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
特蕾莎坐在扶手上,笑容令人浮想联翩。
马文可以确定对方是对自己有好感的。
只不过这个好感有点奇怪,好感中又带了点古怪的恨意。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感情从何处来,自己和特蕾莎的接触不太频繁。
但是!
有个妹子,建模好经济高,背景还硬,自己还a上来,马文觉得自己要不接那不是圣贤,那是有病。
不过为了测试对方的情绪是否如自己猜测的那般,马文没有急匆匆a上去,万一好感度没到怎么办?
直接be,旮旯给木里不都是这样的。
“我能在不碰到嘴唇的情况下,亲吻你。”
马文轻轻拉起特蕾莎的手,让她半个身子都坐在扶手上,他的手臂摩擦着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
“哦?”
特蕾莎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看着他。
“赌注呢?”
她倒是有些好奇,马文在耍什么把戏。
不接触嘴唇的情况下亲吻?难道他学会什么魔法,能直接把嘴唇变成在她嘴里?
一想到这个,特蕾莎忍不住有些恶寒,她记得马文那个开发出来的法术,应该是从内往外把人血液引爆变成尖刺,应该没有把他自己的嘴唇割下去的吧?
虽然她已经确定马文可以从梦境中带出物品来到现实——不,那可能都不是梦境,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只不过马文将她带了过去。
在特蕾莎的印象里,马文应该不是一个这么无聊的人才对。
难道他真的开发出什么不一样的魔法?
马文微笑着说道:“我们赌两个金币,怎么样?”
本能告诉她不要尝试,她在这家伙身上吃过太多次亏,可看着他那张脸,特蕾莎却鬼使神差说道。
“那你拿出两枚金币给我看看。”
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可马文已经摸出了两枚金币放在桌上。
“如果我赢了,你给我两枚金币,如果我输了,它们就是你的了。”
特蕾莎看着那张越看越可恶的脸。
“好,你来吧。”
马文轻轻一带,她整个人便从扶手上一歪,坐到了他腿上。
看着近在咫尺裹着黑丝的大腿,马文将手掌放了上去,特蕾莎只是没好气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其他表现。
这一反应让他心中一喜,把手放了上去。
“你的所谓打赌,不会就是这个吧?”
特蕾莎咬牙伸手想抓住那只在自己大腿上作恶的手。
“当然不是。”
马文见她反应不大,不由得让手活动了起来。
不过在他即将靠近根源时,却被特蕾莎按住了。
“马文。”
“恩?”
“你想好了,如果你打算和我靠近的话,会很危险的。”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特蕾莎的额头与马文相抵,口中吐气如兰。
酒精让两人的脸都多少带着点红润。
“危险?有我一路走来危险么?”
马文一听不乐意了,他这一路走来全靠自己,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擦身而过。
“更危险,我啊,可是很多人追求着呢……”
“那我就把他们杀了。”
马文凝视着她,两人对视许久,都没有说话。
接着马文将她的头缓缓下压,两人的脸越靠越近。
不过在即将接触时,特蕾莎却伸手一抓,将马文颈部的吊坠夺过。
然后。
咔嚓!
脆响中,友善之珠的珠子化作了粉末。
“我不想让你误以为,我是在魔法的影响下做出这种事情。”
马文呆呆地看着她手上的碎片,霎时间大脑混沌一片。
你不想被我误会,你t可以说的嘛!你为什么要捏碎我的吊坠啊?!
随后马文看着特蕾莎的双眸。
“你的吊坠只不过是我上次失控时,让我冷静下来,对我的人形态可没效……”
特蕾莎还没说完,就被马文一手按住颈部向前推去,另外一只手仿佛更是报复似的,往根源探索而去。
书房中只留下“啧啧”的动静。
直到双方都脸色涨红,呼吸不顺畅时,才拉开了距离。
“呼哧……呼哧……你输了,你没办法做到。”
马文从桌上将两枚金币拿起,轻轻放到她大腿内侧,金币的冰凉感刺激得特蕾莎一抖,大腿更是明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它们是你的了。”
特蕾莎拿起的动作突然一顿,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你是故意的。”
“啊?当然不,我只是发现自己对于这个法术的掌控还不够熟练,等下次我熟练了再来找你打赌。”
还有下次?哼!
特蕾莎拽了拽裙摆,房间有点热,弄得她的衣服都不太整齐。
不过就在她要起身时,却被马文拉住了手。
“别、别这样,我还没完全觉醒不可以……”
“我就抱抱。”
看他表情认真,女巫最终还是没有起身,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
“刚才的话,我不是在骗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觉醒后假死脱身,回到家族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马文没有应声,而是安静地聆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从他做出某个动作开始,就意味着他的心意已决。
“女巫的家族,我们都遵循着老祖母的训导,她是家族中的最强者,也是最长者,如果你想娶我的话,你需要向家族效忠,同时经过重重考验,还要面临某些阻碍……”
马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了一句。
“那如果我不想要遵守这些规矩呢?”
看着他冷冽的眼神,特蕾莎突然心中一慌,她太熟悉这双眸子了。
那是马文杀人的前兆,一旦他出现这种眼神,那就意味着某个地方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不、不!答应我,别对她们出手好吗?她们是我的家人。”
别人不清楚,她很清楚马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或许的他还不够强大,但没人知道,这个少年身上的秘密到底有多恐怖。
那是让她在第一眼看见后,便失眠了数天的恐怖梦魇。
她觉得自己就是犯贱,明明害怕,却忍不住靠近,明明被伤害,却试图从伤害者身上查找到抚慰。
“当然,我答应你。”
马文笑着回应她,不过心里却补了一句。
“如果她们不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