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额头赤红如火的斑纹,仿若是他生命的像征,预示着体内血液奔流速度的激增,泵送出远超平时的力量与。
他动了。
脚下地面因瞬间蹬踏碎裂,身如流光,直射猗窝座,“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少年的日轮刀出划斩击圈,他这一刀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数倍,基本在出刀的瞬间,刀锋就已及至敌人面前!
“不错的斩击,”可惜对面的鬼依旧从容不迫,脸上还对他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与赞赏,“没有见过的呼吸法,很强大的样子呢。”
“你已经可以勉强能追上我的速度了,”这样说着,猗窝座身形微晃,从容避开攻击。他并未立刻反击,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炭治郎额头突然出现的痕迹,“从这个痕迹出现后,你的速度就变了,有点意思。”
“这是什么?”
突进。
炭治郎瞳孔放大,迅速挥刀攻击,“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哈哈哈哈!”猗窝座大笑着一脚踢过去,砰!砰!铛!轰!他脸上的表情已然兴奋至极,“今天晚上真是来对了。
先是杏寿郎那炽热纯粹的斗气,再是伊之助不要命的打法,现在又是你……痛快!真是痛快至极!”
话音未落,猗窝座的身影陡然消失,再出现时,已不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馀的试探,而是真正属于上弦之叁的实力。
全开。
炭治郎立马就感受到巨大的压力,用力到双眼几欲充血。两人的身影在地面不断交错、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
几个回合下来,少年逐渐被压制,但进步同样肉眼可见,剑技运用在实战中飞速成长着。这份在绝境中爆发的潜能与成长速度,让猗窝座眼中的赞赏之色越来越浓。
也让他尤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战意越发旺盛。
“对!就是这样,燃烧吧,释放,让斗气更加沸腾!”猗窝座越打越兴奋,拳脚疾风骤雨同时又重如千钧,“一起享受战斗的乐趣!”
轰。
一拳可谓战天斗地。
炭治郎剧烈喘息,汗水如雨下与血污混在一起,持刀的手微微颤斗,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猗窝座。
猗窝阁看着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战场,声音高昂问道:“怎么样?这超越极限的力量,这畅快淋漓的战斗是不是很棒?”
这番话语,让炭治郎脸色一变。他至今走来的一步步,同伴的牺牲,自己每一次挥刀时所承载的悲痛、责任与决意。
愤怒轰然升腾!不是杀意,而是对猗窝座愉悦态度最深切的厌恶与无法容忍!
“闭嘴!”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嘶声怒吼,他愤怒地打断对方的话。额头青筋暴起,斑纹越发红起来,沉重的呼吸声从他嘴中发出,“对你来说,这只是愉悦和享受的战斗……”
“对我们来说,这是失去家人的痛苦,是眼睁睁看着同伴受伤、死去的悲伤,是为了保护珍视之人、不得不赌上性命战斗!”
日轮刀刀尖直指猗窝座,火焰升腾仿佛在将他的话语也一同点燃:“混蛋!”
“这里面,绝对没有任何愉悦可言!”
吼声落下,炭治郎便已跃至上空,聚集全身力量对猗窝座发起这突刺一击:阳华突。此击来势汹汹迅猛异常,鬼的狂热笑容也化作认真。
一人一鬼再次战在一处。
比起刚才,炭治郎的招式越发凌厉,狂猛连斩,显然是被猗窝座刚才的话气到。但巨大的实力差距不是信念可以弥补。
他开始逼迫后退,脚步虽然未乱但呼吸声越来越重。
明显开始跟不上对面了。
猗窝座的手刀斩向他脖颈,咔嚓,骼膊被人从中间一脚踹断。上三微微偏头,脸上露出意外之色,反应却是一点未慢。
砰!
祢豆子被踹到空中,但她灵活地在空中调整姿态,足尖在一蹬,从另一个角度扑了过去。
猗窝座这时终于想起自己为何在这里,正是为这对兄妹而来。于是面对兄妹联手,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眼中兴致更浓。
兄妹两人似乎有着无形的默契。在猗窝阁应对哥哥的瞬间,妹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敌人视觉死角,一狠狠踢向他的膝弯。
咔嚓。
祢豆子瞳孔放大,她的攻击不仅被避开,还被踩断了腿。
见到这一幕的炭治郎脸色大变。
“战斗的时候不要分心,”猗窝座笑着挥出一记重拳,直接将炭治郎逼退是数十米。他又在眨眼间跟上,一掌劈下。
“唔!”
“配合不错!”猗窝座朗声一笑,面对这上下夹击他毫无慌,只是上半身微微后仰避让直剌刀尖,同时腿肌猛然贲张,硬受祢豆子足以踢断大树的一脚。
身形微晃。
双手出击。
炭治郎心头警铃大作,急忙回刀格挡,圆舞弧光勉强架开掌刀,却被迫连退数步。祢豆子紧急缩小自己的身体,这才躲开。
“恩?”猗窝座眼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祢豆子长大。
“还能这样?”上三觉得自己今天涨知识了,不过他马上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追击炭治郎而去,要完成今日来此的任务:击杀耳朵戴着耳饰的少年。
“唔!”祢豆子急追过去,凭借迅捷的速度,为哥哥创造机会,也屡次在关键时刻,用身体替炭治郎挡下致命的攻击。
兄妹二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竟逼得猗窝座不得不稍作回防。
可终究到此为止。
祢豆子为替哥哥挡下一记侧踢,,小小的身体摔了出去,滚落在地,一时未能爬起。炭治郎大口喘息,看着挣扎起身的妹妹心痛到无法呼吸。
灶门炭治郎深深吸气,用力握紧刀柄,眼神猛地凌厉起来预示着他已经准备好,再一次进入战斗中。
“辉辉恩光!”
猗窝座瞳孔瞬间放大,战意沸腾如火山喷发,无法克制的点评道:“太漂亮了,真是气吞山河的招式。”
空中突现两道身影,是祢豆子和伊之助,还有身后的炼狱杏寿郎。
“哈。”
上弦之三的猗窝座战意终于达到顶峰,整个人兴奋到极点,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体中爆发,气如狂浪,将四人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太棒了!”他仰天长啸,声音穿透云宵。
“自从完成后,这还是第一次使用,”猗窝座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叫人灵魂战栗。他蓦地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右手握拳,收于腰侧。
非常简单的动作。
可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开始疯狂汇聚,以他右拳为中心,肉眼可见有气流旋转,至今为止他所有的招式都外外放的,而这招内敛。
拳锋周围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能让我用出这招,自豪吧。”
上弦之三猗窝阁吐气开声,一字一顿道:“破坏杀·刹那·无间!!!”
拳出!
什么都没有。
唯快!快到了超越视觉捕捉、超越神经反应、甚至仿佛超越时间这一概念。
凝!所有的破坏力与武道意志,压缩于这一拳。是猗窝阁通过之前与童磨的对战,领悟到属于至高领域雏形的一击。
武道之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