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十月。清晨,我在高寝宫外面扭动扭动,儿子抱着奏疏进来,一脸哀怨地看着我。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最后他把奏疏交给我身边的内侍,然后就跑了。徒留我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所以然。太子内侍也站在原地,在尴尬的气氛中,他开口跟我说:“陛下,太子殿下说这些奏疏理应交由陛下处理,太子只是储君,不好僭越。”】
【??哈?该僭越不该僭越地都僭越了,这个时候来跟我说要交给我处理?我要让人把奏疏交给秦烨,内侍跪在地上哭:“陛下,殿下说,陛下要是再把这些奏疏送到东宫,他就学陛下出宫去了。”我不明所以,只当儿子年纪大了,翅膀硬了。】
【我在章台宫处理奏疏,磨磨蹭蹭来了半下午,王定终于过来了,听见早上的事情之后,恍然大悟跟我说:“太子殿下昨天去谢御史大夫家里拿钱了。”我沉默着,算了,看在儿子给我挣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这些奏疏我还是交给王定吧。】
【王定拿着奏疏的时候,震惊地看着我:“我只是进宫来述职的。”我:“能者多劳懂不懂。”】
「王定:早知道就不来这一趟了。」
「威尔士,你能不能对我的王丞相好一点。」
「不知道王定会不会后悔以前遇到了威尔士这么一个魔童。」
「其他时候可能没感觉,但是这个时候可能真的会后悔。」
「你们都在心疼王定,只有我不一样,我心疼王观。」
「王观:为什么都心疼王定,为什么?!明明最后处理这批奏疏的人是我,是我!!」
「哈哈哈,差点忘了咸阳城有自己的食物链。」
秦苏和王定假装对天幕上的一切恍若未觉。
王观:笑笑算了。
【十月底,小争鸣馆已经在正式开始学习术数了,王定说那群氏子们整天都在呼嚎,还有一些人在那写赋骂,不愧是文化人,骂人都是要写赋的。怀着最高程度的欣赏,我和王定去了小争鸣馆,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准备月考,面对其他的东西,他们都选择视而不见,都铆足劲准备术数。】
【“这些术数到底是谁写出来的,为什么这么难?”不远处的一位氏子愤怒地把手上的书摔在地上,另一位同行的氏子也咬着笔杆子崩溃:“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写出来的这些东西,我一定找人套他们麻袋。”】
「套麻袋是吧,兄弟,罪魁祸首就在你附近,快,快点去啊。」
「兄弟,我们支持你,十四亿后世子孙都支持你。」
「快找找有没有趁手的武器,再找找你们附近有没有一个一脸欣赏满意的人,瞅准这个人,干他。」
「威尔士也就在古代了,还是皇帝,这要是在现代」
「现代犯法啊哥们。」
「没关系,肯定有谋士愿以身入局,为莘莘学子谋取福利。」
天幕下,一群人不懂后世人的玩笑话,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术数的运用广泛,连天文都需要术数。
这群后世人,他们难道不需要靠天吃饭吗?
深知一切的秦苏表示:我要是真到了现代,你们该骂的人就不是我了。
【欣赏完破防的氏子们,我对王定道:“看他们的衣服料子,家中肯定有人在朝廷当官,你去找到他们的大人,跟他们说一声,要他们好好教导一下自家孩子,切莫因为一点难度就如此怨天尤人。”王定沉默片刻,然后说我:“陛下,你做个人吧。”】
「秦苏,你做个人吧。」
「感觉秦苏好欠啊。」
秦苏:我分明是在为了国家栋梁之才的培养尽心竭力。
【再走一段路,我看到了章沧在读墨家,我很奇怪,走进去问他:“别的人都在学术数,为何你读墨家?”章沧说:“那些术数都很简单,不需要我多花时间。”】
【我沉默住了。】
「???好凡尔赛啊。」
「也不是凡尔赛吧,但是我真的很受伤。」
「虽然术数是秦苏写出来的,但是章沧这话真的伤害到我了。」
「不愧是章沧,能不能来人,照着他脑袋给他一板砖啊。」
天幕下,秦苏也沉默住了。
忆往昔悲惨岁月,结果有的人随随便便就学会了?!
【我不信,我让人去拿来小争鸣馆的术数知识,我出考题章沧现场解答,很好,我没有一道题考住他。章沧解答完之后,跟我说:“这些东西我在墨家机关术里能找到相对应的应用,我只是出生得晚了,若是让我早十几年出生,我也能发现这些。”】
「好狂啊。」
「章沧,你是唯一一个青史留名但是我们都想骂你的人。」
「虽然章沧这话说的非常非常狂,但是人家还真有那样的本事。」
秦苏皱着眉:这个简依难不成有什么特别特别优秀的基因不成?
晏青晏回就算了,这个章沧
【我拧着眉思考了片刻,然后跟章沧说:“我知道还有一些术数的知识,小争鸣馆没有公布出来,因为还在验证,你想去看看吗?”章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疯狂点头。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我魏国若是多来你这样的天才,一定会飞速发展前进的。”若是多来几个术数的天才,我的天,不敢想,各个方面肯定是飞跃式的提升。】
「会吗?但是我感觉章沧除了写出一本《算术》之外,好像就没有多少贡献了。」
「我就知道,章沧能被称为术数鼻祖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也感觉章沧的贡献肯定很多,只是后面都被淹没了。」
「感觉应该不会有很多吧,术数厉害又不是其他方面厉害。」
「术数的运用之广泛,你知道多少啊?从来都直说物理是天坑专业,有人说过术数是天坑吗?国内外数学系、术数学院那都只招有天赋的人好吧,毕业了之后也是很好找工作的。」
「古代都是注重实践的,章沧要是光会纸上谈兵,实践不厉害的话,也不会青史留名的。」
秦苏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此等人才,为什么不出生在我这个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