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七千万两(1 / 1)

第二个被重点“照顾”的,是国丈周奎。

刘宗敏特意让人将周奎府中取暖用的巨大铜炉搬到总衙大堂,架起柴火,烧得通红。

铜炉表面泛着刺眼的橙红色,热浪滚滚,刚靠近就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随后,顺军又将周奎的几房妻妾、儿子、儿媳,甚至还有几个年幼的孙子,全都押到了堂前,用铁链串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周国丈,别来无恙?”

刘宗敏缓步走到周奎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烧红的铁钳,轻轻拍打在周奎的脸上。

“滋啦”一声轻响,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周奎疼得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起了一片水泡。

“听说崇祯之前求你捐银子守城,你就给了一万两?”

刘宗敏的声音冰冷刺骨:

“老子今天,就帮你把这吝啬的毛病,彻底根除了!”

“不!将军饶命!”

周奎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我给!我全都给!我还有藏银!求将军饶我全家性命!”

可刘宗敏早已不相信他的鬼话,也不耐烦再听。

他挥了挥手,冷冷地说:

“让他尝尝热乎的!”

两名顺军立刻上前,按住周奎的肩膀,另一名军士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地摁在了周奎的胸口。

“滋啦—!”

青烟瞬间冒起,皮肉被烫得焦黑翻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周奎的惨叫几乎要掀翻总衙的屋顶,身体疯狂挣扎,却被顺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仅仅是开始。

顺军剥下了周奎的衣服,将他用铁链绑在那烧红的铜炉上。

古老的“炮烙”之刑,在这一刻重现人间。

皮肉接触炽热铜柱的瞬间,周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剧痛让他浑身痉挛,皮肤瞬间被烫得黏在铜柱上,稍一挣扎,就被撕下一大片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烤肉气味,令人作呕。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妾被顺军军士拖到一旁,凌辱后一刀砍死,鲜血溅了满地。

他的儿子试图反抗,却被顺军乱刀捅死,最让他崩溃的是,一名顺军竟抓起他年幼的孙子,像扔皮球一样,狠狠摔在台阶上,“啪”的一声,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鲜血流了一地。

周奎撕心裂肺地哭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

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当初太监徐高转述崇祯的那句话,那句充满绝望的话:

“皇爷说了,国难当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那时候,他只想着保住自己的万贯家财,根本没把崇祯的话放在心上。

他以为就算顺军攻破京师了,只要有钱,照样也能活的很好。

可现在,他的钱财被尽数抄出,全家丧命,自己也被绑在铜炉上,承受着炼狱般的痛苦。

“钱钱有什么用啊”

周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陛下老臣错了老臣真的错了啊我不该那么吝啬不该对不起你不该对不起女儿”

最终,他的声音渐渐微弱,身体在铜炉上被活活烤成了一具焦黑蜷曲、面目全非的尸骸。

而从他家各处密窖、夹墙、池塘淤泥下挖出的金银珠宝,折算成白银,已近百万两。

前首辅魏藻德,同样未能幸免。

他被顺军倒吊在总衙的房梁上,头下方摆着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浓烟滚滚,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

脑部充血让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同时,一名军士拿着细长的钢针,蘸了盐水,一根根刺入他的指甲缝。

“魏阁老,你是状元出身,文章写得好,不知道骨头硬不硬?”

军士狞笑着,钢针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每进一分,都带着钻心刺骨的剧痛,直冲脑髓。

这位一向以风仪自诩的大学士,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文人风骨,在半空中疯狂挣扎,哀嚎着交代了一处又一处隐蔽的财产:

“我我在城西有一处别院,床底下埋着三万两!

还有还有我老家置办的田庄,佃户每年交的租子,都藏在庄里的地窖里!求将军饶命!”

可顺军并未停手,钢针继续刺入,炭火越烧越旺。

最终,魏藻德受刑不过,在胡言乱语的忏悔中咽了气,临死前还在念叨着:

“陛下恕罪臣不该贪生怕死”

成国公朱纯臣,则被施以“秤人”之刑。

顺军用粗壮的绳索套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吊起,仅让他的脚尖堪堪点地。

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脖颈上,绳索越收越紧,朱纯臣的脸涨得发紫,舌头渐渐伸出,眼睛凸得像铜铃。

他挣扎着蹬了蹬腿,很快就没了动静,颈椎被生生勒断,死状凄惨。

定国公徐允祯等勋贵,也各自遭受了不同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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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被重杖毙于堂下,肋骨被打得寸寸断裂,有的被灌了熔化的金银汁液,肚破肠流而死,有的被关在小黑屋里,不给吃喝,活活饿死。

兵部侍郎张缙彦,虽有献门之功,却也被刘宗敏视为肥羊。

他被上了夹棍、拶指,受尽折磨,最终在交出所有财产后,被顺军弃于陋巷,生死不知。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之心,被顺军用湿纸覆面,层层叠加。

纸张吸水后变得沉重,紧紧贴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法呼吸。

他在绝望中挣扎,却被顺军死死按住,最终活活闷死。

从他家抄出的财产,骇人听闻,仅白银就有三十多万两。

短短数日之内,昔日冠盖云集的北京高官显贵阶层,遭受了灭顶之灾。

陈演、魏藻德、周奎、朱纯臣、李国桢、王之心等大批顶级勋贵、阁臣、太监头目,及其众多家眷,在惨绝人寰的酷刑和屠杀中凋零殆尽。

他们的府邸,变成了一座座屠宰场。

哀嚎声日夜不绝,血水浸透了精美的地砖和台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恶臭。

许多中下级官员或家境稍逊的,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

为了免受酷刑,他们开始主动“奉献”,丑态百出。

原礼部侍郎王锡衮,跪在刘宗敏的府邸前,哭着将自己年仅十六岁的小妾推到刘宗敏面前:

“将军,此女貌美,愿献给将军笑纳!只求将军饶我一命!”

他眼睁睁看着小妾被刘宗敏拖拽进内室,却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原户部郎中刘余佑,更是无耻至极。

他不仅将自己的女儿献给了袁宗第,还亲自为袁宗第端茶倒水、打理家务,像个奴才一样伺候着。

女儿不堪受辱,几次想自杀,都被他拦了下来,还被他打骂着让女儿“好好伺候将军,保住全家性命”。

还有一位翰林院编修,听闻主事的顺军将领好男风,竟将自己清秀的书童精心打扮一番,送上了将领的榻前。

自己则在门外恭恭敬敬地等候,生怕得罪了将领,丢了性命。

更多人则是贿赂狱卒、互相揭发、攀咬构陷,蔚然成风。

有人为了求减刑,胡乱指认同僚藏有巨资,导致更多人被牵连拷打。

有人拼命回忆朝中谁与自己有隙,趁机诬告,借顺军之手报私仇。

昔日的同僚之道、读书人的气节,在生存的绝境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一些侥幸未死、被榨干最后一两银子的官员被释放后,形如乞丐,衣衫褴褛,精神恍惚。

他们游荡在已成鬼蜮的豪门街区,看着昔日熟悉的府邸变成人间地狱,想起自己前几日还跪在承天门外求官的模样,恍如隔世,判若云泥。

而刘宗敏和其他顺军将领们,却完全沉浸在巨大的财富收获和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快感中。

他们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验证了“暴力即真理”的逻辑。

数日的追赃助饷后,刘宗敏他们总共在京师中抢了近七千万两。

一车车的金银珠宝从各府邸运出,可这些金银并没有填充到大顺政权中,只是肥了各级将领的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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