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派了斥候过来,小兵举着火把,他看清楚了我的面容,我也看清了他衣服上的甲胄。很好,来的人是韩言。】
【我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倒下去了,昏迷前,还能听见那斥候尖锐的声音:“将军,是陛下,是陛下——!”】
「韩言,我都哭了,幸好来的人是韩言。」
「威尔士,你终于安全了。」
「韩言怎么会到云中郡来?」
「可能是先前威尔士给他写信要金印了,所以他就跟过来了。」
天幕下,一群人也是彻底松了口气。
魏皇看着秦苏。
一个字,愁!
太愁人了!
秦苏无辜地看着他。
“君父,天幕都说我在位五十年,我能活很久了。”
随后,秦苏摆着手指算自己的寿命:“我二十五岁登基,在位五十年,那就是七十五岁。君父,我活了七十五岁,比你多活了二十五年呢!”
魏皇:
魏皇咬牙切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秦苏:
秦苏为了转移注意力,对身边的内侍道:“怎么回事,我的弟弟呢,我的少年将军呢,怎么还没抱过来?”
内侍:
【醒来之后,我已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看着天花板,我在心里感慨一句我命真大之后,想起身时,发现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
【我的视线向下一扫,玛德,我还以为我成残废了呢,一看,还不如残废呢。我浑身上下裹满了纱布,都能拿纱布给我防寒了。我举手一看,手上也裹满了纱布,只能伸直不能弯曲。】
【我叫人,进来了一个小兵,小兵跟我说:“陛下您稍等片刻,韩将军去处理云中郡的事情了。”然后他跑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大夫呢,陛下醒了,大夫快点过来啊——!”】
【片刻之后,屋子里堆满了人。大夫是个年老的先生,头发花白,给我把脉,面上没什么表情,我问他:“隔着纱布把脉,能把得清楚吗?给朕拆咯。”老大夫摸一把山羊胡子,还有兴趣跟我开玩笑:“没办法,九族之下,我的医术可比再世神医,活死人肉白骨都是基本能力。”】
【老先生诚恳的话直接把我噎住了,我竟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
「不要用你业余的爱好来挑战我九族的权威。」
「威尔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威尔士不死,那死的就该是其他人了。」
【韩言听说我醒了,直接踹门进来:“陛下,陛下你还活着吗?”毫不夸张,听见他说那句话,我的额头青筋暴跳,那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孟晏兮跟章良才不喜欢他了。我咬牙切齿:“你放心,朕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你去陪葬。”】
【韩言站在我面前,尴尬笑笑,然后静静等着老大夫的诊断结果。等了片刻之后,老大夫说:“陛下以后还是得精心休养啊。”我看了一眼镜子中我的模样,最后说:“以后连弓箭都拉不开了吗?”我叹口气,想着以后不能射箭了,还是有些遗憾的。我也是大夫,对自己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次伤得太重了,勉强活下都是幸运的了,还想全身无伤害的活下来,那真是在做梦了。】
【老大夫摸摸胡子,说:“陛下以后还是能拉开弓的。”我:???我皱着眉把双手举起来:“真的?什么弓?”老大夫:“哦,柔弓。”那特么是小孩子学射箭最初用的弓!韩言在边上偷笑,我坐在床沿边,双手准备掐住他:“你信不信朕掐死你。”】
【韩言一听,立马上前:“陛下,使不得啊,方圆百里只有这个老先生医术精湛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你要是把他掐死了,你也得玩完。”我冷笑一声:“怎么,朕是使不动手术刀了还是忘了自己也是个大夫了?”】
【韩言犹犹豫豫:“那我把他请出去,您自己治病?”我沉默片刻之后,怒道:“出去!我连弓箭都拉不开了,怎么还能拿得动手术刀!”】
「有点想笑。」
「但是好可惜,威尔士以后再也拿不住手术刀了。」
「诶,这个时候就有手术刀了?」
「有的有的,估摸着魏皇时期就应该有手术刀了。」
「手术刀都拿不动了,那是不是也不能干重力活了?」
「应该不至于吧?说不能做手术是因为手术是精细动作,但是日常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看着外面的天色,问一句外面怎么样,韩言说:“陛下,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整整一个月!我当时找到你的时候,你差一点就没气了,要不是我们带着军医,都等不到你回到云中郡。你知道太子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天三封密信往这里传。”】
【我打个哈欠:“那朕能活着还真是幸运哈。”韩言:“岂止是幸运啊,云中郡郡守郡尉的家底都被我们掏空了,什么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全部都给搜刮出来用了。你别说,这群人府库里面的东西还挺多的。”】
【想到先前的事情,我冷笑一下:“当然有了,这群人跟商队勾结,走私白糖、铁锅和盐铁那些,府库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好东西。”韩言震惊,整个人都快炸了:“我就说这群人不是好东西,果然不是好东西。何约秋还跟我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我看他就是在包庇。”】
「??不能跟何约秋扯上关系吧?」
「不能的吧,何约秋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洁,而且后面威尔士还重用他,应该不会跟云中郡扯上关系的。」
「威尔士这次可是要死了,谁来了都不管用。何约秋如果参与到云中郡里面,后面绝对不会得到威尔士的重用。」
「那我就放心了。」
秦苏看到天幕上的话,直接扭头对何约秋道:“你看你做的廷尉做得多好啊。”
何约秋声音淡淡的:“太子,廷尉都快被我做成地方官了。”
秦苏:
廷尉是九卿之一,按理来讲没有特殊事情是不需要离开咸阳城的。但是看天幕上何约秋的行动轨迹,估计他这个廷尉肯定是被安排到全国各地去巡查了。
否则怎么解释他一个廷尉,每年在咸阳城的时间却那么少呢。
秦苏理亏,只能摸摸鼻子不说话。
魏皇:“以后廷尉就好好待在咸阳城,没有特殊事情少往外跑。”
秦苏:君父,你这是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