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俗人,活在俗世,写的书自然也是俗书。
既然俗,那便不免要有些错误在其中:历史考据不合史、服饰装扮不合适、人物对话不合时,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诸君能顶着如此多的谬误看到这里,就已经是对我莫大的鼓励,至于其他奢望,一是不敢想,二是不能想。
不敢想,乃是心力足而笔力不足,心气高而才气不高。简而言之,无能两字便可了得。
不能想,乃是为执笔者,书圣人言,载史前代,自当有一股大胸怀,大气魄在其中。徜若日日与那阿堵黄白之物较真,那就彻底失了作书的本心,只剩下为人的兽性了。
上面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发发劳骚,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话。
但俗人自有俗的言语,我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若是污了诸位耳目,还望海函。
此外,这里有一拙作留给大家,权当是聊表心意,抒平生意志吧。
曾经击鼓凌沧溟,
笑挽长风割晓星。
灯前鬼语疑非世,
雨夜猿啼似有情。
浮世几番随浪转,
尘寰何处不舟横?
回首少时多怪事,
逆风打浪此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