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姝将手中的食盒放下,朝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还未到他跟前,男人的耐心好似已然耗光。
他忽地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在怀里,腰上是男人虬结青筋的臂膀。
纪姝猝不及防,不由得惊呼了声,脚上一个不小心踢翻了放在案上的食盒。
里面的梅花酥酪滚落一地,此时,却无人在意。
男人滚烫的怀抱,极具压迫感的气息,都令纪姝感到危险。
穿过屏风便是这几日裴砚之歇息的床榻,纪姝重重跌落在床榻上,明明屋内四季如春,她的手脚却如寒铁。
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裴砚之解开大氅,随意丢在地上,侧目瞥见她面色苍白,心里顿生不愉。
身子微微起开,长眉隆起:“你不愿?”
纪姝看他兴致被打断,立马拉住他的粗粝的指节,“没……没有,只是刚刚在外面冻到了……”
裴砚之摸向她软嫩无骨的手时,果然冰凉一片。
“屋子里烧了炭火,一会就热起来了。”
宽大手掌的手解开她的葱绿的衣裙,凌白的里衣,小衣。
直到浑身不着一物。
只是昨日看到的那些痕迹消散了不少,虽不象昨日那般骇人,却也足够引起男人心底磅礴的破坏欲
纪姝不安的扭动了下,单薄的胯骨直直粘贴。
男人指骨微紧,捏住她的后颈处,细细打量了番她的神情。
纪姝紧闭着双眸,哪怕是心中早有盘算。
事到临头,仍禁不住心中徨恐。
颤斗的睫毛暴露了她的不安。
裴砚之低笑一声,索性直接起身,对着床榻上的她淡淡道:“过来,替我更衣。”
纪姝咬了咬唇,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离谱,对上他故意的目光,身子微微支起。
屋内还算是暖和,依旧让她身上冒起了细小的战栗。
纤细的玉指缓缓靠近男人的滚动的喉结处,纪姝心里不由暗想,若是此刻她是个刺客,眼前便是动手最好的时机。
到底是服侍过裴行简,不消片刻,襟扣,蹀躞金腰带皆被她取了下来。
男人低头看着她如此熟练的动作。
眸底的暗火越来越重。
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另外一只手缓缓捏起她的脸颊,纪姝身子微微躬起。
紧张得就连脚趾都要跟着蜷起。
男人随意将她抱起,二人彼此相贴,男人道:“自己来。”
这种过分的亲昵,让纪姝心底一慌,总觉得事情好似逃离了控制。
在她原有的计划中,不过是匆匆了事。
他得偿所愿,而非如此纠缠不清。
裴砚之细细凌迟般细白的身子,粗粝的质感,纪姝浑身一僵。
害怕得想要后退,裴砚之的大掌却是死死扣住她的腰肢。
细细把玩。
身上如同星火燎原般,哪怕只是隔着薄薄的亵裤,纪姝依旧害怕得不行。
骨肉相贴。
那不同于裴行简带给她的qgchao。
男人显然也是没料到,低喘了一声。
裴砚之执政多年,早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还是被扰乱了心神。
见她死死地咬着那嫩红的唇瓣,裴砚之徒手掰/扯开。
耳边顿时响起细碎呜咽声。
屋内此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裴砚之没有让任何人进来,只有火盆上星星点点的光照亮着彼此。
黑暗中,让纪姝喘了口气。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在自己松了口气时,男人灼热的气息逼近。
带着香甜的气息被卷了去,从未被如此强势的掠夺,纪姝想要躲,想要逃。
此刻已经是头脑昏涨,硬生生……那一口。
(省略号是咽下来)
屋内幽香渐渐越来越浓郁,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裴砚之也是人,是个身心康健的男子。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女子如此媚人,只是一动,那玉色充盈便随之跳跃。
几乎要灼伤了他的双眼。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裴砚之甚至在怀疑,这女子是不是山中精魅修炼成了人形。
来向他索取阳气。
男人的动作遒劲有力,成熟男人的魅力一览无馀。
不似裴行简那般莽撞。
后面纪姝已经彻底迷失了。
待第二回时,纪姝便后悔了。
这男人太过强势,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时间。
她死死的攥着上好的床单料子,最后的最后,纪姝只依稀记得。
她掐着他的手臂央求道:“求大人……大人……”
结束时,已经不知道是几更天了,唯有外面的闪铄的烛光告诉纪姝,夜已深沉。
纪姝后悔了,这般男人她不该招惹的,分明她记得书中写着裴砚之清心寡欲,即便登上帝位。
后宫中也空无一人,今晚那不分昼夜的索求,分明,明明就是假的。
脸颊尤带着泪痕就这么昏睡了过去,身上没有一处不疼,不酸软。
裴砚之起身掀开帷幔走了出来,朝外吩咐道:“来人,点灯。”
立马便有侍从垂眸躬身抬水进来,点灯的点灯,抬水的抬水。
裴砚之餍足地靠在椅背上,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亵衣,赤裸的胸膛就这么露着。
男女之事,他咂摸了下滋味,转首往床榻处看去。
这女子滋味太过销魂,这些年他几乎不踏足后院。
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不愿碰顾氏罢了。
顾氏心中当也明了他为何厌憎自己,因此平日极少在他面前出现。
然而此时——
这女子虽已非完璧之身,甚至曾委身他人,但对裴砚之而言,这些皆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