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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目眩而神迷(1 / 1)

赢正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巴掌加飞踹,把五个蒙面强盗扇得七荤八素摔出墙外,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慕容玉兔看得目眩神迷,待赢正转过身来时,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显然刚才那一幕又勾起了些旖旎心思。

赢正走回她身边,揽住她的纤腰,笑道:“几只小苍蝇,扰了咱们清净。”他低头嗅了嗅她发间清香,补充道:“不过也好,活动活动筋骨。”

慕容玉兔依偎着他,娇声道:“相公神武,只是……”她顿了顿,美眸中掠过一丝忧色,“这伙人来得蹊跷。咱们这宅子位置虽不算顶隐秘,但也不是寻常宵小敢随意打主意的。他们目标明确,直冲咱们而来,而且……”

赢正眼神微凝,接道:“而且身手不似普通毛贼,翻墙落地几乎无声,只是遇到了我。”他方才动手时已察觉,这五人下盘稳健,行动间有章法,若非他实力碾压,换作寻常富户,恐怕真要被他们得手。

“是有人指使?”慕容玉兔蹙起秀眉,“会是那位靖王吗?白天刚折了他面子,晚上就派人来寻衅?”

赢正略一沉吟,摇了摇头:“不像。南宫靖此人,虽仗势欺人,但毕竟是王爷,要对付我,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过于小家子气,也容易落人话柄。他若真要报复,更可能是动用官面力量,或者派遣真正的高手。”他目光扫过院墙,“这几个,试探的意味更浓。”

“试探?”慕容玉兔不解。

“嗯,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的能耐,也想看看我这宅子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赢正冷笑一声,“看来,有人坐不住了,想摸摸我的底细。”

他走到那面被“强盗”翻越的围墙下,仔细看了看墙头痕迹,又蹲下身检查地面,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脚印叠加痕迹——在他们跳下之前,似乎有人在此短暂停留观察过。

“不止五个,至少还有一个望风的,见势不妙,先溜了。”赢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慕容玉兔闻言,靠近了些,低声道:“那……我们要不要搬走?或者多请些护院?”

赢正捏了捏她的手,宽慰道:“不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宅子我很喜欢,再说……”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里可是咱们的‘爱巢’,哪能说搬就搬。至于护院,有我在,比什么护院都强。回头给你们配的枪随身带好,再教你们些简单的防身术和应急法子,安全无虞。”

听他这么说,慕容玉兔心中安定,又被他那声“爱巢”说得耳根发热,轻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那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赢正搂着她往屋内走去,“对方一次试探不成,必有后手。咱们以不变应万变。倒是你,刚才受惊了吧?相公给你好好‘压压惊’……”

“呀!你……这刚打完强盗,又想使坏……”慕容玉兔惊呼一声,却已被赢正打横抱起,娇笑着被抱进了内室。

是夜,大宅内春意盎然,自不必细表。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靖王那边没有再来找麻烦,夜里也再无宵小打扰。赢正白日里或是去店里转转,或是带着慕容四美在皇都闲逛,熟悉环境,采购些新奇玩意儿,晚上则回到大宅,享受齐人之福,小日子过得颇为滋润。慕容珍璐、玉鹿、玉兔、玉娇四女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对赢正越发倾心,彼此间也磨合得愈发融洽,宅子里时常欢声笑语。

赢正也抽空履行承诺,开始教四女使用手枪,以及一些近身格斗的窍门。四女中,慕容玉娇似乎对枪械最有天赋,上手极快,冷静果断;慕容珍璐则心细稳重,适合策应;慕容玉鹿灵动敏捷;慕容玉兔虽然最初有些胆小,但在赢正的鼓励和“特殊指导”下,也进步神速。赢正还利用“储物装备”的能力,囤积了不少武器弹药和生活物资,将大宅的几处关键位置设置了简单的预警机关。

第三日晌午,赢正在店里核对新到的一批“香皂”账目,这来自现代工艺的清洁用品,在皇都贵妇圈子里已小有名气,成为店里的又一畅销货。慕容玉鹿和慕容玉娇在前堂招呼客人,慕容珍璐在库房清点,慕容玉兔则跟着赢正学习记账。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并非顾客的嘈杂,而是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

赢正抬眼望去,只见一队约二十人的宫廷侍卫,身着鲜明甲胄,腰佩长刀,在一个面白无须、神情肃穆的老太监带领下,停在了店门口。这队侍卫气势精悍,与之前靖王府的侍卫不可同日而语,一看便是大内精锐。

店内顾客见状,纷纷噤声,好奇又畏惧地退到一旁。

老太监步入店内,目光扫过,最终落在赢正身上,尖细的嗓音响起:“哪位是此间店主,赢正赢公子?”

赢正放下账本,走上前,不卑不亢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老太监打量了赢正几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这近日在皇都搅动些许风云的年轻商人,竟是这般气度沉稳。他展开手中一卷明黄色绢帛,朗声道:“赢正接旨!”

圣旨?店内外众人皆是一惊。慕容四女也迅速来到赢正身后,神情紧张。

赢正微微挑眉,依照这几日恶补的此间礼仪,躬身抱拳:“草民赢正,恭聆圣谕。”他并未下跪,这态度让老太监眉头微蹙,但想到陛下吩咐时的特殊口吻,并未当场发作。

老太监清了清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有民赢正,擅百工奇巧,所制之物,颇有趣致。朕心甚悦。特召赢正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念罢,合上绢帛,看向赢正:“赢公子,陛下召见,天恩浩荡,请速速随咱家入宫吧。”

皇帝要见我?赢正心中念头飞转。是因为店里的东西引起了注意?还是因为和靖王的冲突传到了皇帝耳中?或者……与那晚的“试探”有关?

“赢正领旨,谢陛下隆恩。”赢正面色平静地接过圣旨,“请公公稍候,容我更换衣衫,即刻便随公公入宫。”

“快些,莫让陛下久等。”老太监催促道。

赢正对身后四女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看好店,我去去就回。一切如常,若有变故,按我之前说的做。”

四女虽担忧,但知此时不能慌乱,皆点头应下。慕容珍璐低声道:“相公小心。”

赢正点点头,转身进入后间,快速换了身得体的青色长衫,将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用特殊手法藏在衣内顺手的位置,又检查了一下藏在靴筒里的匕首,这才随那老太监出门,上了宫中专备的马车。

马车驶向皇宫,蹄声嘚嘚。赢正闭目养神,脑海中梳理着已知信息。当朝皇帝年号“景隆”,登基已十五年,算不上雄才大略,但也非昏庸之主,朝政还算平稳。只是近年来,几位皇子年岁渐长,朝中似乎有些暗流涌动。靖王是皇帝的弟弟,颇有些权势,但也并非一手遮天。

这次突然召见,福祸难料。不过,赢正对自己有足够信心,打不过还能跑,有储物空间在,脱身不难。关键是弄清皇帝的真实意图。

马车从侧门进入皇宫,经过重重宫门盘查,最终在一座偏殿前停下。

“赢公子,请在此稍候,咱家进去通禀。”老太监示意赢正在殿外廊下等候,自己躬身进入殿内。

赢正驻足观察,此处应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或接见亲近臣子的便殿,规模不大,但格外幽静雅致,殿前花木扶疏,隐隐有清香传来。

不多时,老太监出来,侧身道:“陛下宣,赢正进殿。”

赢正整了整衣衫,迈步而入。殿内光线明亮,陈设典雅,不显奢华却处处透着精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坐着一位身穿明黄常服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许岁,面容清癯,双目有神,正手握朱笔批阅奏章,正是景隆帝。

“草民赢正,叩见陛下。”赢正这次依礼跪下。面见一国之君,该有的礼节他还不至于故意挑衅。

“平身。”景隆帝放下朱笔,声音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陛下。”赢正起身,垂手而立。

景隆帝打量着赢正,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看透。赢正坦然相对,目光平静。

片刻,景隆帝缓缓开口:“赢正,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入宫?”

赢正恭敬道:“草民不知,请陛下明示。”

“你店中所售之物,香皂、玻璃镜,还有那些新奇糖果,朕宫里也有人采买,朕亦见过,确乃巧思。”景隆帝语气平淡,“尤其是那香皂,去污留香,甚得后宫喜爱。你从何得来这些技艺?”

赢正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回陛下,草民少时曾偶遇一海外奇人,得其传授些许杂学,这些物件,皆是依据所学,自行琢磨试制而成。”

“海外奇人?”景隆帝不置可否,“你倒是好机缘。朕还听说,你前几日与靖王起了冲突,还伤了他的家奴?”

果然来了。赢正心道,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坦然:“陛下明鉴。当日靖王世子欲以莫须有之罪名封店,草民为求自保,不得已出手阻拦,并未伤人性命,只求脱身。冲撞王爷,实非草民所愿。”

“不得已?用那能发雷火、伤人于无形的奇门兵器?”景隆帝目光微凝,语气重了半分。

赢正心中一动,知道那日手枪之事,定然已详细报于皇帝。“陛下,那只是草民防身所用的小玩意儿,威力有限,仅为震慑,当日情急,不得已而为之。草民一向安分守己,只想经营小店,安稳度日。”

景隆帝盯着赢正看了半晌,忽然问道:“那晚闯入你宅中的贼人,又是怎么回事?”

赢正暗凛,果然,那晚之事,皇帝也知道,甚至可能知道得比他还清楚。“回陛下,是几个不开眼的毛贼,已被草民赶走。皇城脚下,竟有此事,草民也觉惊诧。”

“毛贼?”景隆帝似笑非笑,“朕怎么听说,是有人想试试你的深浅?”

赢正沉默。看来皇帝掌握的情况不少,那伙“强盗”的来历,恐怕皇帝心知肚明,甚至可能就是皇帝或者其敌对势力派出的也说不定。这是在敲打,还是在试探?

“你不必紧张。”景隆帝语气忽又缓和下来,“朕召你前来,并非要追究你与靖王的小过节,也不是要问你那晚的琐事。朕对你这个人,和你那些‘奇巧’,颇有兴趣。”

赢正拱手:“陛下抬爱,草民愧不敢当。”

“朕听说,你行事果决,不惧权贵,身怀奇术,却甘于市井。”景隆帝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景致,“如今大景朝,看似太平,实则内里亦有隐忧。北边戎族时有侵扰,东南水患连年,朝中……哼,也需要些新气象。”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赢正:“赢正,你可愿为朝廷效力?为朕效力?”

赢正心中快速权衡。皇帝这是要招揽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奇技淫巧”,还是看中了自己可能具备的“武力”,或者两者皆有?为朝廷效力,意味着卷入权力漩涡,但似乎也能获得一定的庇护和资源。

“陛下,”赢正谨慎答道,“草民一介商贾,所学不过是些微末之技,恐难当大任。且草民闲散惯了,不谙朝廷规矩,只怕……”

“规矩可以学。”景隆帝打断他,“朕不需要你懂多少朝廷规矩,朕需要的是你的‘奇’和‘敢’。朕可许你一个‘将作监少府’的虚衔,不需你每日点卯,只需在需要时,为朝廷、为朕,提供一些‘奇物’,或者……解决一些‘非常’之事。自然,朕也不会亏待你,你的店铺可享皇家供奉之名,生意自然更加通达,朕亦可保你与身边人平安。如何?”

将作监少府,虽是虚衔,但也是从五品的官职,对于一个平民来说,可谓一步登天。条件看似优厚,自由度也高,但赢正明白,这等于上了皇帝的船,打上了皇帝的烙印。好处是有了官方身份,靖王明面上再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坏处是,从此与皇权绑在一起,麻烦恐怕也不会少。

“陛下厚爱,草民铭感五内。”赢正做出感激涕零状,躬身道,“只是此事体大,草民可否回去稍作思量,再行回复?”

景隆帝似乎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也不勉强,点头道:“可。朕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朕要听到你的答复。”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朕希望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选择对你最好。至于靖王那边,朕自会敲打,近期他不会再寻你麻烦。那晚之事,朕也会让人查清,给你一个交代。”

“谢陛下!”赢正再次行礼。皇帝这番话,既是许诺,也是警告。选择皇帝,可得庇护;若不选,恐怕就要同时面对皇帝的不悦和靖王的敌意,甚至那晚的幕后黑手。

“退下吧。”景隆帝挥挥手。

“草民告退。”赢正躬身退出殿外,由那名老太监引着,原路出宫。

回去的马车上,赢正陷入沉思。皇帝抛出的橄榄枝,接还是不接?接了,看似有了靠山,实则身不由己之处更多,且必然卷入皇子之争、朝堂倾轧。不接,立刻就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皇帝或许不会明着对付他,但暗中的刁难和危险只会更多。那晚的试探,或许只是开始。

“看来,想过点安稳日子,没那么容易啊。”赢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就玩大点。将作监少府?虚衔?或许……可以换个玩法。”

回到店铺,慕容四女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见他安然归来,才松了口气。赢正简略说了入宫经过和皇帝招揽之事,四女闻言,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相公,这是好事啊!有了官身,咱们就不怕靖王欺负了!”慕容玉兔喜道。

慕容珍璐却想得更多:“只怕这官身背后,牵扯甚大。陛下如此急切招揽相公,所图恐怕不小。”

慕容玉娇点头:“姐姐说的是。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好处。相公,你怎么想?”

赢正看着四女关切的眼神,笑道:“接,自然要接。不过,不能那么简单就接。咱们得让咱们的价码,更高一些。”

“价码?”四女不解。

“对,价码。”赢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咱们手里,可不止香皂镜子这点东西。咱们得让皇帝陛下看到,我赢正的价值,远不止一个五品虚衔能换来的。我要让他,不得不给我更多,也让我有更多周旋的余地。”

“相公打算怎么做?”慕容玉鹿好奇地问。

赢正神秘一笑:“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先做生意,这几日店铺照常营业,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另外,玉兔,你去帮我找些东西……”

赢正在慕容玉兔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慕容玉兔虽然疑惑,还是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两日,赢正看似在安心考虑,实则暗中准备。他通过慕容玉兔购置了一些此界常见的矿物、药材,又利用储物空间里的现代工具和材料,加工制作了几样“小玩意儿”。

第三日清晨,赢正换上一身新衣,再次入宫。

还是在那个偏殿,景隆帝似乎专程在等他。

“三日已到,赢正,你可想好了?”景隆帝开门见山。

赢正躬身道:“回陛下,草民想好了。陛下隆恩,草民感激不尽,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景隆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朕这就拟旨……”

“陛下且慢。”赢正却出言打断。

景隆帝笑容微敛:“嗯?你还有何话说?”

赢正不慌不忙,从怀中(实则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陛下,草民既蒙陛下赏识,无以为报,特精心制备了几样小玩意儿,献给陛下,或可略解陛下些许烦忧,亦算草民的一点心意,证明草民并非只会夸夸其谈之辈。”

“哦?”景隆帝来了兴趣,示意身旁太监接过锦盒,打开。

只见锦盒内分为三格。第一格,是几块晶莹剔透、切割完美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比进贡的上等宝石还要纯净夺目。第二格,是几个小巧的瓷瓶,贴着标签:“止血散”、“消炎粉”、“清凉油”。第三格,则是一个更小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副以水晶打磨而成的“老花镜”,旁边还有一张简图,画的是一种结构巧妙的“马蹄铁”和“高桥马鞍”。

“这是?”景隆帝先是被“宝石”吸引,拿起一块对着光看,他虽富有四海,却也未曾见过如此纯净无瑕的晶体(其实是赢正用现代工艺切割的合成水晶和玻璃)。又拿起瓷瓶,看上面的说明。

赢正解释道:“陛下,此晶体名为‘金刚钻’,硬度极高,可切割万物,亦可作奢华饰物。这几瓶药物,止血散可快速止血,消炎粉可防伤口溃烂化脓,清凉油可提神醒脑、缓解头痛蚊虫叮咬。至于最后那眼镜,草民观陛下批阅奏章时常需近看,或有用眼疲劳之时,此物可助陛下明晰视野。旁边图样,乃是改良马匹装备之物,可大幅提升战马耐力与骑乘安稳,于骑兵或有小助。”

景隆帝先是拿起那副老花镜,迟疑地戴上,看向桌上奏章,原本略有些模糊的字迹顿时清晰起来,他惊讶地“咦”了一声,又看了看远处,并无不适。接着,他拿起盛着止血散的小瓶,打开嗅了嗅,有股淡淡的药香。“此药效果果真如你所说?”

“草民可当场试验。”赢正早有准备。

景隆帝让太监取来一把小刀,在手臂上划了道小口,撒上少许止血散,果然血流立止,且伤口有清凉之感,并无刺激。景隆帝眼中异彩连连。至于马蹄铁和马鞍,他虽未亲见实物,但看图解已觉构思精巧,绝非虚言。

“金刚钻”、奇药、助视神物、改良军备……每一样,都直指人心,或关乎奢华享受,或关乎健康养生,或关乎军国大事!

景隆帝看向赢正的目光彻底不同了。原本他只是想招揽一个有些奇技、可能有些武力的民间异人,作为一步闲棋。如今看来,此人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宝藏!其价值,远超预期!

“好!好!好!”景隆帝连说三个好字,龙颜大悦,“赢正,你果然未曾让朕失望!甚好!”

他沉吟片刻,道:“将作监少府,委屈你了。朕特旨,授你‘司天监灵台郎’(正五品),加‘御前行走’,可随时入宫觐见。专司为朕研制各类奇巧利国之物。一应所需物料、人手,朕让内府和工部配合你。你那店铺,赐匾‘皇商御供’,享免税之权。另赐皇城西朱雀坊宅邸一座,便于你出入宫禁。你身边那几位女子,朕亦可赐予诰命,以安你心。如何?”

司天监灵台郎,虽是闲职,但品级更高了半级;“御前行走”更是亲近官职;皇商御供、免税、赐宅、赐诰命……这待遇,简直是火箭般提升!可见赢正那几样“小玩意儿”的杀伤力。

赢正心中满意,知道自己的“价码”抬成功了。他连忙躬身,做出感激涕零状:“陛下天恩,草民……微臣,定当竭心尽力,为陛下分忧,为国效力!”

“爱卿平身。”景隆帝亲手虚扶,称呼已从“你”变成了“爱卿”,“日后不必如此拘礼。朕期待你带来更多惊喜。”

“微臣遵旨!”

赢正走出皇宫时,身份已然不同。五品灵台郎,御前行走,皇商,赐宅……一系列光环加身。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了大景朝权力场的边缘。平静的市井生活或许将一去不返,但更广阔的世界,也正在他面前展开。

靖王的威胁暂时退去,但新的挑战和机遇也随之而来。皇帝的心思,朝堂的暗流,那晚试探的幕后黑手……一切才刚刚开始。

回到店铺,将好消息告知四女,自然又是一番欢喜。但赢正心中清明,对四女正色道:“咱们的好日子,是挣来了,但往后的麻烦,恐怕也不会少。这宅子,咱们要搬,但这里依旧是咱们的根。生意照做,但行事要更谨慎。你们身上的枪,要时刻带着,我教你们的东西,要勤加练习。”

四女见他神色严肃,也知非同小可,齐声应下。

不久,皇帝赏赐的宅邸手续办好,位于皇城西区朱雀坊,比原先的宅子更大更气派,且离皇宫更近。赢正带着四女搬迁新居,并将店铺交给可靠人手打理,自己则开始以“灵台郎”的身份,半公开地搞些“发明创造”,同时利用“御前行走”的身份和储物空间的能力,悄然编织着自己的信息网和关系网。

他深知,在这权力场中,唯有实力和筹码,才是立足的根本。而他的“实力”和“筹码”,可远远不止今天拿出来的那几样。

这一日,赢正正在新宅的书房里,画着一些更复杂的图纸,慕容玉兔端着茶点进来,见他沉思,轻声问:“相公,又在想什么新奇物事?”

赢正接过茶杯,笑了笑,看向窗外皇宫的方向,低声道:“我在想,是时候,让某些人更加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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