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把此人当成暂时的备胎:“我想出国,现在就走!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备胎竟然爽快地一口答应了:“行啊!”
苏然顿时对他多了几分好感:“真的吗?你有什么好办法!”
备胎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然半信半疑,咕哝道:“这靠谱吗?”
备胎胸膛拍得震天响:“包在我身上了!”
苏然咬了咬牙,只能挺而走险了。
夜晚,苏然带着所有家当,跟着那个人来到了海边。
这里有个隐蔽的偷渡口岸,只要交钱就能出国。
苏然把退机票的那笔钱交出去了。
好在一切顺利,她随着人群上了船。
等到船驶入了公海,那些所谓的船员顿时就暴露出了本来面目。
原来他们不止是偷渡的蛇头,还是跨境拐卖人口的罪犯。
苏然原本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她走投无路了,想放手一搏,却反倒跳进了火坑。
这船上的乘客下场就是:男的被卖去做苦力,女的被侵犯被转卖。
苏然哭天抢地也没用了。
而那个所谓的备胎已经拿着卖她的钱花天酒地去了。
两年后,乔惜顺利读完研二,完成了优异的硕士论文,拿到了研究生学历。
按照原计划,她拿到学位后想回博奈顿中学授课。
这次她不再是代课老师,而是有正式编制的老师。
可是,突然出了点小意外。
乔惜怀孕了。
看着试纸上的两道杠,她凌乱不已。
“只有一次没用安全套,竟然就中标了?”
那次她算着快到安全期了,再加上凌洵哼哼唧唧抗议一直用那玩意儿,就没用。
结果,一次中招。
乔惜原本想打胎,凌洵却像被捅了一刀般夸张。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你忍心杀了我们的宝宝吗?要杀他,你先杀我吧!”
乔惜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
“那怎么办?”
凌洵弹了个响指,立刻就有几位身穿西装的保镖上场。
他们有的捧着钻戒,有的捧着鲜花,还有的捧着打印好的协议书。
最夸张的是明楚也来了。
明楚保持着儒雅的笑容:“你好乔惜,好久不见。”
乔惜哑然:“凌洵请你来的?”
要说凌洵临时起意,没有事先准备好这一切,她是不信的。
明楚颔首:“凌少说你最信任我,所以请我过来做见证。”
婚前协议书先交给明楚过目。
乔惜想把凌洵拉起来:“你先起来,一直跪在这里做什么?”
凌洵却怎么都不肯起来,坚持单膝跪地:“等求婚成功,我再起来。”
明楚认真看完了婚前协议书,用大白话向乔惜翻译:“结婚后,凌洵名下的一半股权自动划到你的名下。无论婚姻存续时间多久,离婚时你都有权利分割凌洵名下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
乔惜吓了一跳,忙阻止凌洵疯狂的做法:“你爸爸不会同意的,如果让他知道了,还以为我骗小孩子”
“结婚协议书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得先让爸爸过目了。”凌洵笑了笑,“爸爸说让我相信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他支持我!”
乔惜还是有些犹豫,觉得太突然了,又怕凌洵将来后悔。
“我是不会后悔的!除非你想有一天离开我?”他哀伤地看着她。
乔惜心肠软得不行,脱口而出:“我不会离开你!”
“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乔惜又有些犹豫。
凌洵眼圈红了,“我们都有宝宝了,可不可以看在宝宝的份上给我一个名分?”
气氛有些忧伤,可是明楚却不合时宜地轻笑了一声。
凌洵狠狠瞪向这个破坏氛围的家伙。
明楚没看凌洵,而是指了指结婚协议书,提醒乔惜:“你先把字签了吧。”
作为律师,他有责任和义务提醒委托人先做最实际也是重要的事情。
等到乔惜签完了字,他才省起来——噢,凌洵才是他此次的委托人。
但是,这不重要了。
反正签了字就是两口子,从此他俩就是一家人了。
求婚成功之后,凌家为凌洵和乔惜举办了一场倾城大婚。
哪怕霍奕琛在监狱里服刑,他仍然听到了消息。
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这场规模空前盛世婚礼,谈论着这一对最恩爱的夫妻。
霍奕琛疯了一般闹着要见丁助理,必须要把有关事情跟他说清楚。
丁助理来了,却只是叹气。
“霍先生,并非我故意瞒着你,而是不想让你听到这些事情太难过。”
“乔惜她怀孕了,奉子成婚。”
“小宇是捧花的金童,他早就成了凌洵的小迷弟。”
“凌洵的结婚协议书几乎跟乔惜平分了凌氏的股权,假如离开,乔惜至少能带走半个凌家。”
“所以他肯定会死死抓着乔惜,凌家的人也会百般巴结讨好乔惜,不可能让她产生离婚的想法。”
“霍先生,你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重新追求回乔惜了!”
又过了半年,霍奕琛终于出狱了。
恰好凌家小小太子爷满月,凌家再次大摆宴席,惊动京圈。
霍奕琛打消了想见乔惜最后一面的想法。
他终于相信了乔惜曾经说过的那句话真不是气话。
她说: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现在的她众星捧月,是京圈最顶级豪门的主母。
她拥有一切圆满和幸福,却都与他霍奕琛无关。
霍奕琛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不再打扰她,算是他给她最后的成全。
他在凌家门口站了好久,直到保镖过来驱赶,才脚步踉跄地回到车里。
“乔惜,再见。”
车子油门轰响,驶离的时候有些狼狈。
很快车子就消失在滚滚车流里,再无影踪。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