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带着暧昧省略号的信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慕容珍璐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几张扑克牌,见状挑眉:“又是哪位红颜知己?”
“一个……有趣的朋友。”赢正含糊应道,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回复建秀公主:“公主殿下,夜深了,明日还要早起巡视店铺呢。”
信息刚发出去,建秀公主几乎是秒回:“店铺有什么要紧!我现在就要见你,老地方,你懂的。”
赢正无奈摇头。慕容玉鹿凑过来瞥了一眼手机,轻笑:“哟,看来我们阿正真是个大忙人。”
“别闹。”赢正收起手机,对四位美人说:“今晚先到这里吧,你们也早些休息。珍璐,轮休安排的事就交给你了。”
慕容珍璐点点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探究。赢正假装没看见,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夜色已深,古代世界的星空格外清晰明亮。赢正站在院中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见建秀公主——这位公主的脾气他清楚,若是不去,恐怕明日会直接闹到店铺来。
心念一动,“储物装备”能力发动,赢正的身影瞬间从院中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皇宫内一处僻静的园林亭台中。这里是他与建秀公主私下相会的“老地方”——一座位于御花园深处、被茂密花木半遮掩的八角凉亭。
亭中石桌上已摆好了酒菜,建秀公主正托着香腮坐在石凳上,一身鹅黄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见到赢正突然出现,她眼睛一亮,起身扑了过来。
“小财子!你怎么才来!”建秀公主娇嗔道,双臂环住赢正的脖颈。
赢正轻轻将她拉开些距离:“公主,这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你就知道规矩!”建秀公主噘着嘴,但也没再纠缠,拉着他坐下,斟了杯酒递过来:“陪我喝两杯总可以吧?”
赢正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公主深夜召见,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建秀公主眼神闪烁,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今天带建嫒去了赌场?”
赢正心中一动,表面不动声色:“公主消息倒是灵通。”
“何止灵通!”建秀公主哼了一声,“我还知道你们赢了不少,还被人盯上了。要不是你有点本事,怕是现在已经……”
“公主是在担心我?”赢正笑着打断她。
建秀公主脸一红,别过脸去:“谁、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连累建嫒!”
赢正笑而不语,自顾自夹了口菜。这宫中的御厨手艺确实了得,简单的几道小菜也做得精致可口。
见他不接话,建秀公主有些急了,转回头瞪着他:“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从赌场出来就被人盯上?”
“愿闻其详。”赢正放下筷子。
建秀公主压低声音:“那家赌场……背后是二皇子的人。”
赢正眉头微挑。二皇子建琮,当朝皇后的嫡出次子,与太子建珏是同母兄弟,在朝中势力不小。他早知道京城这些大赌场多有官方背景,却没想到随手进的一家竟直接扯上了皇子。
“二皇子最近在暗中筹集大量银两,”建秀公主继续道,“据说是为了……某个大计划。你们今天赢走的虽然不是巨款,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疑会引起他们注意。”
赢正沉吟片刻:“公主为何告诉我这些?”
建秀公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良久才幽幽道:“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宫里这些人,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勾心斗角。只有你……活得真实。”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而且,我不想你出事。”
亭中一时寂静,只有晚风吹过花木的沙沙声。赢正看着建秀公主在月光下格外柔美的侧脸,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多谢公主。”他郑重道。
建秀公主展颜一笑,那点忧郁瞬间消散,又恢复了往日娇蛮的模样:“光说谢谢有什么用!来,罚酒三杯!”
这回赢正没有推辞,接过连饮三杯。酒是宫中珍藏的佳酿,入口绵柔,后劲却足。三杯下肚,赢正觉得身上微微发暖。
建秀公主自己也喝了几杯,双颊泛起绯红,眼神渐渐迷离。她忽然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赢正身边,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小财子……”她喃喃道,“有时候我真羡慕建嫒,可以经常溜出宫去,和你……”
赢正身体微僵,感受到怀中温软的娇躯和淡淡的馨香。他轻轻扶住建秀公主的肩膀:“公主,你喝醉了。”
“我没醉……”建秀公主仰起脸,眼眸中水光潋滟,“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想要自由,想要像建嫒那样,和你一起去赌场,一起去逛街,一起……”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赢正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唇。
“公主,”赢正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金枝玉叶,有些事,想可以,但做不得。”
建秀公主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她低下头,沉默良久,忽然推开赢正,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冷,“我是公主,有些事确实做不得。”
她为自己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你回去吧。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赢正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轻叹,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他起身行礼:“那臣告退。”
就在赢正准备发动能力离开时,建秀公主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赢正回头。月光下,建秀公主站在亭边,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小心二皇子的人,”她没有回头,声音飘散在夜风里,“还有……谢谢你来。”
赢正点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下一刻,他身影消失在亭中。
回到大宅时,已是子夜时分。赢正本以为众女都已睡下,却见慕容珍璐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
“在等我?”赢正走过去坐下。
慕容珍璐为他斟了杯茶:“那位‘有趣的朋友’可好?”
赢正苦笑:“你都猜到了?”
“能让阿正你这么晚还出去的,除了宫里那两位,还能有谁?”慕容珍璐似笑非笑,“是建秀公主吧?”
赢正没有否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凉的,看来她已经在这里坐了有一会儿了。
“吃醋了?”他半开玩笑地问。
慕容珍璐白了他一眼:“我才没那么小气。只是……”她顿了顿,正色道,“阿正,宫里的人,牵扯太深未必是好事。”
赢正放下茶杯,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我知道。但有些事,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
他将建秀公主告知的二皇子之事简单说了。慕容珍璐听后,眉头紧锁。
“二皇子建琮……”她沉吟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他最近在暗中联络朝中几位掌握兵权的将领,还频繁出入工部,似是在筹备什么大型工事。”
“工事?”赢正心中一动。
慕容珍璐点头:“具体不清楚,但需要大量银两,又暗中进行……恐怕所图非小。”
两人沉默片刻,都在消化这些信息。赢正忽然笑道:“看来咱们这生意做得,一不小心就卷进皇子们的斗争里了。”
“你还笑!”慕容珍璐嗔道,“这事可大可小,万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赢正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慕容珍璐看着赢正自信的笑容,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她反握住赢正的手,轻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在你身边。”
“我知道。”赢正心中温暖,将她拉入怀中。
就在这温情时刻,赢正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这次是建嫒公主发来的信息:“小财子,睡了吗?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赌场的事,还有在……”
赢正看着那熟悉的省略号,和怀中的慕容珍璐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失笑。
“看来今晚是别想清静了。”赢正摇头苦笑,松开慕容珍璐,开始回复信息。
慕容珍璐站起身,柔声道:“你去忙吧,我也该休息了。明日还要早起去店铺呢。”
赢正点头,目送她回房后,才专心回复建嫒公主的信息。这位公主比建秀更加大胆直接,信息里的用词也更为露骨撩人。赢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用甜言蜜语将她安抚住,答应明日再找机会带她出宫玩。
结束与建嫒公主的“夜聊”,赢正靠在躺椅上,长长舒了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穿越者当得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二皇子的事让他隐隐有些不安。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一旦卷入皇子间的争斗,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赢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内力看穿”和“储物装备”两大能力在身,再加上对现代商业模式的了解,他自信有周旋的资本。
“看来得加快赚钱的速度了。”赢正心中盘算,“钱不是万能的,但在这个世界,足够的银两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也能……买到很多‘朋友’。”
他想到慕容珍璐提到的轮休安排。如果她那些师妹也都如慕容四美这般出色,那店铺的人手问题就解决了,甚至可以开分店。
还有从现代社会带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扑克牌她们就这么喜欢,若是将麻将、跳棋之类的也弄过来,说不定又能开辟新的财路。
赢正越想越精神,索性不睡了,回到房中拿出纸笔,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发展计划。不知不觉,窗外天色已渐渐发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赢正的故事,还很长。
晨光熹微时,赢正才小憩了片刻。不过以他如今的内力修为,短短一个时辰的深度睡眠已足够恢复精力。辰时初(早上七点),他准时醒来,神采奕奕。
慕容珍璐四女也已起身,正在院中洗漱。见到赢正,慕容玉兔笑嘻嘻地说:“阿正昨晚睡得可好?有没有梦到什么美人呀?”
赢正作势要敲她的头,慕容玉兔娇笑着躲到慕容珍璐身后。慕容珍璐一边梳头一边笑道:“别闹了,快点收拾,吃了早饭还要去开店呢。”
早餐是慕容玉娇下厨做的,简单却美味:小米粥、几样清爽小菜,还有从外面买来的热腾腾的包子。五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
饭间,慕容珍璐说:“我已经传讯给几位师妹了,最快今晚,最迟明早,她们就能到京城。”
赢正点头:“来了先安顿在这大宅里,房间够吗?”
“东厢还有三间空房,挤一挤应该够。”慕容珍璐算了算,“我一共叫了五位师妹,加上我们四个,就是九人。轮班的话,店里每天可以有六人当值,三人休息。”
赢正赞道:“安排得妥当。今天我去店里看看,下午去物色一处合适的店面,咱们开个分店。”
“开分店?”慕容玉鹿眼睛一亮,“阿正已经有想法了?”
“有点初步构想。”赢正喝了口粥,“不过具体还要考察一下市场。京城这么大,咱们一家店确实不够。”
正说着,赢正的手机响了。是建嫒公主发来的信息:“小财子,今天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等不及了!”
赢正回复:“公主稍安勿躁,我上午要巡视店铺,下午有空就去宫中请安。”
建嫒公主很快回信:“那你快点!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赢正摇头笑笑,收起手机。慕容珍璐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谁,打趣道:“咱们阿正可真是日理万机啊。”
说说笑笑间,早餐用毕。慕容四女稍作打扮,便准备出门去店铺。赢正本欲同去,手机却又响了——这次是太子建珏。
“赢兄,今日可有空?孤有事相商。”太子的信息简洁,却透着一股郑重。
赢正心中一动,回复:“殿下有召,敢不从命。不知约在何处?”
“巳时三刻(上午十点),东宫侧门,有人接应。”
“遵命。”
结束通讯,赢正对慕容珍璐说:“你们先去店里,我上午有事,下午过去。”
慕容珍璐何等聪慧,从赢正的神色中看出此事不简单,点头道:“你放心去,店里有我们。”
送走四女,赢正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袍,又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小物件装入“储物装备”——包括那两副扑克牌,几面小镜子,还有一些从现代社会带来的精致糖果。与这些贵人打交道,有时候小礼物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准备妥当,赢正估算着时间,发动“储物装备”能力,直接来到了东宫附近一条僻静小巷。从巷中走出,整了整衣冠,朝东宫侧门走去。
刚到侧门,一个太监打扮的中年人已等在那里。见到赢正,他恭敬行礼:“可是赢正赢公子?殿下已等候多时,请随咱家来。”
赢正还礼,跟着太监走进东宫。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太子居所,只见宫内建筑虽不如正宫宏伟,却更显精致典雅,处处透着文人雅趣。廊下悬挂着名家字画,院中奇石盆景错落有致,显然太子是个颇有品位之人。
太监将赢正引至一处书房外,躬身禀报:“殿下,赢公子到了。”
“快请进。”太子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赢正推门而入,只见太子建珏正站在书案前,手持毛笔在宣纸上挥毫。见赢正进来,他放下笔,笑道:“赢兄来了,快请坐。”
“见过太子殿下。”赢正行礼。
“不必多礼。”太子亲自为赢正斟了茶,“冒昧相邀,还望赢兄勿怪。”
赢正接过茶杯:“殿下言重了。不知殿下召见,所为何事?”
太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良久才道:“赢兄觉得,这东宫景致如何?”
赢正略一沉吟:“精致典雅,别有洞天,可见殿下雅趣高洁。”
太子转身,看着赢正:“那赢兄觉得,孤是甘于在此赏花弄草之人吗?”
这话问得直接,赢正心中一凛,正色道:“殿下胸有丘壑,志在天下,自然非池中之物。”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走回书案后坐下:“赢兄果然通透。那孤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压低声音:“赢兄可知道,最近京城中,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赢正心念电转,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有人在暗中大量敛财,结交武将,还频繁接触工部官员。”太子缓缓道,“而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人。”
赢正沉默片刻,道:“二皇子?”
太子眼中精光一闪:“赢兄如何得知?”
“不瞒殿下,”赢正道,“昨日偶然听闻一些风声,又结合殿下所言,故有此猜测。”
太子深深看了赢正一眼:“赢兄果然不是寻常商人。那赢兄可知,二弟如此大动干戈,所为何事?”
赢正摇头:“臣不知。但需要如此巨资,又暗中行事,恐怕所图非小。”
太子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父皇年事已高,虽仍康健,但储君之位,总有人觊觎。二弟与我一母同胞,本应同心协力,奈何……”他叹了口气,“权势二字,最是磨人。”
赢正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太子这番话,既是感慨,也是试探。
果然,太子停下脚步,看向赢正:“赢兄,孤今日请你来,是想问你一句——若朝中有变,赢兄当如何自处?”
这话问得极重。赢正知道,这是太子在要他表态。他沉吟良久,起身拱手:“臣一介商贾,本不应过问朝政。但蒙殿下垂青,有一言相告。”
“请讲。”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赢正缓缓道,“殿下是正统储君,名分已定,只要得民心,顺大势,自然稳如泰山。至于其他……跳梁小丑,终究难成气候。”
太子眼中光芒大盛,抚掌笑道:“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赢兄见识,果然不凡!”
他走回书案,从抽屉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赢正:“这是东宫通行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东宫。今后赢兄若有要事,可直接来见孤。”
赢正双手接过令牌,触手温润,竟是上等白玉所制,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纹,正中一个“珏”字。
“另外,”太子又道,“赢兄的店铺,孤会派人暗中照应。朝中若有人敢找麻烦,赢兄可持此令去找京兆尹,他自会处理。”
这是明确的庇护了。赢正心中明了,太子这是在拉拢他,或者说,是在投资——投资他这个人,以及他背后可能带来的利益。
“多谢殿下厚爱。”赢正郑重行礼。
“赢兄不必多礼。”太子扶起他,微笑道,“孤与赢兄,来日方长。”
从东宫出来,已近午时。赢正握着怀中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令,心中思绪万千。太子的拉拢在意料之中,但他如此直接地表明态度,甚至给予实质性的保护,却是赢正没想到的。
“看来,这位太子殿下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赢正暗想,“能在众多皇子中稳坐储君之位,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太子的庇护,他在京城行事就方便多了。至少明面上,二皇子的人不敢轻易动他。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起来。赢正以为是建嫒公主又在催他,拿出来一看,却是慕容珍璐发来的信息:“阿正,有几位师妹已经到了,你何时回来看看?”
赢正眼睛一亮,回复:“马上回来。”
寻了处僻静角落,心念一动,已回到了大宅院中。
院中站着五位陌生女子,个个年轻貌美,气质不俗。慕容珍璐正与她们说话,见赢正突然出现,笑道:“阿正回来得正好,来,我给你介绍。”
她一一引见:“这是五师妹慕容清荷,六师妹慕容秋水,七师妹慕容晚晴,八师妹慕容雪薇,九师妹慕容梦瑶。”
五位美人盈盈行礼:“见过赢公子。”
赢正连忙还礼:“诸位姑娘不必多礼,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细细打量,这五位师妹果然都是美人坯子。慕容清荷温婉,慕容秋水清冷,慕容晚晴活泼,慕容雪薇恬静,慕容梦瑶娇媚,各有千秋。加上原有的慕容四美,这下真是“九美齐聚”了。
慕容珍璐笑道:“如何,我没说错吧?我的师妹们,个个都是好样的。”
赢正点头赞道:“珍璐的眼光,自然没错。”
慕容晚晴性格最是开朗,闻言笑嘻嘻道:“赢公子,我们可是听师姐说了你不少事呢。那些新奇玩意儿,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晚晴,不得无礼。”慕容清荷轻声斥道,语气温柔。
赢正摆摆手:“无妨。既然大家感兴趣,不如现在就去店里看看。正好我也要去巡视。”
众女自然无异议。于是一行十人,浩浩荡荡朝店铺走去。一路上引得行人频频侧目——九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同行,这场面着实养眼。
到了店铺,果然顾客如织。原来的四个美人加上新来的五个,人手一下子充裕许多。赢正将她们简单分组,安排了轮班制度,又拿出几副新带来的扑克牌,教她们一些简单的玩法,让她们在闲暇时可以娱乐。
“阿正,”慕容珍璐趁着空隙,将赢正拉到一边,低声道,“刚才你不在时,店里来了几个可疑的人,不买东西,只是四处打量,还问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赢正眼神一凝:“什么样的人?”
“像是江湖中人,但又有些官气。”慕容珍璐描述道,“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左手虎口有厚茧,应该是常年用刀之人。”
赢正心中了然——这多半是二皇子派来探底的人。看来对方已经注意到他了。
“不必担心,”赢正拍拍慕容珍璐的手,“我自有分寸。你们在店里正常营业就好,若有人找麻烦,就报我的名字,或者……报太子的名号。”
慕容珍璐讶然:“太子?”
赢正点头,将东宫令牌给她看了一眼:“以后咱们在京城,也算有靠山了。”
慕容珍璐这才松了口气,笑道:“还是你有本事。”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赢正转头看去,只见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大摇大摆走进店来,为首一人手摇折扇,一脸倨傲。
“听说你们这儿有些新奇玩意儿?”那公子哥扫视店内,目光在众女身上流连,“拿出来给本公子瞧瞧。”
慕容珍璐正要上前招呼,赢正拦住了她,自己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想要些什么?”赢正微笑问道。
那公子哥斜睨赢正一眼:“你就是这儿的老板?听说你有些从海外来的稀罕物,都拿出来,本公子全要了。”
好大的口气。赢正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客气:“抱歉,本店货物有限,每人限购三样,还请公子见谅。”
“限购?”那公子哥嗤笑,“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我爹是户部侍郎!你敢限我的购?”
原来是官二代。赢正心中了然,脸上笑容不变:“原来是侍郎公子,失敬。不过本店的规矩,就是规矩,便是侍郎大人亲至,也是如此。”
“你!”那公子哥勃然色变,折扇一指赢正,“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把这店砸了!”
他身后几个家丁模样的汉子就要上前。店内顾客见状,纷纷避让,一些胆小的已经溜出门去。
赢正眼神一冷,正要动手,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朗笑:
“王公子好大的威风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锦衣青年缓步走进店来,面带微笑,气度不凡。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看似寻常,但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显然是高手。
那王公子一见来人,脸色顿时变了,慌忙收起折扇,躬身行礼:“下官见过小侯爷!”
小侯爷?赢正心中一动,看向那锦衣青年。此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贵气浑然天成。
锦衣青年对王公子摆摆手:“王公子不必多礼。不过这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买强卖,可不是君子所为。”
王公子冷汗直流:“是,是,小侯爷教训得是。下官……下官这就走。”
说罢,带着几个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锦衣青年这才转向赢正,拱手笑道:“在下武安侯府,赵云轩。阁下就是赢正赢老板吧?久仰大名。”
赢正还礼:“原来是武安侯府的小侯爷,失敬。多谢小侯爷解围。”
“举手之劳。”赵云轩笑道,“其实赵某今日前来,是有事想与赢老板商议。”
赢正心念电转,武安侯府是京城顶尖的勋贵之一,手握部分京营兵权,地位尊崇。这位小侯爷亲自登门,恐怕不简单。
“小侯爷请里面说话。”赢正做了个请的手势,将赵云轩引入内室。
两人分宾主落座,慕容珍璐奉上香茶后退出,将门带上。
赵云轩品了口茶,赞道:“好茶。赢老板果然不是俗人。”
赢正微笑:“小侯爷过奖。不知小侯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赵云轩放下茶杯,直视赢正:“明人不说暗话。赵某听说赢老板有些……特别的渠道,能弄到些海外奇珍。恰好家母寿辰将至,赵某想寻些新奇物件作为寿礼,不知赢老板可否帮忙?”
赢正心中了然,这是来探底的。他不动声色道:“不知侯爷夫人喜欢什么类型的物件?在下或许能想想办法。”
“家母信佛,喜好精致雅物。”赵云轩道,“若是有些海外佛门珍品,那是最好。”
赢正略一思索,从“储物装备”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推到赵云轩面前。
盒中是一尊巴掌大的玉佛,雕工精湛,玉质温润。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玉佛的眉心,镶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珠子,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七彩光晕。
“这是……”赵云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此乃七彩佛光舍利,”赢正信口胡诌,“据说是天竺高僧坐化后所留,能庇佑佩戴者平安吉祥。在下机缘巧合所得,本打算自己收藏,既然小侯爷要为老夫人寻寿礼,此物倒是合适。”
赵云轩轻轻拿起玉佛,仔细端详。那七彩珠子在手中转动,光华流转,确非凡品。他虽知赢正所言多半是杜撰,但这物件本身的价值却是实实在在的。
“赢老板果然有门路。”赵云轩将玉佛放回锦盒,盖好,“不知此物作价几何?”
赢正微笑:“此等缘分之物,谈钱就俗了。小侯爷若喜欢,便当是在下孝敬老夫人的寿礼。”
赵云轩深深看了赢正一眼,忽然笑道:“赢老板这份心意,赵某记下了。不过无功不受禄,这样吧——”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铁制令牌,与太子的玉令不同,这令牌通体黝黑,上刻一个“武”字。
“这是我武安侯府的客卿令,”赵云轩将令牌递给赢正,“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侯府,在京中若遇麻烦,侯府名下产业皆可求助。”
赢正接过令牌,入手沉重,显然不是凡铁。他心中明白,这是赵云轩的回报,也是一份投资。
“那就多谢小侯爷了。”赢正没有推辞。
赵云轩起身:“那赵某就不多叨扰了。寿礼之事,多谢赢老板费心。”
赢正送赵云轩出门,看着他在随从簇拥下远去,手中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客卿令,嘴角微微上扬。
一天之内,太子与武安侯府小侯爷先后示好。这京城的水,果然越来越深了。
不过,深水才好摸鱼。赢正收起令牌,转身回店,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
夜幕降临,店铺打烊。赢正带着九位美人回到大宅,慕容玉娇下厨做了一桌丰盛晚餐,庆祝新师妹们的加入。
席间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赢正看着这满屋春色,心中感慨:穿越至此,能有这番局面,也算不枉此行了。
饭后,赢正教众女玩起了麻将。这新奇的游戏立刻吸引了所有人,一时间,搓牌声、娇笑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宅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赢正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玩闹,手中把玩着太子给的玉令和赵云轩给的铁令,眼中光芒闪动。
京城这场大戏,他赢正,已经拿到入场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