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调令到了(1 / 1)

回到家。

林长安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小世界。

在将买到的种子和灵植种入灵田后。

林长安便如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开始迫不及待的研究炼丹。

炼丹是一件繁琐的事情。

在此之前,没有基础的林长安,他要学的是熟悉各种药材的属性和作用。

当林长安翻开厚厚的典籍,他才发现看和做的区别、以及难处。

随意翻看了一天后。

林长安便放下了各种药书。

他知道炼丹,这是个长久的事情,得慢慢来。

但是在此之前,林长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晨,当小世界空中大殿的微光尚未完全隐去,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园林之中。

距离休期结束没几天了。

关于自己将去向何方的未知,如同一片沉重的阴霾,笼罩心头。

这让林长安静不下心来修炼、制符和炼丹。

林长安他无法坐以待毙,等待着那命运的降临。

于是林长安他开始频繁外出,身影穿梭于内城外城的亭台楼阁之间。

他拜访了灵石矿共患难的旧友。

赵长虎依旧躬敬,但眉宇间也带着对前路的忧虑。

王翠心思细腻,努力宽慰却难掩自身不安。

刘楼更是在前两天就前往了梁国战场。

至于陆安这位陆家旁支子弟,此刻与林长安同病相怜,假期亦将结束,同样在等待命运的“判决”。

所以朋友没有门路。

林长安他开始主动参与了数场内门师兄师姐组织的聚会。

其中在酒筹交错之间。

林长安认识了一个陆家的内门师兄,陆鹏飞。

刚好他是陆安的堂弟。

于是刚一见面,大家便熟络了起来。

宴会热闹。

但是大家都是休期即将结束的弟子。

来宴会的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

看有没有机会提前知道自己会被分配到哪里。

因此酒是好酒,灵食亦是珍馐,但是席间的气氛却总带着一丝强颜欢笑的压抑。

推杯换盏间。

林长安不动声色地打探倾听。

其中林长安他对于自己的处境开始逐渐清淅了起来。

首先是位置尴尬,他的修为刚突破炼气九层不久,而且现在又在清河城当中。

而象山的主力象群,此刻却正深陷越国北部的激烈战场,其间与清河城相隔千里之遥。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长途跋涉,穿越战火纷飞、敌我犬牙交错的局域。

第一风险极高。

第二战争转瞬即变,时间上恐怕难以及时抵达。

所以综合多方面因素,林长安猜测,最后上面对自己的安排大概率是:

他极有可能会被单独拎出来,率领自己的十头黑骨象,被编入某个由玄煞宗附属宗门组成的混合战团,填补某个局域的战力空缺。

而这就意味着他将脱离熟悉的兽山体系,跟当初在明月山脉的灵矿一样。

在陌生且可能排外的环境中作战雅致的包厢内,灵酒佳肴香气四溢,却驱不散弥漫在三人间的沉重阴霾。

林长安、陆安与陆鹏飞围坐一桌。

杯盏交错间,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唉————”陆鹏飞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液体,似乎也化不开他眉宇间凝结的浓重愁云。

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惊悸,目光扫过林长安和陆安:“林师弟,陆哥,你们可知道——昨天——城楼上的事?”陆鹏飞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仿佛说出那几个字都心有馀悸。

“城楼上?”林长安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陆鹏飞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仿佛那惨烈的景象就在眼前:“一个内门的师兄,据说家里有点小关系,想花大价钱运作——调到后勤或者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结果不知怎么被刑堂的“血獒”嗅到了味道!”

他的声音更低了起来,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人赃并获!当天下午,就被扒光了钉在南门的戮罪柱”上,罪名是动摇军心、营私舞弊、其心可诛”!”

“废修为——那是用噬魂钉一寸寸敲碎脊椎气海,抽魂炼魄——用的是九幽阴火,嘴被堵住了,哀嚎都发不出来,尸体现在还挂在那儿呢——焦黑一团——警示后来人呢!”

陆鹏飞猛地灌了一口酒,仿佛要压住喉头的恶心和恐惧:“现在——哪还有门路”啊?除了那些金丹子弟以外,其馀皆是蝼蚁,想找关系?那就是鬼门关的催命符,谁碰谁死!”他眼底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

陆安握着酒杯的手也微微颤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彻底的无力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鹏飞所言非虚。别说运作,现在就是私下打听一句某某营伤亡如何”、某某地战况怎样”,都可能被刑堂的鹰犬盯上,扣个刺探军情、居心叵测”的帽子,好地方”?想都别想!”

他将杯中灵酒仰头饮尽,辛辣感灼烧着喉咙,声音带着浓重的自嘲与担忧:“听天由命吧——你我皆是这棋盘上的卒子,是死是活,是冲是退,全凭执棋者一念之间。”

“我们不是内核子弟,也不是金丹后裔,听天由命吧!大家来喝酒。”

贿赂之路,彻底断绝,且代价是形神俱灭。

所有休假结束者的去向,如今全凭宗门高层或前线指挥部的“旨意”。

个人的意愿、背景、乃至生死安危,在庞大的战争机器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等待宣判的感觉,让包括林长安、陆安在内的所有待命弟子都心情沉重,压抑难言。

毕竟这种战场调令,可能决定生死了,在那种战争激烈的地方,他们这种练气期的修士都活不过七天。

所以一时之间聚会的频率,反而更高了起来。

不仅仅是享乐,聚会也是交易场所的一种。

毕竟你之鸡肋,我之蜜糖。

在即将上战场的圈子里面,大家现在都在竭尽所能的提升自己的底蕴。

其中林长安在这期间的忧虑,到是没有陆鹏飞、陆安他们那般沉重。

虽然心有忧心,但是林长安毕竟有一个小世界作为底蕴。

在这几天的聚会交易上,林长安收获不菲。

破烂的丹方。

一阶中品的法剑。

珍惜难得的灵植幼苗、种子。

符录传承心得。

可以说,林长安收获颇丰,但是灵石也花费巨大。

其实林长安还算比较注意一点的,他知道可以露财,但是不能太多。

但是,陆安这家伙,因为他的调令昨天已经下来,是要前往虞国战场。

那是目前最激烈的战场之一。

所以麻了的他直接开始大撒币,什么都不顾了,看中的东西直接就是买买买。

毕竟灵石乃是身外之物,死了就啥都没有了,就算留下了灵石,也是白白为他人当做嫁衣。

所以与其当个守财奴,还不如大撒币一把,购买上好的法器、丹药、符录来增加自己活下去的几率。

又是一个天色微熹的清晨。

林长安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步履有些虚浮地从十六街的温柔乡中走出。

宿醉未消,衣袍上还沾染着脂粉香气,与清晨清冷的空气格格不入。

陆安昨天终究是先行一步。

陆鹏飞今天也会走。

林长安他明天,也刚好到了期限。

但是不知为何,一直到现在他的调令都没来,略显狼狈地回到了,自己那座灵气盎然的园林门前。

刚欲抬手开启禁制—

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侧的阴影中。

来人身着玄煞宗内门弟子的玄色劲装,腰佩刑堂特有的睚眦兽首令牌,其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他显然已在此等侯多时,周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

看到林长安归来,他一步上前,拦住去路,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林长安?”

“正是在下。”林长安心中一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强行站直身体。

那刑堂弟子面无表情,从怀中取出一枚封着血色火漆、刻有狰狞兽头烙印的黑色文书,递到林长安面前。

“你的前线调令到了。”

“即刻生效,不得延误。”

男人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收拾行装,明日午时之前,城北征召营”报到!违令者—斩!”

冰凉的黑色文书,置于手中。

目送着那位刑堂弟子离开。

林长安,拨去文书上的火漆,目光触及文本的瞬间,脸色顿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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