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没有准备那个”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再要孩子。
凌洵喘息着,伸出长臂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早就等着这一夜。
乔惜惊讶又好笑:“你什么时候在抽屉里放了这个?”
凌洵邪肆一笑,再次吻住她。
两人共赴巫山云雨,一室旖旎。
一个月后,霍萌萌再次大哭大闹。
她想去燕京大学,继续跟凌洵当同学,但是家里最终没能把她安排进燕京大学。
安雅琴就劝她:“凌洵早就被乔惜迷得神魂颠倒,就算你去了也没用,只是自讨没趣。”
霍萌萌抽噎着:“我也没想怎么着,就远远地看着他不行吗?”
“再说了,乔惜年龄比他大八岁,我比他小两岁。我就不信过两年,乔惜年老色衰,他还能那么喜欢她。”
“只要我一直默默地守护着他,等他厌烦了乔惜,终于发现那个始终如一默默守护着他的我,我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别做梦了!”霍诚粗暴地打断她的臆想。“给你安排了另一所大学,赶紧去报到!否则再拖一个星期,就入不了学籍,你就只能复读!”
“复读就复读!”霍萌萌毫不在乎,“我一定要上燕京大学”
“啪!”霍诚给了女儿一巴掌,破防地吼道:“醒醒吧,就算你复读一百年也考不上燕京大学。”
霍萌萌从未想到父亲会打自己,就“哇”地大哭着扑进了安雅琴的怀里。
安雅琴抚慰女儿,哽咽着说了实话。
“别怪你爸火气这么大,实在是咱们可能没有能力把你安排进燕京大学了。”
事实很残酷。
随着霍氏集团接连爆出了丑闻,前任总裁锒铛入狱,再加上凌氏集团趁势打压,竟然从此一蹶不振了。
二流的家族企业,想推举子嗣进燕京大学很艰难。
就算是霍家能拼全力托举一个子嗣进燕京大学,那肯定不是霍萌萌。
她本身是女孩就已经减分了,关键问题是太蠢了,太蠢了,太蠢了!
霍家除非是疯了,才会倾家族之力托举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进燕京大学。
而且她进大学的理由竟然是为了倒追男人。
关键是那个男人鸟都不鸟她。
霍诚对这个女儿失望透了。
“今年我至少能把你弄进一所像样的本科院校,等到明年说不定情况更糟。你想上大学都未必能如愿。”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安雅琴和霍萌萌母女俩抱头大哭。
四个月后,苏然终于刑满出狱。
没有人来接她出狱,因为苏家已经举家出国了。
苏然也想出国,但在海关处被拦下来。
“苏然小姐,您还有未还清的债务,目前被限制出国!”
苏然不由崩溃:“我没有钱还债”
她买机票的钱还是她找遍了以前所有朋友,半哀求半威胁才勉强凑够了一张单程票。
可是海关对出入境人员查得紧,所有黑户老赖都被限制出国。
她必须得把欠国内的钱都还上了,才能合法离境。
苏然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退了机票。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位过去她瞧不上的追求者凑了过来。
“苏小姐,需要我帮忙吗?我认识的人很多!”那人流里流气,长着一双贼眼,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
如果搁过去,苏然肯定连正眼都懒得瞧他。
但现在她走投无路,家人抛弃,朋友远离,她实在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