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修真版大明 > 第145章 仙耕免赋,随口抄家

第145章 仙耕免赋,随口抄家(1 / 1)

第145章仙耕免赋,随口抄家

温体仁心头剧震,第一个伏跪于地,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念头:

‘是陛下!’

‘北巡队伍不是尚在返程半途吗’

‘陛下怎会毫无征兆突然回京?’

温体仁面上丝毫不显惊疑,口中流畅地高呼:

“臣等恭迎陛下回銮。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承宗、成基命、李标、钱龙锡

乃至方才还紧张对峙的周延儒与毕自严,无不如梦初醒,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之声震动殿宇梁柱。

垂帘急动。

周皇后眼含泪光,疾步走出。

她身躯微颤,凤眸紧紧盯着青年,若非顾及满殿大臣在场,几乎克制不住冲上前去。

周皇后强抑心潮澎湃,依着皇后的仪制,哽咽地敛衽行礼:

“臣妾,见过陛下。”

对满殿跪迎的臣子与眼框微红的皇后,崇祯只淡淡应了一句:

“起来吧。”

周延儒反应最快。

他弹身上前,语气激动不已,将积攒一年的敬仰倾泻而出:

“陛下——陛下!”

“您此次北巡,历时近载,臣无日不思念圣颜!”

“先是剿灭伪金,阵斩酋首皇太极;后将十万建奴徙至北海,为我大明仙朝开疆拓土、效力赎罪”

“赫赫功业,彪炳史册,远超历代贤君圣主。”

“纵是比之太祖高皇帝开国定鼎,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周延儒一番露骨至极的吹捧,说得成基命、李标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才能既不显谄媚,又能表达出足够的敬服。

崇祯漠然瞥了周延儒一眼,走向孙承宗空出的主位。

周皇后温顺地移至御座之侧侍立。

“说吧。”

崇祯开口:

“政务诸事,且一一奏来。”

周皇后眼睫微微颤动。

实际上,这一年来朝廷大小事务,桩桩件件,她早已通过纸人通信告知远在北方的崇祯。

孙承宗、钱龙锡等人对此毫不知情。

见皇帝垂询,孙承宗理清思路,率先汇报近期政务,从辽东战后安置、北海初步开拓,到各地“罢儒尊道”引发的波动及应对,再到国库收支、漕运民生

其馀阁臣、部堂官员不时补充。

崇祯心不在焉地听着。

之所以能提前数日返回京城,答案十分简单——

他是飞回来的。

崇祯命孙传庭出任北海巡抚,驻扎贝加尔湖,统领十万满人俘虏,负责【朔漠回春】初期开拓;

卢象升返回辽东,镇守一方;

周遇吉被任命为“跨域转运使”,专司辽东向北海转运物资,以及将来将北海产出的灵米输送回大明境内的重任。

崇祯本人,因有要事需立即返京处理,将庞大的北巡队伍甩在身后。

馀下如李邦华、张维贤等官员及大部护卫,仍按照原定计划,在蒙古草原常速行进。

胎息修士并不具备飞行能力。

崇祯除外。

只需动用灵石与飞行法具,便可轻松做到。

此刻,崇祯平静听完众人汇报。

孙承宗想就方才争议开口请示,被崇祯抬手制止,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次辅钱龙锡身上。

钱龙锡顿觉压力笼罩全身。

“钱阁老。”

崇祯声音平淡:

“你主张保留辽饷?”

钱龙锡心头狂跳,险些跪倒在地。

可他摸不准陛下此问是喜是怒,是鼓励还是问罪,只得硬着头皮,顺着之前逼迫毕自严的思路,小心翼翼答道:

“回陛下,臣确有此意。”

“辽饷加征已历数十年,天下百姓习以为常不如继续征收。”

“所获钱粮充盈国库,用于发展仙朝各项事宜,亦契合毕大人赏银促生之倡议。”

崇祯未置可否,接着问道:

“所以,你赞成士绅一体纳粮?”

钱龙锡仿佛被架在了火堆上。

平心而论。

他一万个不赞成。

提出保留辽饷,本意是以退为进,逼迫毕自严让步。

眼下崇祯当面询问,他若临时改口,岂非自认方才言论满是算计?

钱龙锡天人交战。

在崇祯看似平淡,却能洞穿一切的注视下,他只得咬着牙答道:

“是。臣认为,清查田亩,使士绅与庶民一体纳粮,乃谋国之言,开源之良策。”

崇祯视线,淡淡扫过禁若寒蝉的其他官员:

“你们也赞同?”

众官员面面相觑,大多沉浸在陛下骤然归来的冲击中,摸不准圣意偏向何方,不敢表态。

沉默中,周延儒挺身而出,声音洪亮:

“陛下,臣反对!”

崇祯目光转向他。

周延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气凛然:

“臣绝非担忧纳粮损害自身之利。”

“只要陛下需要,臣明日便可散尽家财,将全部田产资财奉于国库。”

“臣反对,实认为赏银促生之策,过于天真!”

周延儒见崇祯并未打断,心中暗喜,忙将思虑已久的说辞托出:

“陛下明鉴,赏银促生只能暂诱愚民生育。”

“只因滥发银钱,必致物价腾踊。”

“届时升米斗珠,民生日蹙,纵有赏银亦难糊口。”

“毕大人之法扬汤止沸,岂是治国正道?”

“臣以为,欲使人丁昌炽,当颁《育民令》,定婚嫁之期,严生育之数。逾期未足者课以重赋,超额完成者旌表门闾。”

“恩威并施,方可使【衍民育真】落地生根,早日触及百万修士之数!”

毕自严面色骤变,欲向崇祯驳斥周延儒“竭泽而渔”的强制之策。

话未出口,便见对面孙承宗递来含义明确的眼神。

孙承宗随即面向御座,恳切道:

“陛下得天独厚,蒙真武大帝亲授无上仙法。”

“我等纵然侥幸踏入胎息之境,终究凡胎未脱,于仙朝大政方针见识浅陋,不及陛下高瞻远瞩。”

“陛下北巡一载,臣等虽恪尽职守,然群龙无首之下,时常见解相左,争执不休。”

“长此以往,恐延误陛下宏图。”

“今圣驾归京,乾坤在握,臣请陛下直接圣心独断,明示方略。”

“省却臣等无谓之争,使国策速定,天下早安。”

毕自严听闻孙承宗此言,没有丝毫尤豫道:

“臣身为户部尚书,所思所虑,皆为陛下拾遗补缺,供圣览参酌。如何定夺,唯陛下圣裁!”

孙承宗与毕自严一带头,文渊阁内,自钱龙锡、周延儒以下,所有臣子无论心中作何想法,皆再次起身,整齐划一地躬身拱手:

“臣等附议!”

“请陛下圣裁!”

“恭请陛下明谕!”

崇祯将众官相尽收眼底。

以他的实力也好,声望也罢,无需玩弄平衡牵制的帝王权术。

索性舍却迂回,开门见山道:

“辽饷废除。”

“士绅一体纳粮,也不必推行。”

毕自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钱龙锡等东林党人则如释重负,嘴角下意识地牵起,“陛下圣明”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

“明”字尚在喉间翻滚,便听崇祯继续道:

“此外——”

“天下一切农业税赋,通通废除。”

“即日起,士绅、百姓,凡耕种土地者,全部免征粮税。”

刹那间。

文渊阁内死寂一片。

所有大臣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震惊与茫然。

阒静片刻后。

李标跟跄着上前,声带颤斗,求证似的问道:

“陛陛下!您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大明天下,所有农户种田,再也无需向官府缴纳一粒米、一文钱的税赋?”

崇祯颔首。

他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李标惊恐道。

文渊阁彻底炸锅。

方才还齐声请皇帝圣裁的群臣,转而开始异口同声地陈词反对,只是角度各不相同。

户部尚书毕自严第一个站出来:

“臣掌户部,深知国库虚实若废天下农税,岁入倾刻去其大半!”

“莫说推行【衍民育真】之赏银,便是百官俸禄、边军粮饷、各地水利修缮、衙门日常用度,都将无钱可支!”

“此乃自毁长城,动摇国本之举!”

“请陛下三思!”

钱龙锡紧随其后。

他乐见“士绅一体纳粮”被否,但废除所有农税触及国体根本,必须明确表态:

“毕尚书所言极是,农税乃国家命脉,岂能轻言废弃?”

“‘皇粮国税’自古以来天经地义,一旦全免,恐使百姓滋生怠惰之心,轻视朝廷法度。”

“长此以往,纲纪松弛,国将不国啊!”

吏部尚书王永光也忍不住道:

“恕臣直言,天下官吏,上至督抚,下至胥吏,其职责大半与催征钱粮相关。”

“若农税全免,无数官吏顿失职司所在,朝廷官僚何以维系?”

“官吏无所事事,必营私舞弊,另寻他途盘剥百姓,其害更甚于征税。此乃取乱之道,万不可行!”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

或痛心疾首,或剖析利害。

将废除农税引发的财政崩溃、纲纪败坏、民心涣散、官僚体系瓦解等灾难性后果全部陈列,以此让崇祯收回疯狂的旨意。

崇祯面无表情地听完所有反对之声。

既未动怒,也未解释,只是缓缓站起身。

“说完了?”

“跟朕出来。”

说罢,径直迈步,走向文渊阁之外。

周皇后迟疑跟上。

钱龙锡等人虽满腹疑窦,也只能怀揣着不安,紧随其后。

阁外庭院,阳光正好。

崇祯信步走至砌筑整齐,栽种应季花草的汉白玉花坛前。

他轻轻抬手,对着生机盎然的花草虚虚一拂。

坛中所有花草,无论兰蔻还是萱草,齐刷刷地离土而出。

眨眼之间,整个花坛已被清空,只留下略显湿润的平整土壤。

崇祯转头看向侍立在不远处,因一年未见天子而心绪复杂的曹化淳,吩咐道:

“为朕取一些麦种来。”

“奴婢遵旨!”

曹化淳躬身领命,小跑着离去。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从御膳房,捧着袋沉甸甸的麦种返回,双手奉予崇祯。

崇祯接过布袋,也未见他如何动作,袋口微倾,内里麦种便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粒粒跃出,均匀落入空出的花坛泥土,没入不见。

崇祯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变得玄奥莫名,口中低诵出一段古朴而晦涩的口诀:

“元精化露,坤灵应序;草木听令,时序由心。”

话音落时,崇祯周身泛起一层近乎月华般的清辉。

银色灵力自他指腹流淌而出,如初春细雨,温柔迅疾地浸入下方那片刚刚播种的土地。

几乎是灵力触及土壤的瞬间。

一点嫩绿便破土而出,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展叶。

奇迹,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

但见茎秆飞速拔节,发出爆竹似的生长之声,转眼间亭亭玉立。

紧接着麦穗抽出,由青转黄;

麦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饱满、充盈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

原本空荡泥泞的花坛,已然被一片金灿灿、沉甸甸、散发浓郁麦香的成熟麦穗彻底复盖。

麦浪微拂,穗头低垂不说,那饱满的颗粒,甚至比寻常田亩中结出的,更为硕大!

“啊这”

浓郁的生命气息与谷物芬芳,弥漫在整个庭院,冲击众臣感官。

在众臣惊骇欲绝、几近石化的注视下。

崇祯缓缓收势,周身清辉隐去。

“此术,名为【元壤毓稷诀】,乃【农】道基础。”

“其威能,在于催生凡界一切作物,使其生长速度,依施术者修为与灵力投入,提升十倍、百倍,乃至更高。”

崇祯顿了顿,看向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中无法回神的孙承宗、毕自严等人。

“早前未传授尔等,是因修习此术,需胎息一层修为,方能引动地脉生机,驾驭草木时序。”

“如今,尔等皆已入门——”

崇祯淡然发问:

“有此术在,众卿以为,朝廷尚需仰赖百姓缴纳钱粮否?”

“仙朝亿万子民,可还会为五谷发愁?”

崇祯所言,并不全然是实情。

早前,他未传下【元壤毓稷诀】的另一重要原因——

是他还在练。

别看此法仅为小术。

不同道途,天然存在远近亲疏、交叉排斥的复杂关系。

譬如,刚猛暴烈的火统法术,便与温和滋养的【农】道天然相斥;

主修火统之人,断无可能踏上【农】道。

而崇祯的五条道途——【符】、【信】、【器】、【阵】、【宙】,与【农】道不远不近。

更重要的是,【元壤】一系法术,崇祯着实不具天赋。

修真界法术浩如烟海。

许多修士即便穷尽一生,也未必摸清自身亲和哪一道统的法术。

正因如此,方有【智】道推演测算,助人勘破自身资质禀赋,节省盲目摸索的时间

此刻,文渊阁外。

众臣听完崇祯对法术原理的简要阐述,又亲眼目睹他再次施展【元壤毓稷诀】——

但见一点灵光没入殿角盆栽的贫瘠土中。

倾刻间,半死不活的植株抽枝发芽、开花结果,转瞬成熟。

近乎造物主般的神迹,彻底征服了所有人。

不少旁听的中下级官员,尤其出身寒门、历经数十年科举苦读才得以跻身朝堂的臣子,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们看到了天下再无饥馑的曙光,纷纷双膝跪地,高声叩拜:

“陛下圣德,天降神术啊!”

“自此仓廪实而知礼节,天下再无饿殍!”

“昔年杜工部悲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今往后,当是‘四海无闲田,黎庶尽欢颜’!”

“”

绝非虚言谄媚。

在明朝——

在任何一个文明社会。

农业是绝对的国本。

何况洪武年间确立的赋役制度,经二百多年演变,已是积弊丛生。

加之土地兼并、优免泛滥,税负最终大多转嫁到无地或少地的贫苦农民身上。

一旦遇上天灾人祸,便是卖儿鬻女、饿殍遍野的惨剧。

历朝历代,多少仁人志士欲解决此顽疾而不得法。

今崇祯以仙家手段,从根本上解决粮食生产问题,免征农业税。

这意味着,延续千年的“皇粮国税”将成为历史,压在百姓头上最大的生存大山将被移除

孙承宗难以自已。

在他眼中,【元壤毓稷诀】意义之重大,远超复灭后金。

后金不过边境蛮夷之患。

可天下百姓的吃饭问题,古往今来,圣君贤相无数,又有谁能真正、彻底地解决?

崇祯,做到了!

孙承宗曾隐隐担心,未来在大明仙朝治下,修士阶层是否会视凡俗百姓如蝼蚁,肆意欺压,致使民不聊生。

如今连最要命的吃饭问题,都能被仙家手段轻易解决,百姓又怎会过得不好?

他作为内阁首辅,有此仁心仙术,又岂会放任底下修士荼毒苍生?

念及于此,孙承宗对着崇祯深深俯身下跪,郑重赞道:

“陛下以无上仙法普惠济万民,解天下亿兆黎庶饥馑之苦,免百姓千百年来赋税之累。”

“此等功业,泽被苍生,远超三皇五帝。”

“老臣恭贺陛下,贺我大明仙朝,基业长青,千秋万代!”

在孙承宗的带动下,内阁众臣、部院堂官,无论此前派系如何,纷纷效仿跪地:

“臣等恭贺陛下!”

“陛下万岁!”

“大明仙朝万世永昌!”

崇祯对此反应早有预料。

他微微抬眼,望向钦安殿上空,仿佛在观察冥冥中的某种存在。

片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卿平身。”

话音刚落,毕自严便上前一步道:

“陛下,臣有疑问。”

“讲。”

“敢问陛下,我等掌握此术需多久?若由我等施展,产出效率如何?若要产出足够天下子民食用之粮食,又需投入多少修士”

崇祯推演过此事,回答道:

“初入胎息者,一日之内,得谷物数十石。”

“若修为精进,或多人结阵协作,效率可倍增。”

“至于修习,此术需对地脉有所感悟,然非艰深晦涩之术。”

“尔等短则数月,长则一载,可初窥门径,用于生产。”

毕自严心中飞速计算。

但凡培养出千名掌握此术的修士,其粮食产出便将远超传统农耕。

毕自严沉吟片刻,还是秉持谨慎道:

“仙法取代农耕,短则一年。”

“过渡期间,若即刻下诏免除天下田赋,则各卫所军屯之粮、官府存粮皆难以为继国库岁入大半骤失,朝廷用度、官员俸禄,面临无钱可支之困局。”

崇祯听罢,早已备好答案:

“简单。”

“去山西,将那八大晋商的家,抄了。”

毕自严、孙承宗等官员面露错愕。

方才还在谈论仙法农耕、免征赋税这等泽被苍生的仁政,怎么转眼间,就要抄家灭族?

崇祯心情不错,多解释了几句:

“彼辈晋商,自万历末年起,长期私通建奴,资敌以铁器、粮秣、盐茶、军情,将我大明紧缺之物资,源源不断输往关外。”

“其行与叛国何异?”

“尔等将资财充公,足以弥补过渡之用。”

八大晋商,指以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家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等为首的山西商人集团。

在崇祯前前世的历史中,他们曾不顾朝廷禁令,利用地理和商业网络,为后金提供急需的军事物资和情报,换取暴利。

毕自严、孙承宗,乃至主管刑名的胡世赏等人,再无半分质疑。

陛下既言,此事关乎通敌叛国,八大晋商必定罪无可赦。

“奸佞祸国殃民,罪不容诛!”孙承宗率先表态。

尤其是刑部代尚书胡世赏,更是觉得找到了戴罪立功的机会,激动地躬身道:

“臣,胡世赏,领旨!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使一人漏网!”

领旨之后,胡世赏才略显尴尬地抬头问道:

“只是陛下,恕臣愚钝,不知具体是哪八家晋商?”

崇祯随口报出范永斗的名字,道:

“馀下情状,拷问便知。”

跪立在官员后排的一人,忽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地哀鸣道:

“陛陛下饶命啊!臣臣不知情!臣与那范家并无并无深交啊!求陛下明鉴!”

众人顿时了然。

此人估计是与范家利益牵扯极深的官员。

闻听仙帝陛下当面点名,一副掌握内情的模样,岂能不吓得魂飞魄散?

崇祯连知晓其姓名的兴趣也无,只对内阁众臣淡淡道:

“今日到此为止。”

离去前,他不忘唤道:

“温体仁,你陪朕走一走。”

(本章完)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