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坐在炕上盘着腿,看着满桌子饭菜,都是她爱吃的。
“奶奶,您真是做的太多了,我估计堪比过年了,您那点存货是不是吃完了。”
白秋英给她夹了个鸡腿,另一个给了小孙子。
“我们家里随时会买肉,你二叔也会去山上,不用担心我们,每天都吃好的,就是你们这孩子辛苦了。”
安如梦拿出来牛皮纸里面的东西:“奶奶,送给您一份礼物希望您喜欢。”
白秋英似信非信的,“什么东西那么神秘,还包裹的那么严实,不会是得什么奖牌。”
安如梦托着下巴:“奶奶,我给您找到了亲人,他们都还在等着你回家。
只是那边实在没法过去,只能给你带来了照片,看你还认不认识他们。”
白秋英愣住好几秒,还有点不可置信。
“你说找到我的家人?你去对岸干嘛了,你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安如梦看着家里人的眼神,就知道会这样:“我那是为了工作,没多少危险。”
“其实,是大哥吃饭的时候认出我,后来您的侄子,也就是我的伯伯上门来找我。
我长得是不是很像您的母亲,所以您老是看着我出神,小时候总是这样。”
白秋英擦了擦眼泪,忍不住笑了:“对,那时候我就想着,怎么会生个孙女像我母亲,真的很像。”
安青山喝了口酒,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其实娇儿有部分很像安家族长,仿佛一半脸是白家的,一半脸是安家的,正面又变成全新的人,我都觉得很神奇。”
白秋英看着照片,只能依稀认出来几个人:“我爹都那么老了,身体还好吗?今年都奔九十了吧!”
安如梦不愿意让奶奶太难过,只是简单描述了下。
“舅公的生意做得很大,把曾外祖父照顾的很好,只是遇上了庸医身体出现问题。
我正好遇上把他治好了,只要调理好身体就行,我约了他们在十月份广交会上见面。
那时候你们过去肯定可以遇上,也只有这个机会可以聚聚,暂时没办法让您跟我去那边冒险,起码这两年不行。”
白秋英擦干净眼泪,“好,都好,看一面就行了,就是一个念想。
真没想到当初孩子长那么大了,白家也算是从头开始开始,我心里就放心了。”
“都吃饭,赶紧吃饭,菜一会就凉了,我就是心里开心。”
“你这丫头真是胆大得很,一个人去那有危险怎么办,我只要知道他们安全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我有你们一群人照顾着,我也很幸福。”
安如梦举起来手里的麦乳精:“祝我们全家越来越好,干杯”
安青山也举起杯子:“你们几个上班不喝酒,喝点麦乳精就可以,我们安家一定会越来越好。
孩子们的发展就随他们去,但你们做父母的不要拖后腿,观念也都要跟得上。”
安英伟点点头:“哎,爸我知道的,我会努力去学习,不会拖孩子的后腿。”
安如珲一脸好奇,凑近了安如梦:“姐,你真去香江了,那里是不是很豪华,是不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想吃什么都可以买到。”
安如梦手里拿着鸡腿,点着头:“对,是比这边方便,但那边帮派很混乱,我见过好几次内斗死了不少人,一个家族说没就没了,挺吓人的。”
“那里很繁华,但龙国在没抗战前也挺繁华,那都是时代的缩影,追赶也就是十多年的事。”
“我还给你买了手表,花了我好大的钱,还有给大家买的衣服,估计过两天才回到,到时候我去拿回来。”
安如珲一张脸不要钱似的:“谢谢,大姐,您多破费,我一定多拉订单多赚钱。”
一家人乐呵呵的笑着,别提多温馨。
知青院
苏巍坐在旁边端着一碗稀饭,手里拿着两个杂粮馒头,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今天中午干活的时候,你们聊的那个大队长家的孙女,真的是当兵的吗?
那她这次怎么回来了,探亲也还没有到时间吧!”
周袂瞥了他一眼,手里端着自己的鸡蛋面,大口大口吃着,根本不会跟他们在一块吃饭。
“你不会又想勾搭人家吧,你不要异想天开,我听我小叔说,她可是才十五岁。
那么多军官她不选择,怎么会看上你一个知青,还比她大了快十岁,她又不是什么傻子,不会看中你。”
苏巍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尴尬,羞愧,自卑,更多的是一些难言之隐。
“周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只是问问,她既然回来,难免会有碰到的时候,了解下有什么错的。”
“再说了,男未婚女未嫁,我就算有这个想法,有什么错误,又没有人规定年龄大不能结婚。”
旁边的肖文烟(安文文)抬起了头,“就是,只是年龄差距有点大,但人家苏知青也是高中毕业,没什么区别的啊!”
“苏知青是城镇户口,她也只是一个乡下出来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秦淮看她就像是一个傻子,真怀疑这是省城官场家庭出来的孩子吗?够蠢的。
“对,你说的都对,人家就是乡下的,你可不要靠近人家,人家配不上苏知青,真是不知者无畏。”
“肖知青,你以后可不要说你是省城来的,我都怀疑你家里是不是官场,怎么最基础的道理都不懂。”
肖文烟有点懵圈的样子,她说错了什么话吗?她明明在北省已经学习很久,怎么可能还不会规则。
“我家肯定是省城的,我光顾着学习,对我爸工作的上的事了解不是很多,这是情有可原的。”
秦淮端起来自己的碗,摇摇头,真是无可救药,他心里还是保持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