声音都微微变调,
“没有大人的栽培,就没我的今天!大人之恩,也从不敢忘!”
“属下只是觉得这里的粗茶实在怕您喝不惯!”
李逍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故意不叫他起来,只是淡淡道:
“候风,我现在被停职了,可不是什么大人。”
候风刚要起身,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他咬了咬牙,终是重新跪好,
“您一日是我的大人,永远是我的大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却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