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故意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聂小倩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做牛做马多委屈你这等美人？我身边可不缺干活的，缺个知冷知热的红颜知己。”
聂小倩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彩，连声音都在发颤：“阳君……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飞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笑容痞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飞的女人了。往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哇——”聂小倩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喜悦与激动。她扑进秦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哽咽：“谢谢阳君！小倩……小倩一定好好侍奉您！”
秦飞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草香，心情大好：“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又道，“黑山老妖已死，这黑山城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聂小倩用力点头，脸颊贴在秦飞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又带着依赖：“嗯！小倩听阳君的，您去哪，我就去哪！”
秦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宫殿，又想起储物空间里的三颗丹丸，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收服聂小倩，斩获三大本源丹，这趟黑山城之行，可谓满载而归。
……
房间里，柳如烟指尖的后宫图鉴突然泛起一阵幽光，她心头一动，抬手翻开——
【姓名：聂小倩！】
【颜值：97点！】
【年龄：三百岁！】
“好你个秦飞！”柳如烟咬牙攥紧图鉴，语气又气又俏，“晚上出门说九叔找，合着是跑去勾连女鬼了？等你回来，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
秦飞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后背凉飕飕的。
“阳君，你怎么了？”聂小倩轻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以后别叫阳君了，叫我秦飞就行。”秦飞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聂小倩睫毛轻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那……那我能叫你老爷吗？”
秦飞闻言一笑，眼底带着纵容：“行啊，你想怎么叫都成。”
秦飞没再多言，径直走到昏迷的石坚面前，抬手就把他的道袍撕得乱七八糟。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聂小倩眨着水灵的眼睛，满脸不解。
“小倩，能不能帮个忙？”秦飞回头，“让他头发炸毛，越乱越好！”
“炸毛？”
“对！”秦飞点头，“不能让他们知道黑山老妖是我杀的，得找个‘替罪羊’。”
“没问题，老爷。”聂小倩指尖凝起一缕黑气，轻轻一点，石坚的头发瞬间根根竖起，活像被雷劈过。
秦飞端详片刻，觉得还不够逼真，又在地上抹了把灰，狠狠蹭到石坚脸上，把那张倨傲的脸涂得跟锅底似的。
转头看到旁边的文才，他眼睛一亮：“有了！”
聂小倩眼睁睁看着秦飞把文才摆成四脚着地、嘴角流涎的野兽睡姿，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巧地没多问。
“搞定！”秦飞拍了拍手，“小倩，叫他们起来吧。”
“是，老爷。”
下一秒，凄厉又带着几分娇俏的鬼哭狼嚎骤然响起，昏迷的众人被惊醒，猛地坐起身。
秦飞故作诧异地看向聂小倩，女鬼顿时羞得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我这是在哪？”王小二揉着脑袋，迷茫地看向秦飞。
“黑山老妖呢？”九叔迅速起身，神色凝重地扫视四周，当看到不远处黑山老妖的尸体时，瞳孔一缩。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具庞大的妖尸，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小飞，这黑山老妖是你杀的？”九叔转头看向秦飞，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怎么可能！”秦飞立刻摆手，一脸“实诚”，“我充其量就是打个酱油，蹭蹭经验值而已！”
“也是。”赵吏附和道，“那黑山老妖那么厉害，凭飞哥的实力，确实不可能搞定他！”
秦飞：“……” 虽然是事实，但怎么听着有点扎心？
“那是谁杀的？”秋生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小飞，别卖关子了！”九叔也催促道。
秦飞清了清嗓子，伸手指向还在迷糊状态、头发炸毛、满脸黑灰的石坚：“喏，当然是石坚前辈啊！”
众人顺着秦飞的手指看向石坚，顿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只见石坚头发根根炸毛，活像顶了个鸡冠，脸上抹满黑灰，道袍撕得东倒西歪，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刚跟妖怪死战三百回合”的狼狈劲儿。
石坚哪顾得上众人的笑声，满脸茫然地看向秦飞：“小飞，你说这黑山老妖是我杀的？可我明明记得，当时就被妖气震晕过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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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眼神一凛，一本正经地反问：“石坚前辈，赵公明赵天君，可是道家正神？”
“那是自然！”石坚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崇敬，“赵天君乃是掌管雷部的正神，神威赫赫！”
“这不就对了！”秦飞一拍大腿，说得绘声绘色，“刚才黑山老妖要对我下死手，我都吓得闭眼睛了，突然一道惊雷劈下来，正好打在您身上！紧接着您就猛地站起来，浑身冒着电光，说自己是赵天君被您的诚心感动，特意下凡附身在您身上，要收了这妖物！”
说完，他偷偷给聂小倩递了个眼神。
聂小倩心领神会，立刻配合着露出后怕的神色，声音都带着颤音：“老爷说的半点不假！当时石坚前辈周身雷电环绕，那威压差点把我这孤魂劈得魂飞魄散！”
秦飞看着她那惟妙惟肖的演技，心里暗笑：原来这就是“说鬼话”的最高境界！
“师兄，你瞧瞧你这模样！”九叔绕着石坚转了一圈，越看越信服，“浑身破破烂烂，头发炸毛，身上还带着雷电气息，肯定是赵天君下凡没错了！”
聂小倩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句：“那位文才法师，当时就化作了黑虎，跟在赵天君身边护法呢！”
“对对对！”秋生立刻附和，指着还在摆弄姿势的文才，“我刚才醒来看见文才就趴在地上，跟老虎扑食似的，可不就是黑虎护法嘛！”
文才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恍然大悟：“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人在我身上摆弄过！当时迷迷糊糊的，好像真有股力量推着我摆姿势！”
聂小倩眼神一转，又指向黑山老妖的尸体：“你们再看，那妖尸身上还有被雷劈过的焦痕呢！”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见黑山老妖的尸体上几道黑漆漆的印记！
这下彻底没人怀疑了！
石坚愣了愣，随即猛地仰头大笑，脸上的黑灰都跟着簌簌往下掉：“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夫毕生修行，终于被赵天君认可，还附身下凡除妖！痛快！实在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