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秦飞刚推开门,就被客厅里的阵仗吓了一跳。
众女齐刷刷坐在沙发上,柳如烟独占主位,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凤眸半眯,满脸审视地盯着他,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
秦飞心头咯噔一下,莫名发紧,干笑道:“这么晚了,大家怎么还没睡啊?”
“秦飞,老实交代吧!”柳如烟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秦飞装傻充愣:“如烟,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还装!”柳如烟一拍沙发扶手,“聂小倩是怎么回事?”
秦飞先是一愣,随即拍了拍脑门——忘了,后宫图鉴还在这姑奶奶手里呢!
他索性不再遮掩,挑眉一笑:“那正好,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说罢,秦飞掏出腰间的葫芦,轻轻一晃,一道倩影飘然而出。
“老爷!”聂小倩刚落地,就熟门熟路地贴到秦飞怀里,柔声道。
这一下,直接把柳如烟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微微起伏。
秦飞赶紧轻咳两声:“咳咳!”
聂小倩这才注意到周围还有人,抬眼一扫,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多漂亮姐姐啊!老爷,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吗?”
秦飞心里乐开了花——这小倩可真上道,嘴甜得发齁,情商绝了!
众女早就被柳如烟提前打了预防针,说秦飞又给她们找了个“女鬼妹妹”,这会儿正好奇又带着点忌惮地打量着聂小倩。可看清她眉眼弯弯、人畜无害的模样,那点害怕顿时烟消云散,只剩满心好奇。
“秦飞,别打岔,赶紧解释!”柳如烟冷声催促。
秦飞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如烟,还有大家,小倩是个苦命姑娘……”
他缓缓道出聂小倩被姥姥控制、被迫害人的身世,言语间满是怜惜。
众女听得无不动容,就连柳如烟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小倩妹妹,没想到你这么命苦!”沈兰最先站起身,快步走到聂小倩跟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
紧接着,其余女眷也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唯有柳如烟还坐在原地,却也没再出言反对。
聂小倩被众女的热情包围,心里暖烘烘的,只是悄悄纳闷——自己从没跟老爷说过这些过往,他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转念一想,秦飞是阳君,更是自己认定的爱人,知道这些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便安心地融入了这份温暖之中。
秦飞见状,几步走到柳如烟跟前,伸手就将她揽进怀里。
柳如烟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嘴里嘟囔着“放开我”,可秦飞凑在她耳边,几句“我的好如烟最通情达理”“知道你心疼我也心疼小倩”的软话一哄,她便不再扭动,乖乖靠在他怀里,算是默许了。
秦飞心里门儿清,这婆娘就是摆摆大姐大的架子,打从知道聂小倩的苦命身世起,心里早就接纳这个新妹妹了。
“如烟,你看这个。”秦飞神秘一笑,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三枚色泽各异的丹丸——一枚莹白剔透,一枚暗沉发黑,还有一枚泛着诡异的青芒。
柳如烟眼神一凝,伸手接过仔细端详,惊声道:“妖丹?居然还有一颗万年山精的妖丹,外加一枚千年尸丹?你从哪弄来的?”
趁着外面众女围着聂小倩嘘寒问暖、叽叽喳喳的功夫,秦飞拉着柳如烟进了卧室,反手带上门,把义庄遇九叔、单挑山精和千年僵尸、顺手收拾了作祟蜈蚣精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什么?”柳如烟听完,柳眉倒竖,抬手就想敲他脑袋,“秦飞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连得道的万年山精都敢单挑?不行,那个九叔的义庄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凭什么让你去涉这种险!”
秦飞连忙伸手拦住她,哭笑不得:“如烟,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毫发无伤!”
“那是你能化龙了!”柳如烟甩开他的手,语气又急又心疼,“要是当时没成功化龙,你以为你的小命还能保得住?”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过秦飞,上上下下仔细检查起来,指尖划过他的胳膊、胸口,确认没有半点伤势,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脸颊也柔和了些。
“秦飞,你下次绝对不许这么大胆了!”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以后再遇到这种危及性命的事,记得第一时间叫上我,咱们一起应对!”
“遵命遵命!”秦飞连忙举手保证,心里暖烘烘的——这婆娘虽然嘴上不饶人,动不动就河东狮吼,但对自己的关心那可是实打实的,半点掺不得假。
“对了如烟,这三样东西对你有用没?”秦飞指了指桌上的三枚丹丸。
“当然有用!”柳如烟拿起那枚万年山精的妖丹,眼神发亮,“不说别的,这万年山精的妖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能极大提升修为;那枚千年僵尸内丹也不简单,炼成回魂丹,对小倩这样的女鬼来说,简直是续命良药。”
说着,她拿起那枚蜈蚣精的内胆,白了秦飞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至于这蜈蚣精的内胆,提纯炼化后能做成美容丹,姐妹们用着正好。”
“果然还是我家如烟厉害,不愧是大姐大,啥都想着姐妹们!”秦飞连忙拍了个马屁。
“少给我灌迷魂汤!”柳如烟嗔了他一句,将三枚丹丸收好,“好了,今晚我守着炼丹炉,把这些宝贝都炼了。你呀,就出去陪陪你的小女鬼,别让她在陌生环境里拘谨。”
秦飞心里正惦记着外面的聂小倩,嘴上却客套了一句:“如烟,要不我留下来跟你学学炼丹?也好给你打打下手。”
柳如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想学炼丹?等改天有空再说吧,现在不用你添乱。”
“得嘞!遵命!”秦飞见目的达成,咧嘴一笑,麻溜地转身就往外走,生怕柳如烟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