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最终还是放戴比特回家去看了,他的家庭马文记得是有三个兄弟,这次赚了一笔钱,他想送回家,而马文也乐意如此。
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这群人跟着他不就是图这个么。
至于他会不会带着马文给的10枚金币跑路?
马文一点不担心。
赚快钱是会上瘾是一个,另一个是,只要不傻都不会觉得佣兵生活是他的全部。
不过代价就是,接下来的四天时间,马文全程在啃面包,麦粥,还有td卷心菜炖汤。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巴德去带着人跑后不久,马文就得知男爵召集军队踏平了那处营地,如果他再晚一点等待他的就是绞索。
并且由于马文的转移,男爵除了得到一批武器装备外,什么都没得到。
不,他得到自己的那位骑士尸体,马文吩咐巴德如果带不走就杀了,反正事到如今对方能起的作用也有限了。
这四天的时间,马文都处于休养生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机会,很快就来到了。
“头,我回来了。”
巴德风尘仆仆地跑到马文面前,接过独眼递来的水。
独眼的特征太明显,马文最近只能让巴德去盯梢,也算给独眼找了个学徒。
“怎么样?”
已经恢复了六成的马文,随手掰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迫不及待询问着他。
“我、我看到一群人,戴着那种高高尖尖的帽子,穿着黑色很长的袍子好漂亮的。”
尖顶帽和黑长袍?马文联想了下那群中世纪法官的形象,好象能对得上。
“还有其他什么特征?”
“他们带着一群仆人,还有四辆马车。”
仆人?那倒是对得上,王室巡回法庭的成员,一般是贵族或者神职人员,而且必须是有爵位在议院有话语权的贵族,以及对等的修士,一般是神甫以上的正式教士才可以,辅祭还不行。
“听起来确实象那群法官,约瑟夫你怎么看?”
马文又掰了块面包塞进嘴里,面包是布雷米自己烤的,至于口味嘛,马文只能说哪怕是松软的白面包对他来说也就是能入口。
除非上面涂了蜂蜜。
“恩……我也感觉象,你还有没有看见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征之类的?比如法典,木槌之类的?”
独眼摸着下巴,嘴里嘟囔着,他也不确定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学到自己的本事。
“法典?额……是不是四四方方,外面像黑色的大铁块?”
“对,就那个,你看见了?”
“恩嗯,在马车上呢,还用锁链锁住。”
“那就对上了——头,确实是巡回法庭的人来了。”
马文平静的脸庞也不禁扬起一抹微笑,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不过我发现路上好象多了不少人,他们身上都有男爵的徽章,就象比格镇那群守卫一样。”
听到这的马文,脸上笑容凝结。
“你说什么?”
他内心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路上很多守卫在巡逻,看起来象在防备什么。”
马文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他知道那位男爵在干嘛了。
对方肯定也知道无法阻止法庭到来,那把所有证据销毁不就好了?
人,事,物三样差一个,都很难指控一位贵族。
而且,马文并没有告诉阿尔弗雷德自己把信放在哪,如果他无法到场,恐怕最后结果就是男爵被控诉非法使用超凡力量,以及欺凌自己的骑士。
这种罪名多大?恐怕不大,最多再给阿尔弗雷德赔付一笔。
因为他引入超凡的行为都被马文破解,所以其实也没造成什么巨大影响,再加之他作为男爵的身份,他最多就是再罚一笔钱,而不是为任何事情担责。
难怪这几天男爵并没有热衷于来搜捕他,而是一点动静都没。
恐怕他早就把自己的军队偷偷召集回来,并且让他们今天在所有信道巡逻。
如果马文没猜错的话,恐怕那些能过人的地方,现在也埋伏着士兵。
这是阳谋,因为马文是逃犯,现在又处于通辑状态,他只要被发现就可以击毙,无需走任何法律程序。
他将自己的猜想说给其他人听。
“头,咱们该怎么办?”
独眼脸上凝重,这种情况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
哪怕是他找到线人恐怕也不行。
马文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
去仿真里找办法?自己的魔法?身上的物品?
“恩?”
马文突然睁开眼,好象想到了什么。
身上的物品!
对啊,他可是有个水晶面具可以易容,因为有副作用加之平时可以藏在皮肤下,他都把这玩意给忘了。
“有了,你们这样……”
马文实行自己的计划。
而在比格镇,往日热闹的集市今天更热闹了。
人群此时围成一圈,只为看一场热闹。
露天的广场中木料筑起高台,顶部还插着一根蓝色旗帜,上面的图案是金色的站立狮子侧身像,正是属于王室的徽章。
颜色鲜艳的上等丝绸被撑起,他们用精致的木杆来支撑红色的丝绸,并且在里面摆放了一张长条桌。
桌面打磨得光滑,连根木刺都看不见。
桌后坐了三人,居中男子身前摆着一个垫子和木槌,他们是这场审判的法官,两名贵族一名神甫。
其他则是陪审员,坐在两侧的小桌。
今天的审判被选在晚上,广场中央燃起了一团巨大的篝火,引人注目。
“以天父,国家还有王国之主的名义,今天我们召开一场审判……”
法官是一位白发贵族,明显是假发的长发被他梳理得精致整齐,脸上的八字胡更是打理到向上翘起,看起来尤为滑稽。
然而这却是一种时尚,一种属于贵族们的时尚。
法官神色肃穆,看着周围纷纷扰扰的人群不由得脸带愠色。
“肃静!”
木槌被他敲在桌上,一圈无形的波纹向着外围扩散出去,尘土肉眼可见被吹得飞舞起来。
围观的人群也被这一幕吓到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吓人的声音,现场突然一片死寂,无人敢继续开口。
法官此时缓缓站起身来。
两位贵族被带到了宽敞的广场中央,由于两人身份特殊,所以被告席和原告席都准备了椅子而不是单纯的木栅栏,以及还有一顶小型的帐篷为他们遮挡太阳。
“于此,审判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