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袂眼神瞥了她眼神,眼神里带着怀疑,不解,甚至带着审视。
就算不了解家里的工作,但傻子都知道当兵户口是挪走的,现在她就是一个城里人 。
再说了,她是军人家属,想要变成城里户口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随军就可以。
她怎么会不知道。
他之前就有种错觉,这人貌似对生活规则很不清晰,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尴尬既视感,
肖文烟似乎没有看出来别人已经怀疑她,手里的杂粮馒头怎么都吃不下去。
她看向柳颜:“柳知青,咱们都是女生,我想改天找安同志上山采蘑菇,她从小在这长大,肯定比我们熟悉。”
柳颜心里对之前的想法有了很大改变,安如梦既然可以改变其他人的生活,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改命。
她不想继续错下去,一辈子都搭在里面,不值当的。
“不用了吧,人家是回来休假的,又不是回来干活的,我估计她更想着陪陪家里人。”
肖文烟内心还有点诧异,这人怎么不配合自己,以前都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反驳的。
她知道柳颜在乎自己的身份,想着借助这个回城,可自己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这样的人才不合适跟她成为朋友。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年龄,肯定有很多女孩子的话题。
一旦军营里有合适的军官,我们也可以嫁进去,这样就不用在这里吃苦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陈胜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只是他长得比较阴柔,就显得很沉默寡言。
时不时看向这边的方向,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安如梦吃过饭带着弟弟进了自己的房间,从行李箱里找出来一个丝绒的盒子。
“给,这是在香江专卖柜台买的,可是国外最新款,我想着你经常出去跑订单,戴这个最合适。”
从另一个箱子扒出来两套衣服,都是现在这个季节最合适的。
“给,这是你的,我随身带回来了,你一会试试,如果合适的话就洗干净再穿。”
安如珲眼睛亮晶晶的,“姐,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感动死了。”
“那三个哥哥有吗?”
安如梦继续收拾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的回答。
“有,等我过两天拿了包裹,就给三个单独寄过去,省的说我偏心。”
安如珲嘿嘿直笑,把自己兜里的礼物递过去,是一个简单挺大的盒子,一直在他身后藏着。
“给,这是我去呼市看到一家商店卖的,我觉得你戴上最好看,现在头发是卷的,那就更棒了。”
安如梦打开看了眼,是一套珍珠首饰,发箍,手串,项链,耳钉,发夹,都是配套的。
她把发箍随便戴在头上,“还真是有心,我挺喜欢的,好看吗?”
“好看,我姐肯定是最好看的。”
“姐,你先休息,我回去试衣服,厂子里那边有我看着,保证没问题的,你放心睡觉。”
在他走后,安如梦从空间里拿出来一部分衣服,都放在干净的衣柜里。
虽然长时间不在家,但家里人还是会收拾的干干净净,随时等待着自己回来。
整理好一切,她进入空间洗漱完毕,一头卷发散落在碎花床单上,有种违和的美感。
很快她进入了梦乡。
安如珲穿着一身白色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腰间还配着腰带,在白秋英身边转了一圈。
“奶奶,我帅吗?”
白秋英放下手里的衣服,来回看着,好像看到年轻时候的哥哥,貌似也是这个样子,像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好看,这是你姐给你买的?挺有眼光,喜欢的话自己就多买点,你也不小了,可以适当的收拾下。”
安如珲摇摇头,“我姐这是给我装点门面的,我整天在大队里晃来晃去,我才不穿那么好,浪费。”
“我得赶紧脱下来洗了,省的弄脏了,我下午得去山上瞅瞅,我的陷阱还没有拿。”
白秋英可不会给孙子洗衣服,那么大人,自己有手有脚。
他们家除了丫头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自己洗自己的,没人会操心。
安如梦醒来,发现外面天都暗了。
“安平,知青院有什么动静,肖文烟肯定知道我已经回来,她没有任何反应吗?”
安平递给她干净的短袖和半身裙,“小姐,肖文烟下午就没有停歇,她去了县城往北省打了电话。
云谙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最好可以嫁进安家,这样就可以长期潜伏起来。
可肖文烟这样的人,肯定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想要尽快回到台省。
云谙那边的想法就是尽快解决安家人,还给她寄过来一种药,说是无色无味,只要吃下去,人就在睡梦中死去。”
安如梦冷着脸,“既然云谙那么着急,那我们就好好去看看,肖家那边可有什么好的故事,让我细致挖掘下。”
“这次知青什么背景,上次事情过去后,就没有人会来这里下乡,上面怎么又安排。”
安平叹口气,“小姐,这次知青也是鱼龙混杂,周炳文的侄子也在其中,秦淮也是军营一位领导的孩子。
柳颜怎么说,她爸妈为了救下来公共财产牺牲,本以为工作可以顺位给她。
可她的大伯把房子霸占了,还夺走她的钱,甚至连工作都差点没了,堂姐还给她报名下乡。
她也是忍无可忍,来之前把工作卖了,还把堂哥的蛋给踢碎了,连夜逃到火车站下乡。”
哇哦,真是一个帅炸天的女孩子,蛋踢碎了可还行,真勇敢。
“还有一个男知青叫陈胜,他身份比较特殊,从西南那边而来,而且长得也是阴柔的很,不太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