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时候,适当的分开,是好事。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我帮着你收拾妥当后,再离开。”
言庭聿一把拉住郁星澜,强势的把人放在梳妆台前,他认真的帮着郁星澜束发。
“这算什么?
宠成废物后再奋发图强,以独立为目标再勉励勉励自己?顺便骗一骗自己,该如何痛定思痛做个如何招人喜欢的独立女子?”
郁星澜从琉璃镜中看着言庭聿的温柔细致,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什么话?
星澜,你为什么这样颓丧和悲观?”
言庭聿手中动作一顿,有些无措的问道。
“没有什么,你不用多想,你就当我不识好歹就成。”
郁星澜站起身来,定定的看了言庭聿一眼,才低低的说道。
就在两人有些无措的时候,风晓在外面的催促声响了起来,宫宴开启的时间快了。
“言庭聿,愿你所求皆所愿。
希望能够得到你需要的结果。”
郁星澜转身就果断的离开,在走出去两步的时候,顿了顿,才沉声来了这样一句,然后就再无停留。
“郁星澜?
你?”
回答言庭聿的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小丫头,尊上呢?”
外面,风晓着急的声音传来。
“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陪伴追随了他多年,你们就继续陪着他吧。
子砚有我就行了。
都不要跟着,我会处理好。”
郁星澜没有任何的客气,吩咐完就不再管任何活物的死活,瞬间就消失在墨森和风晓的面前。
“尊上?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刚刚回过神来,风晓和墨森就对上了拉开房间门走出来的言庭聿。
“她在生气,先顺着她吧。
走,带上那两个孩子,我们回龙蕴山。”
言庭聿愣了一瞬间后,还是硬着心肠看着风晓和墨森吩咐道。
“?”
“这?”
“出发吧,早些查探清楚,也好快些回来哄那个小祖宗。”
言庭聿不再做停顿,吩咐了墨森和风晓后,就率先大步离开。
“小丫头,尊上呢?”
子砚在大夏皇宫宴会的太和殿外看到凭空出现的郁星澜,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他回龙蕴山了。”
“回龙蕴山了?
他不是要陪着你见识世间百态的吗?”
子砚真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妮子是懒得出门的,自己那个时候送龙蕴山给小丫头也是想要给予小家伙一方安稳。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结果,那个强大的男人说小家伙到底年岁太小,没有见识太多的俗世争端,遇到问题容易出现消极的逃避心态,得多让她亲眼瞧一瞧,才会习以为常,才会解开自己的心结。
这?
算什么?
“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
哥哥,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妹妹能够保护你?
或者,你也偏向言庭聿,觉得只有他才能做无所不能的英雄?而你的妹妹只能做依附于他的小废物?”
郁星澜这话不单单只是尖锐,还有些让子砚不安。
“这是什么话?
小丫头,哥哥我可没有得罪你,你不能什么话都拿来刺我。”
子砚无语的看着郁星澜小脸上的淡漠。
“那你为什么见到言庭聿没有来,你这样失落的模样?
噢,告诉你,不光言庭聿不会来,墨森和风晓都去陪着言庭聿去了,你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我这个废物妹妹了。”
“小家伙,你是不是与尊上闹了什么矛盾?”
“为什么这样问?”
“小东西,你我一起生活了十年,不是十天。
还有,你对尊上的依赖,超过我们所有人,现在,你眉眼间的不耐烦,全是答案好不好?”
“没有。”
“真的没有?”
子砚表示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嘴硬的郁星澜。
“不算矛盾,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
“哟,星澜上仙,你也有如此觉悟的时候?
你那整死不认错的豪爽劲儿呢?”
“你再调侃我,等会儿我给你酒杯里面丢小蜈蚣,你信不信?”
郁星澜阴恻恻的看着子砚威胁道。
“这不行,酒杯里面丢了小蜈蚣,你是想要我早些去畅游阎罗殿吗?
这要是在你刚刚跃下妙华峰时,一道把我也拽下妙华峰,我肯定很高兴。现在嘛,我终于觉得,活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后,我可不再愿意去与阎君老儿唠嗑。”
“一只小蜈蚣就能送你去地府?你小瞧谁呢?
子砚,你就如此笃定我没有常识?”
郁星澜脸上总算有些起伏的表情了。
“哎呀,我不是看你挺郁闷的嘛,让你不要小小年纪一副勘破世事的沧桑范儿。
哥哥才离开你几年,你怎么就如此一副老成的小模样了?
一点都没有与哥哥曾经偷酒喝的混蛋劲儿了。
这可是不行的。”
子砚语气里面都是遗憾,也是担忧。
“再等等我,多给我一些时间,等我休息好后,哥哥,你就陪着我浪迹天涯好不好?
届时,你我一人一剑一马,路见不平,拔刀给自己换心情。
我们还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们一起去听折子戏,喜欢时就给赏钱,遇上敷衍了事捞钱的家伙,高低揍一顿,还让他们班主退我们的票钱。”
“可是可以,只是,小丫头,你真的愿意只要哥哥陪着你一起胡闹?”
“有什么不愿意的?
哥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生来六亲缘浅,风里雨里,多少都是自己扛过生死。
你得心疼心疼我。”
“还真是一个小混蛋,哥哥我什么时候没有心疼你了?
从见到你,从你混叫我漂亮小哥哥开始,我那一次不是尽全力护着你?
这么点儿年纪,为什么就这样一副心灰意冷的小模样呢?
给哥哥说说实话,是不是与尊上发生了严重的分歧?”
大殿里面的人还不太多,此刻,多数是去围着李元和一众抗齐将帅问东问西的,还有装大的,在故作清高。
当然,最主要的是子砚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再加上大夏皇帝老儿为了子砚是长德宗执法长老亲传弟子的名号,故意营造了一些高不可攀的神秘,所以,来打扰子砚的人很少。
这副缥缈超然物外的模样,多少人都害怕靠近,总害怕唐突辱没了子砚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