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吃完延寿丹后,精气神肉眼可见的变好,身体几处顽疾也都大为改善。
府医过来诊完脉,萧子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朝沉清越拱了拱手,真诚的道歉:
“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莫怪,府中已备下薄宴,若不嫌弃,还请公子移步花厅,容我略尽地主之谊。”
沉清越没工夫应酬,利落的拒绝:“不必。”
说罢,让人将黄金搬上马车,麻利的走人。
她前脚刚出萧国公府。
老国公浑浊的双眼倏地一厉,唤来死士下令道:“跟紧这位公子,务必查清楚他的底细!”
萧子钰微微皱眉:“祖父,银面公子卖给我们延寿丹,对国公府也算有恩,咱们跟踪他,会不会不太好?”
老国公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萧子玉,沉声道:
“此人拥有延长寿命的丹药,必定是奇人异士,若能归顺三皇子,我们谋划之事,必将事半功倍。”
“只要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我们国公府就能蒸蒸日上!”
说到后面,老国公咬字很重,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人听到似的。
萧子钰攥了攥拳头,豁出去般的道:“孙儿觉得,三皇子并非可托付的明主,国公府全力追随,不仅不会昌盛,反而会陷入万劫不复。”
老国公面红耳赤,气得不轻,拿起家法鞭狠狠抽着萧子钰的后背:
“国公府为三皇子效力多年,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手里握有多少国公府的把柄,你知道吗?”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中途退出,根本不可能!”
萧子钰后背发疼,脊背却挺得笔直,咬着牙问:“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老国公越训越气:“还不是因为生了你们这群不成器的废物!没一个撑得起门庭!国公府渐渐没落。”
“你自幼聪明,原本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却不喜朝廷纷争,迟迟不愿科举入仕,不得已之下,才与三皇子越走越近。”
老国公身子骨刚好转一点,打了几下便累得气喘吁吁,他坐回椅子上,苦口婆心道:
“你是世子!应该承担起整个国公府兴衰的责任,明年,你必须参加科举,进入仕途,振兴门楣,也为了更好的帮三皇子做事。”
萧子钰低垂着头,双手再次收紧,终究没有反驳。
……
沉清越坐在马车上,顺手将三万两黄金出售给系统,获得三百万星币。
还是薅大户的羊毛,赚钱速度快。
再接再厉,争取一年内,赚够回现代的星币。
话又说回来,利用系统赚钱,确实很容易招惹麻烦。
沉清越掀开马车帘子,朝后看了眼,发现几个小尾巴隐秘的跟在身后。
估计是国公府的人,想调查她的底细。
沉清越扬唇一笑,驱着马车往人少偏僻的地方去,找准机会拐进巷子。
人追过来时,早已不见马车的踪迹。
近段时间,沉清越很忙,忙着骗钱,不对,应该是赚钱。
偷偷给各种老登卖延寿丹,三万两黄金一颗,买的人居然不少。
护国将军府也买了一颗。
沉清越不由得感叹,越老越怕死。
更让人意外的是,皇帝居然派人请她入宫,被她当场拒了。
除此之外,沉清越还轮流到各大赌坊踢馆子,赢走巨额银两。
气得各赌坊门口贴着:【狗和银面公子不得进入!】
全京城都是她的传说,有人说她是骗子,有人说她是奇人异士,暗里查找她的人不计其数。
短短一个月时间,系统账户涨到4000万星币。
速度堪比火箭。
不过,也确实招惹了很多麻烦。
沉清越决定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开春后再继续努力。
十一月下旬,京城迎来第一场雪。
沉清越坐在阁楼里的椅子上,旁边燃着暖炉,望着窗外的雪景,不紧不慢的吃着栗子糕。
躺平的日子真不错。
李承玺缓步走入阁楼,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语气笃定:“你扮成银面公子,搅得满城风波,自己倒是过得清闲。”
沉清越没有一点被识破身份的惊讶,顺手递给他一个栗子糕:“你可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来,吃块栗子糕,帮我保密。”
“没点诚意。”李承玺嘴上说着不满,却还是伸手接过栗子糕,尝了一口。
沉清越想到,以后自己返回现代,还得安顿好家人,当即凑近李承玺,眉眼弯弯的试探:“我以后若是不在,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家人?”
“什么意思?”李承玺闻言蹙眉,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危险,“你怎么会不在?说清楚。”
说话时,眼眸严肃的敛起,直直盯着她。
沉清越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你知道的,我不喜约束,等安顿好家人,就出门游历,看遍大好山河。”
游历可以是一年,也可是无数年。
借口找得天衣无缝。
李承玺听到她只是外出游历,稍松了口气,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仿佛她随时都会脱离掌控,彻底远离他一般。
李承玺压下心头的情绪,一把握住她的手,嗓音低沉而温柔:“你再等等,以后我陪你。”
沉清越抽回手,心虚的笑笑:“你是太子,要继承大统,不能随便离京,就不劳烦了,我自己可以。”
她的目的是回现代。
怎么可能让他跟着?
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李承玺眼底眸色渐深,嘴角噙着难以捉摸的笑:“那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