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一下忧伤起来,
整张脸埋进刘颻兮,那丰盈胸口,
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很伤心你们老刘家是不是对我诏狱里的小老弟下黑手了?”
“啥?”
刘颻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纤纤玉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诏狱?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她捧起他的脸,
“就你这样的,都不值得世家费心,更别说你那些不入流的小弟了。”
“咦”李逍遥抬起头,眼里泛着水光,”可王若嫣明明白白告诉我,那家伙背叛了我!”
待他将许亭帮萧凌雨送空木盒的事说完,
刘颻兮若有所思地轻抚他后颈,
“要我说你怕是想多了!反正我刘家是看不上这样的小虾米,除非”
“除非什么?”李逍遥眉头紧锁,“总不至于是皇帝老儿吧?可王若嫣明明说是世家”
“傻小子”刘颻兮突然低头,红唇在他额头印下一吻,“你,要么直接去问,要么让他出点意外。”
“反正不过是个小人物。”
“总得查清楚是谁在背后算计我吧?要不然我睡不好!”李逍遥闷闷道。
刘颻兮忽然将他搂得更紧,红唇贴着他耳畔,
“你记住,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好好”
李逍遥撒娇着,在她胸口蹭了蹭,
“有你在,我心便安。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女人。”
“是吗?”
刘颻兮故意往他腿上一压,
“之前在昭阳宫被那几个女人破坏的事”
她撅着小嘴,
“你可得给我补回来,现在还行不行了?”
“你这叫什么话?”李逍遥嘴角微勾着,“我好歹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血战三天不停歇!”
“好,很好”
刘颻兮突然咬住他耳垂,
“我呀丝滑细小噢!”她腰肢一扭,“懂?”
李逍遥似乎好奇了,
“是不是真的啊?你可比我还高?这合理么?”
“你是白痴吗?”
她捏了捏他的脸,
“这个啊和身高无关看个人体质!”
突然妩媚一笑,
“反正你是捡到宝咯!”
“啊”李逍遥这才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我一直以为这跟身高有关呢!越高个,也越”
随即又勾起一抹贱笑,
“可你生过小孩啊,还能保持少女感??”
刘颻兮眼波流转,红唇贴着他耳畔,
“你又白痴了吧?那也是看个人体质”
随即后仰笑着,
“晚些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么?”
“嗯”
李逍遥伸手摸了摸她发髻上的金步摇,
“天色还早,要不带你出去逛逛吧?”
忽然抽出她的金步摇,
“就是你这身凤冠霞帔太招摇,还是换身素雅点的吧!”
正说着,
音儿端着冰镇酸梅汤过来,
他接过瓷碗,冲着这个小宫女吩咐,
“音儿,你家主子带其他纱裙出来没有?”
“回李少爷,”小宫女福了福身,“娘娘出宫前就备了好几身换洗衣物,素雅点的有一套!”
“嗯,那你去我厢房准备一下,待会你的主子去更衣!”
李逍遥挥了挥手,
而后端起瓷碗将里面的碎冰汤含在嘴里,
挑了挑眉看着这位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大美人,
美人也是掩唇轻笑一下,
便乖乖闭上眼睛凑过嘴来,一碗冰梅汤很快便渡完,
李逍遥擦了下嘴角,
“嘿,还是你有情趣,王若嫣就嫌弃有我的口水”
“是吗?”刘颻兮撅着嘴儿,娇嗔一声,“你还真故意渡了不少口水噢!”
她起身往院中走,
“我先去换衣服,你待会过来!”
“嗯”
送走了刘颻兮,李逍遥又是一脸苦思:
这刘大马说得也对,
以他们的圈层根本看不上候风这种小虾米
还是得找时间去趟长门宫了!
是夜,
上京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李逍遥搂着刘颻兮的纤腰走在街上,
尽管美人已换下贵妃行头,
但那一袭素纱裙仍难掩其贵气,
再加上她那身高,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个头,
行走时裙摆随风飘,如鹤立鸡群,自带着风流雅韵。
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
更有几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看得痴了,差点磕上路边的栓马柱。
“瞧见没?”
刘颻兮低着头,红唇贴在他耳边,
“咱们后边那个穿灰布衣的,跟了三条街了。”
李逍遥非但不避,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管他的呢!我也觉得最近老有人盯着我,”
“就是猜不出谁这么闲,来关注我这停职反省的小人物!”
“那是你笨!”刘颻兮用下巴压住他的发顶,“你小子没把何武弄死在北武,这就是个败笔!”
她眼眸斜睨着后方,
“多半是何家的人,或许也有可能是皇城那位太监总管的人”
“纪晓的人?”
李逍遥吓得想松开她的腰,却被美人一把薅住。
只见她红唇微翘,露出个狡黠的笑:
“怎么?怕那老阉奴回去告状?”
“呃”
李逍遥有些呆愣,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在作死了,
“咱俩这举动是不是太亲密了些?这要真告状去了”
“哈哈”
刘颻兮轻笑出声,
“你小子这流言都传多久了?”
“咱那位陛下多疑又自负,现在谁去提,他估计连听都懒得听了!”
“谁让你小子演技好呢,”
“一副贪财好色,怕死又老耍小聪明还被他看透的损色模样呢!”
“也是噢!”李逍遥坏笑着抬头,“我那是演么?那就是我啊!”
“再说,像我这样多金又英俊的小生,怎么会看上你们这些老女人呢!”
“该死,夸你一句,你还上天了?”
刘颻兮那手狠狠掐了他的手臂,
“老女人才好,能带你飞!”
她意有所指地转头看了眼皇城方向,
“你换个小宫女试试?现在估计还守门着”
“哈哈”
李逍遥像个撒娇的孩童,将脑袋靠在她肩上,
“就是我那身红衣官袍,可就全指望姐姐你了!”
刘颻兮轻哼一声,抬手将他脑袋夹在胳肢窝下,
“红衣?志向未免太小要不要姐姐帮你挣套紫金蟒袍?”
夜风骤起,吹得满街灯笼摇晃,
暗处,那道灰色身影悄然隐入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