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瞪大眼睛。
秦苏不敢相信。
天幕上,秦烨拿着他制作的算盘另起炉灶,卖出去的都是纯利润啊!
那可是纯利润啊!
简直就是白捡的金子。
秦苏陷入沉默,有一瞬间不是很想要这个儿子。
百官们也陷入了沉默。
怎么办,公孙好像也爱赚钱。
他们拧着眉思考,不过片刻间就说服了自己。
好歹公孙的价格比太子低。
【我看着账本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我问掌柜:“这些钱现在都在东宫?”掌柜疯狂摇头,然后解释:“太子殿下说钱要是直接送进东宫,会被陛下发现。殿下说先放在解御史大夫那里。”真聪明,还知道把钱放在外父那里啊。】
【我把账本给掌柜,对他说:“太子要是知道朕知道这件事,朕就把你送到长城那边干苦役。”掌柜慌忙点头,我让人把他送出去,谨防遇见秦烨。】
【然后我带着王定去了岳父家,岳父见到我,起先不知道我来干什么,然后我说:“西市那家店铺里的钱记得送进我的私库里。”岳父沉默着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跟他说:“不许告诉秦烨,否则朕就把你派出去跟何约秋作伴。”】
「哈哈哈!」
「好一招黑吃黑啊。」
「秦烨有你这个爹,真是他的福气。」
「不是,你好歹给你儿子留点啊,你不会一点钱都不留吧?」
「跟何约秋作伴诶,何约秋在常年都在外面,朝廷里面应该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作伴吧。」
「我真服了威尔士了。」
秦苏:心满意足了。
钱最后还是进了我的兜里。
【回去的时候,王定问我:“不给他留点钱吗?”我说不用,他奇怪,问我:“连点报酬都不给他?”我冷酷着一张脸,跟他说:“他接下来没有时间去关注西市那边的事情的。”王定:???他表示不理解。】
【回到宫,我找来了当时验算术数的人,把他们带到秦烨面前,对秦烨说:“我们都是靠老天吃饭,天文历法都是每一个皇帝必须要学的,术数又是天文历法最重要的基础,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处理完奏疏之后,就要着他们学这些术数。”】
【秦烨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崩溃抱头:“君父,你以前也没学过这些东西啊!”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说:“谁叫你君父我天资聪慧呢,这些东西都是我想出来的,没办法,以前没事干就爱琢磨点术数,好好学,给天下读书人做个榜样。”】
【然后,我甩甩衣袖就走了,半点不理会后面鬼哭狼嚎的秦烨,敢跟我抢生意,哼!这就是下场。】
「然后秦烨后面抢你生意抢得更狠了。」
「哈哈哈,我好想看三世的日记啊,我好想知道他后面知道这件事的反应啊!」
「这些天杀的盗墓贼,为什么要把三世的日记毁了,我要看——!」
「我也想看!」
「只能看看威尔士后面有没有写了。」
「我感觉他应该会写,只是美化了一下他的形象。」
秦苏非常满意。
不错不错,小孩子就应该专注学业和国家大事,钱财这样的铜臭,还是不要沾上为妙。
魏皇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秦苏身上,眼神若有所思。
秦苏:
君父,你别这么看着我。
魏皇开口问秦苏:“朕比你要有良心,给你留点钱,秦苏,你觉得如何呢?”
秦苏泪流满面:“君父,不怎么样!”
天幕,你是不是玩不起,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都写下来?
你能不能少写点。
【离开之后,王定一脸复杂地看着我,走了一截路,王定说:“这就是你说的,太子没有时间关注西市那边的事情?”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说:“太子还是一个孩子,就应该先专注学业上的事情,国家大事那是朕对他的锻炼,他怎么可以沾染上铜臭之气。”】
【王定的表情更加复杂,我继续解释:“而且,小孩子身上有那么多钱,压不住的。我是他大人,就该替他多考虑考虑,朕只是暂时保管,以后这些东西都还是他的。”至于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别问我,因为没人能知道自己的死期。】
「翻译一下就是,这些东西将来都是遗产,只要我活着就是我的。」
「这些话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不是过年的时候家长说的话嘛。」
「原来都是刻进骨子里的啊。」
魏皇看着秦苏。
秦苏:
【走了一截路,王定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结论:“得亏何约秋不在咸阳城,这要是在咸阳城,不得把你喷死。”何约秋?他绝对不可以在咸阳城待到超过一个月,不,半个月都不可能,一年到头,他只能过年的时候在咸阳城。】
「我的廷尉大人,你好惨啊。」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威尔士被骂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此一个正直的谏臣被外派,代表威尔士远贤臣,一看,这就是昏君的征兆啊。唉,威尔士,你成为一个昏君,那都是你自己作的。」
秦苏:
昏君不昏君的先放一边,现在请先告诉他,该怎么打消君父想要压榨自己的心!
天幕,我恨你。
魏皇看着天幕上秦苏外派何约秋的事情,忍不住皱眉,继续对着王观道:“以后何约秋就待在咸阳城里,谁也不许把他外派出去。”
末了,又补充一句:“皇帝也不能。”、
这个皇帝具体是指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王观打起精神:“唯。”
何萧看着秦苏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失笑。
他儿子这辈子的仕途算是看到头了,绝对的御史大夫没跑了。
秦苏沉默着,心里思考着这辈子要不然让何约秋多干点活吧。
比如说把王定的活挪到何约秋身上。
还有王观,他也得多干点。
别以为他没发现,王观在知道何约秋不会被派出去的时候,那压不下去的嘴角。
这一群人,都得拉出去好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