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三个满脸绝望的天魔宗长老捆了个结结实实,
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像拎麻袋一样将他们拎了回来。
一行六人外加三个俘虏,步入了那道尚未闭合的空间裂缝之中,
但广场四周镶嵌的亮石散发出柔和明亮的光芒,将此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广场中央的空间发出一阵细微的波动,
身后跟着略显狼狈却精神振奋的龙霄四人,
以及被捆缚、死狗般被拖拽出来的三名天魔宗俘虏,
他们刚一站定,便见前方早已有四道身影静候在此,
墨玄、青鳞、赤羽、寒霜。
四人见到叶凌与白夭夭安然归来,脸上皆露出欣慰与恭敬之色,齐齐躬身行礼,
“恭迎帝君、帝夫归来!”
赤羽性子跳脱,行礼后便忍不住上前一步,
“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白夭夭对着她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柔和了些许,
她目光转向龙霄鹏宇手中拎着的三个俘虏,
言简意赅地将落霞城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四大护法闻言,面色皆是一凛,暗自心惊,
若非帝君恰巧归来途经该处,后果不堪设想!
“青鳞,此次你警觉在先,做得很好。”
青鳞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真的派上了大用场,甚至还间接救了龙霄四人,
他连忙躬身,态度恭敬而谦逊:“帝君谬赞,此乃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一旁的兄弟们也纷纷向青鳞投去感激的目光,
叶凌见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开口道:“好了,具体细节明日再议。”
“天色已晚,都先散了吧。”
他看向被灵薇搀着的虎炎,叮嘱道:“虎炎,跟着灵薇回去,让她好好给你看看伤,别留下隐患。”
“大哥我没事!皮外伤…啊…!”
话没说完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行了,别嘴硬了!回去让我娘给你看看。”
虎炎闻言,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没再反驳,
墨玄和青鳞上前接手了那三名俘虏,准备带去细细审问,
众人相互道别后,便相继化作散去,偌大的广场很快便安静下来,
转眼间,喧嚣褪去,广场上只剩下叶凌与白夭夭二人并肩而立,
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唉…又回来了啊…”
虽然只离开了两个多月,却仿佛过去了很久,
白夭夭自然听出了他话中那一点点不情愿与留恋,
指尖在他掌心温柔地挠了挠,声音柔缓地安慰道:“这里也是你的家呀。”
眼中带着些许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
“而且…你现在可是我们妖域尊贵的帝夫大人呢~难道不比当个乡野村夫要好?”
低头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笑着晃了晃,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的,”
反而就着他捏鼻子的动作,顺势将脸颊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
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憨气又无比依赖的表情,软声哄道:
“等处理完紧要的事情,我再陪你找机会溜出去玩儿,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哄劝,
明明此刻像孩子一样讲话的白夭夭,但却是她在哄叶凌,
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都听你的。”
二人携手回到他们在妖域中庭的居所,那处清幽雅致的小院。
院门轻掩,推开时,发出细微的“吱呀”
只见院中的石凳上,一个人影正双手托腮,坐在那里,正是朝颜。
她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似乎在思考什么,
听到推门声,朝颜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时,她先是一愣,随后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
确认无误后,她的小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嘴角向下撇,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
“姐姐!公子!”
猛地从石凳上站起,像只被遗弃的小兽般哭着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白夭夭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去,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呜呜呜……你们去哪里了!”
“怎么都不告诉朝颜一声就走了!”
“我还以为……还以为姐姐和公子不要朝颜了!呜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极了,眼泪很快浸湿了白夭夭腰侧的衣衫。
叶凌和白夭夭皆是一怔,随即面露歉然,
他们当日离开得匆忙,那时朝颜还在自己屋里熟睡,
这小丫头怕是胡思乱想,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
轻轻抚摸着朝颜的头发,声音放缓了许多,
“怎么会不要你呢?别哭了,是我们不好,走得太急,没来得及亲口告诉你。”
叶凌也蹲下身,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是啊,小朝颜这么可爱,我们舍不得的。”
“公子不是受伤了吗?姐姐是带公子去桃仙镇疗伤了,只有那里才能好得快。”
“你看,公子现在是不是好了?朝颜也想让公子快点好起来,对不对?”
“想……朝颜想公子好起来……”
但还是紧紧抓着白夭夭的衣角不肯放开,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又温言软语地哄了好一会儿,朝颜这才破涕为笑,
“时辰不早了,朝颜乖,先回房去睡觉好不好?”
朝颜乖巧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自己的厢房,
叶凌和白夭夭相视一笑,都有些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这才并肩走向他们的卧房,
床幔、被褥也依旧是浓郁喜庆的红色,仿佛他们昨日才刚在此完成大婚典礼,
脸上露出回到自家才有的放松与惫懒,
随手胡乱一扔,然后把自己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那柔软宽大的大红床铺里,
满足地喟叹一声,四肢舒展,占据了床榻中央,
仔细地将他的衣物折叠好,顺手放在一旁,
刚整理好,就听到床上那位帝夫大人拿捏着腔调吩咐道:“夭妃~还愣着做什么?时辰不早了,还不快过来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