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巫师别墅的方穗岁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发里捧腹大笑:“黎东源那表情,哈哈哈,我能记一辈子!”
整个别墅回荡着她快活的笑声。
其中有为佐子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有阮澜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直接挑明白洁的真相,还有耍了黎东源,报他一直以来骚扰之仇。
“看来你这次的冒险格外有趣。”熟悉而带着些欢快的调侃从壁炉里传来,那里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团幽蓝的火焰,形成凤凰福克斯的虚影。
方穗岁的笑容僵在脸上,呆呆的看向壁炉里那只蓝色的大鸟,确定自己没听错:“邓布利多?!”
“看来你在这边交到了不少新朋友,”福克斯绕着客厅飞了一圈,感受到这栋别墅里似乎有麻瓜的气息,他快速说明了来意:“哈利他们都很担心你,这下我也好给他们个答复了。”
方穗岁还处于震惊中:“你,你怎么……”会来到这?
福克斯绕着方穗岁飞了一圈:“魔法无所不能。”
“好吧,其实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带我们找到这。”
方穗岁猜可能是夭夭闷声不响干了件大事。
“哦,差点忘了那群孩子托我转交的信件。”火焰中吐出一封信件:“打开看看,或许会有惊喜也不一定哦。”
方穗岁施了个检测魔法后放心了——不是伪装成正常信件的吼叫信。
别怀疑,她还真收到过这样的恶作剧,在拆那封信前邓布利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就是响彻校长室的恶毒咒骂。
当时校长室里只要能喘气,会说话,能思考的生物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于是那天的斯莱特林计分沙漏里宝石被扣了一大截。邓布利多怕不扣这分数,那只小蛇会遭遇暗杀。
没错,寄信的是个斯莱特林学生,一个狂热而极端的纯血主义,他主要针对的是方穗岁这种没什么背景的“麻瓜”巫师,只是预判错了时间场合。
反正事后方穗岁把这只蛇从地窖里掏了出来,挂在礼堂天花板上三天示众,至于身上有没有什么暗伤?放心,庞弗雷夫人是专业的。
邓布利多显然也回想起这不怎么美妙的回忆,轻咳一声:“哈利他们的信件向来贴心,哦,瞧我聊得太专注竟然忘了时间。好吧,你要体谅一个老人上了年纪的碎碎念。”
“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感受到楼上的动静,方穗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只鸟身上看出调侃的意味:“回见,希望下次能见到你的新朋友。”
程一榭来时只瞧见方穗岁手里拿着封信纸怔怔出神,神情是说不出的复杂,有欣喜,忐忑以及淡淡的怀念。
他的视线在客厅逡巡一圈,目光最终壁炉的地方停留一瞬,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灼烧味。
程一榭在她的身侧坐下:“刚刚是在通电话么?我听到了交谈声。”
方穗岁自然的把信件收好:“嗯,是我之前留学的校长。”
“你怎么才出来。”
程一榭抬手帮方穗岁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动作有些过分熟稔了。
“黎东源这两天估计有的折腾,林久时让我提醒你先在外头避避。”
方穗岁表示自己也很无辜:“谁知道会这样嘛。”
“那你呢?要提前回黑曜石还是……陪我一起避风头。”
程一榭眉头轻蹙,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
方穗岁见他还犹豫上了,立刻叫停,不满的叉腰强调:“阮澜竹可是让你看紧我,你就是这么看的?丢下我这么个任务目标独自回黑曜石?!”
程一榭骤然俯身贴近,吓得方穗岁下意识往后仰,好在后面是沙发,而某个坏心眼的家伙也早有准备,一手揽住人的腰肢。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方穗岁听这语气不对,有点像事后算账的感觉,偷偷咽了口唾沫,果不其然,头顶传来程一榭的恶魔低语:“在这扇门里玩的开心么,白洁姐,姐。”
声音低沉而磁性,却也夹杂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方穗岁嘿嘿一笑,缩缩脖子:“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嘛。”
两人靠的很近,姿势也显得过于暧昧。
明明是冬雪初落的天气,室内却显得有些闷热。
方穗岁伸出一根食指没啥说服力的抵着渐渐逼近的程一榭。
靠,还挺有料!
不过她是这种为美色所迷的人吗?她是!
就在方穗岁思考着要怎么拿回主动权时,程一榭毫无预料的抽身离开,缓缓退后两步。
“下次别再开那些过火的玩笑了。”
“很危险。”留下这么一句他转身要回房间。
方穗岁眨眨眼,有些茫然,这就没了?!
她大步上前一把拽住程一榭的胳膊,连同自己一块用力往沙发上摔去。
程一榭没有防备,想稳住身形的时候也晚了,见方穗岁也往下摔,想都没想强行调转个身位,将人护在怀里。
一声闷响后。
方穗岁轻轻嘶了一声,小声咕哝:“还是摔在沙发上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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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榭都整无语了:“……”
按刚才那样,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这么压下去也不轻好么!
目前就是方穗岁压在程一榭身上,程一榭陷在沙发里,许是沙发太软找不到着力点,两人都没起身的意思。
不过这样也更有利于方穗岁发挥,她一把揪住程一榭的衣领,恶狠狠道:“什么叫过火的玩笑?”感情她一直以来抛得媚眼都抛给瞎子看了呗!
没等到程一榭开口,一声清晰的异响传入二人耳中,下意识寻声低头看去。
程一榭的睡衣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不翼而飞,厚实的布料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泄出衣下遮掩的春光。
无言的沉默在二人间蔓延,屋内空气似乎变得焦灼,热得人口干舌燥。
方穗岁保证她真的有控制着力道!只不过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她真不是故意的!
方穗岁快速的偷瞄一眼那欲露不露的某片旖旎,再瞄一眼,最后索性正大光明的看。
反正迟早是她的人,提前看一下咋了!
程一榭幽幽提醒道:“差不多行了。”
方穗岁装作没听到,程一榭直接被这小色女给气笑了:“容我提醒一下,现在是冬天。”
最终方穗岁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他的衣服给拉好,这大冬天的可别冻着。
虽然看不着了,但方穗岁向来不是吃亏的性格,借着给他整理衣服的由头,悄咪咪试了下胸肌的手感。
小插曲结束,方穗岁可没忘这人之前撩拨完自己就打算抽身离开的仇。
她抬眸直直看向程一榭的双眸,柳眉一挑眸中满是挑逗,声音也带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危险?那阮澜竹有没有告诉过你,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在程一榭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快速俯身在程一榭唇上轻啄一下,像只偷了腥的猫:“这是你刚才吓到姐姐的补偿。”
“对了,刚才那声姐姐喊得可真好听,”方穗岁作怪的单手轻轻掐了下身下人的脸颊,比预想中的要软和。
她还以为这人日常板着脸,触感会硬些呢。
“不过下回记得喊岁岁姐哦。”
调戏完臭弟弟的方穗岁心情格外美丽,火速逃离作案现场。
程一榭呆呆的躺在沙发上,抬手轻抚过唇瓣,只觉得刚才发生的像一场梦那样不真实。
他缓缓起身,把攥在手心里的纽扣随手塞进口袋。
这套睡衣又不是纸张,轻轻扯那么一下就坏了。
一个本身就有问题的纽扣,自然禁不起折腾咯。
程一榭余光注意到窗外不知何时飘扬洒下的白雪,脑中突兀的浮现出某人和他提到过。
初雪时,要亲吻喜欢的人。
这一夜他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眼中情绪翻涌,晦暗不明。
雪花纷纷扬扬,由小渐大,直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