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李府,月色如华。
李逍遥从身后环住刘颻兮的纤腰,下巴抵在她肩头轻蹭。
“兮儿,”他一手环腰,一手缓缓向上攀爬着,“今儿真不回了?”
“不回了!”
刘颻兮往后一靠,圆润臀线故意在他身前蹭了蹭,引得身后人倒吸一口凉气。
“嘿”李逍遥立马牵上她的手,便往厢房而去,“那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咱俩早些睡觉去呀!”
“呀?”
刘颻兮笑嘻嘻着,被他拽着向前走,
“这就急了?一天之内接连嗯?天启王朝的皇后与贵妃,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你要这么说那确实备有成就感!”
“嘿嘿”
刘颻兮挣开他的手,伸了个懒腰,在月色下绽开出妖艳弧度,
“好好体会下”她倒退着走向厢房,纤指缓缓解开衣带,“王若嫣可没我这般”
素纱裙缓缓滑落,露出里头那雪白抹胸,
“火辣滚烫丝滑爽润!”
李逍遥眼眸一亮,快步跟入房中,门窗随之锁闭,
“我可是能吃辣椒的越辣越好。”
“嗯”刘颻兮突然勾住他腰带,“来呗小郎君,今夜要无眠。”
微风拂窗而入,
烛火被吹得忽暗忽明,
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窗棂之上,
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嗯你轻点”
纱幔中传来一声娇嗔,随即是布料撕碎之音。
李逍遥的轻笑混着床榻的吱呀声,
“方才谁说要让我见识什么叫火辣?”
窗棂上,
那道叠影忽然剧烈晃动
只见那道身影翻身而起,青丝垂落,将另一道身影完全笼罩。
“现在知道谁上头了?”她那声音带点喘息,“可还吃得消?”
烛火燃爆一瞬,映得满室通明。
隐约可见帐内,青丝垂落,衣带尽解
夜风穿堂而过,烛火猛地一暗。
再亮起时,
窗上只余一道起伏的剪影,伴着断续的喘息与轻笑,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后,
是李逍遥那委屈的嘀咕,
“怎么又打我”
“谁让你手劲那么大呢?”
烛火终于彻底熄灭,唯剩月光如水,静静淌过那满地凌乱的衣裙。
第二天,直到中午。
那扇紧闭的房门才声缓缓打开。
饭桌上,
李逍遥殷勤地给刘颻兮夹菜,
“兮儿,你昨儿真去养心殿请示过皇帝老儿了?”
“哈哈”刘颻兮突然大笑,她反手夹了块腰花塞进他碗里,“昨夜怎么不见你担心?”
见少年耳根泛红,才慢悠悠道:
“骗你的啦!”
“我是以回娘家的名义出的宫,昨儿仪仗早绕道回刘府了,”
“音儿穿着我的衣服在轿子里当幌子呢!”
“啊”
李逍遥长舒一口气,暗骂自己真是色令智昏,转念又嬉皮笑脸地给她盛汤:
“吓死我了你呀!”
“嘿嘿”
刘颻兮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平时脑子不挺灵光的么?怎么就想不明白?”
她喝了口汤,淡然道:
“王若嫣与我都到你府来,谁敢多嘴?”
李逍遥眼珠一转,似乎想通了什么,
“好像也是噢!你们二位可是整个王朝最有权势的女人!”
“知道就好!”刘颻兮突然用筷尾戳他额头,“北武一役后,你小子的将帅之才已经显露。”
她眸中精光一闪,
“记住,别依附任何世家!”
“啊?”李逍遥筷子停在半空,“我还以为你会让依附到你们老刘家呢!”
“你听我的就对了!”刘颻兮突然一脸严肃,“昨日在街上与你说的紫金蟒袍可不是在给你画饼!”
“你要我怎么做呢?”
“好好去巴结养心殿那位咯!皇族虽然颓势,却占着大义名分。“
“好吧”李逍遥若有所思,“看来过两日我就进宫去哭一哭了。”
刘颻兮这才满意地拍拍他的脸,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切!”李逍遥突然撇嘴,“某个人那么大,不也没有”
话未说完就被一块杏仁糕堵住嘴。
“找死?”刘颻兮眼眸微眯,忽然压着声音:“要不本宫给你生个?”
“啊?”
李逍遥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硬是把卡在喉咙的糕点咽了下去,脸上露出狡黠笑容,
“真的?那我要男孩!生男孩有重赏,生女儿你自己养!”
“嘿嘿”刘颻兮突然暧昧地摸了摸小腹,“是男是女可不好说呢!”
她眼眸波动,看着李逍遥逐渐呆愣的表情,
“毕竟昨夜某人那么卖力”
李逍遥一下懊恼地抓着头发:“该死怎么忘了用羊肠子!”
“哈哈!”
刘颻兮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左右摇晃,
“让你小子得瑟!跟王若嫣呢?”
“呃也没有噢!”李逍遥轻叹了口气
“嘿嘿”刘颻兮俯身凑近,“那你可惨了,万一咱皇后娘娘一下有了!”
她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啦,不逗你了!说不准待会萧凌雪也会来呢。”
李逍遥又呆愣住了,“她来干什么?”
“你说呢?”刘颻兮眼眸微眯,“不过来的人越多,你反而越稳,懂我的意思吧?”
“也是噢,还得是你!”李逍遥立马露出谄媚笑容,“不愧是整个后宫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小嘴真甜!”刘颻兮作势要解开纱裙系带,“要不要再嘬两口?”
“别别别!”李逍遥苦笑着脸,连连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噢!”刘颻兮突然冷下脸,指尖戳着他脑门,“差点忘了,你府上还养着头奶牛呢!”
她冷哼一声,
“给本宫记住做人要懂得知足!”
“是是是!谨遵娘娘教诲!”
这时音儿小跑进来,
“娘娘!仪仗在外头候了一上午,老爷派人来催了三回正等着您呢!”
“知道了。”
刘颻兮拿着丝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她突然回眸一笑,
“小李子,不送送?”
“送呢,送呢!”李逍遥屁颠屁颠跟上,“那必须送您上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