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稳坐 的何雨柱面对育儿嫂的询问,只是淡淡一笑:“这事我可管不着。”
何雨柱的时间相当珍贵,根本懒得在这些无聊的人身上浪费分毫。
屋内,何雨柱丝毫没有出门的打算。
现在的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谁都掏心掏肺。
最后反倒被人反咬一口,甚至还要挨上一脚,被吐口水。
都说这四合院人情温暖,可事实恰恰相反——何雨柱越是好心,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如今他懒得给这些人好脸色,他们反倒不敢吭声了。
所以现在,大院的事他绝不插手,院里的人也都不敢招惹他。
此刻,院子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刘海中突然冒出句没头脑的话:
一大爷,您现在可算明白了吧?女人太多未必是好事。”
您这回惹的麻烦,不都是因为女人引起的吗?
易忠海本就羞愧难当,被刘海中这么直白地说不正经,顿时恼羞成怒。
再没脾气的人,也容不得别人这样当面羞辱。
他抄起手边的竹筐就朝刘海中头上砸去。
刘海中没料到一大爷真会动手,竹筐直接朝他面门飞来。
他慌忙闪避,躲过了眼前的竹筐,却没能避开身后的水盆。
刘海中一屁股坐进盛满水的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易忠海得意地冷笑:活该!让你多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你跟女工眉来眼去的那些龌龊事,真当我不知道?
这下矛头转向了自己,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惹祸。
他后悔不迭,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了。
三大妈使劲拽着刘海中想把他拉起来,可他实在太胖,纹丝不动。
三大妈小声嘀咕:叫你管不住嘴!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
胡说什么呢!快拉我起来!刘海中在盆里挣扎着喊道。
终于被扶起来的刘海中,衣服裤子全湿透了。
他指着易忠海咬牙切齿:易忠海,你厉害!敢对我动手,咱们走着瞧!
刘海中不敢再纠缠,毕竟自己也理亏,只能灰溜溜地被三大妈拽走。
这时阎埠贵匆匆赶来,发现儿子阎解成正在追打满嘴是血的棒梗。
秦淮茹跳着脚大骂:阎埠贵!今天你要是不管好你儿子,我跟你们家没完!
一头雾水的阎埠贵看到站在门口的何雨柱,连忙上前打听:
柱子,这究竟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你还是问你儿子吧。”
阎埠贵更糊涂了:他俩怎么会打起来?
棒梗趁机躲到阎埠贵身后大喊:四大爷,你儿子要 我!
阎解成哪肯罢休,卷起袖子还要继续教训棒梗。
给我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爸,是这个小兔崽子先动手的!阎解成怒吼道。
此刻的阎解成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非要教训棒梗不可。
打你活该!秦淮茹尖声嚷道,谁让你说我们家没好人的?
阎埠贵心想:你们家可不就是没几个好人,除了两个丫头还算懂事
但他清楚跟秦淮茹这种死缠烂打的女人讲不通道理,只好拽着儿子:
赶紧回去,别让人看笑话了!
妈您瞧阎解成把我揍的,您可得给儿子 。”
妈给你 去,看谁还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棒梗脸上肿得像发面馒头,咧着嘴干嚎。
院里的人都围观看热闹,愣是没人上前劝架。
这番光景,足见秦淮茹家在这院儿里多招人嫌。
易忠海早溜得没影儿了,生怕被秦淮茹缠上,跑得比见了鹰的兔子还快。
连家都不敢回,直接躲外头去了。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可秦淮茹哪肯罢休?儿子吃了亏,她非要找阎解成讨个说法,非得让阎家赔医药费不可。
秦淮茹把扯乱的头发捋顺,拽了拽崩开扣子的衣襟,摆出副拼命的架势。
棒梗先回家,妈给你讨公道去!
棒梗扯着哭腔喊:妈可得往死里 他们
关小关抱着孩子招呼何雨柱:当家的快看,秦淮茹往老阎家去了!
何雨柱瞅了一眼:狗咬狗满嘴毛,由他们闹去。”
秦淮茹风风火火闯进阎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撒起泼来。
四大妈都看傻了眼:秦淮茹你这是闹哪出?
少装糊涂!你儿子打伤我儿子,赶紧赔医药费!
今儿个秦淮茹是铁了心要把阎家闹个底朝天。
四大妈反问:是你家棒梗先动的手吧?
那也是你儿子嘴贱!就你家清高?我看满院就数你家最不是东西!
阎解成听得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阎埠贵扭头瞪眼:还不是你惹的祸?还不快滚!
阎埠贵打发儿子走人,是怕事情闹大。
他盘算着跟这娘们讲道理——秦淮茹这女人什么浑事干不出来?要让她盯上自己,那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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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也拽着阎解成劝:快走吧,再待着更说不清了。”两口子脚底抹油溜了。
四大妈明白儿子留下反而坏事,眼巴巴望着当家的拿主意。
阎埠贵早想好了对策,只是碍于儿子在场不好开口。”秦淮茹,孩子伤着了该看大夫看大夫,花多少我认。”
不找你要找谁要?
没说不给。
可你这么坐着阎埠贵瞟着门外看热闹的,这会儿也顾不得脸面了。
不给钱我就不走了!秦淮茹耍起无赖。
四大妈躲得老远——这疯婆子要是发起狂来砸了家什,损失可就大了。
阎埠贵也不敢近前,生怕被反咬个耍流氓。
您开个价。”
听我把话说完,别急着炸毛。”阎埠贵先打预防针。
秦淮茹眼神像刀子:少耍花招!逼急了老娘就在你家住下了!
看着这油盐不进的泼妇,阎埠贵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我开口了,就是诚心想解决问题。”
你也清楚我家现在的处境,阎解成欠的债到现在还没还完。”
我每个月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就剩下五块钱。”
一家人都在节衣缩食,经常连饭都吃不饱。”
我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前些天我在外面捡废品的时候,遇到一个在郊区种菜的老农。”
其实这几天我没去捡废品,一直在帮那个老农收菜。”
四大妈惊讶地问道:这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要是让你知道了,孩子们不就都知道了吗?
我就是怕阎解成知道我打工挣钱,又来找我要钱!
四大妈抱怨道:你可真会算计。”
我也是 无奈啊,再不这样想点办法,咱们老了喝西北风去吧!
四大妈沉默了,因为她知道阎埠贵说的都是实情。
她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自私,只顾着自己的小家,根本不管老两口死活。
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那现在你有钱了,赶紧赔钱吧。”
我才干了几天,就挣了十块钱,最多只能给你十块。”
十块钱?秦淮茹冷笑着,这点钱够干什么?买药要钱,孩子被打伤了要补身体,买肉不要钱吗?
其实十块钱已经不少了,买瓶红花油用不了几毛钱。
但秦淮茹要求的可不止这些,加上买肉确实不够。
阎埠贵心里明白秦淮茹是在讹他,但棒梗确实是阎解成打的,全院人都看见了,争辩也没用。
想要打发走秦淮茹,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钱。
阎埠贵狠下心说:我再多给你十块钱,但现在手头没有,你得等几天。”
没钱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阎埠贵气结:你你简直不讲理!
阎解放出门办事不在家,女儿住校一周才回来一次。
碰上秦淮茹这样的无赖,真是拿她没辙。
秦淮茹揪住阎解成打人的事不放:全院人都看见了,你儿子打人你不赔谁赔?
我儿子打人也是因为你儿子嘴欠!
阎埠贵软硬兼施,并不一味退让。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见她不说话,阎埠贵觉得有转机。
继续劝道:都在一个院住着,我又不会跑。”
这事我认,也愿意赔钱,你要是还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老阎都这么说了,你要是不在乎丢人,就在这儿坐着吧。”
好话说尽的阎埠贵,四大妈气得真想揍这女人一顿。
但家里穷得叮当响,万一打坏了还要赔医药费。
四大妈只能咬牙干瞪眼,看着秦淮茹耍无赖。
另一边,小当回到家看到棒梗躺在床上 。
刚问了两句就被骂:滚!别烦我!
小当委屈得眼泪直打转,棒梗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含着泪走出门,看见阎埠贵家门口围着一群人,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三婶瞧见小当走进来,连忙招呼道,小当来啦,你妈在四大爷爷家呢。”
她去那儿做什么?
小当边问边往里走,看见秦淮茹正坐在地上。
她已经很久没当面喊过妈妈了。
自从跟母亲闹僵后,这个称呼就更难叫出口。
母女俩对视一眼,秦淮茹狠狠瞪了她。
小当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委屈。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径直来到关小关家。
关小关刚哄完哭闹的孩子,何雨柱正忙着冲奶粉。”放学啦?关小关拿起苹果递给她,尝尝,特别甜。”
小关阿姨,我不吃。”小当低着头,我妈又在闹了,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何雨柱把奶瓶递给妻子,转头问道:你还小,管得了你妈吗?
小当摇摇头: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动不动就打我。”
那就不管了,关小关柔声说,好好读书才是正经。”
她说这些不是挑拨,是真的心疼。
这孩子从小缺爱,还要忍受邻里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