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清越将十万两黄金全部出售给系统,获得一千万星币。
目前账户里有1530万星币。
距离回现代的一亿星币,又靠近很多。
沈清越进入空间打理完灵田,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日,领着刘翠花和沈大彪去了田庄。
刘翠花望着无边无际的田产,满心欢喜:“在清水村时,原本打算买上一些田,再盖间青砖瓦房,就心满意足了。”
“如今,这么多田都是我们的吗?”
“一年得产多少粮食?”
沈大彪嘴里含着一根草,啧啧两声:“若回村同左邻右舍说,他们肯定不信,定要说我吹牛皮。”
话里行间,透着对家乡的怀念。
沈清越忽然觉得带他们进京,不知是好是坏,可若是不带,三皇子的人极可能对他们下手。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宽慰道:
“以后有机会,爹和娘可以回村看看。”
京城离清水村相隔千里。
回去一趟不容易。
刘翠花不想沈清越为难,笑着摆手:“京城多好,回去干什么,村里人想来都来不了。”
沈大彪指着田地,不太满意道:“瞅瞅田里种的白菜萝卜,还不如我们种得好,收完后得赶紧深耕晒土,修整水渠,养好田,明年开春好耕种。”
刘翠花瞪了沈大彪一眼:
“你以为自己的种地水平有多高?还不是清越给的种苗好!还有就是咱们村的水土,养人也养菜。”
说着,她转身面向沈清越,提议道:
“明年,咱们地里种些高产的红薯和新稻,再种上些西红柿和玉米,这些稀罕物京城没有,肯定能卖上好价钱。”
沈清越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还是娘想得周到。”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规划着明年的耕种。
庄下一处佃户人家,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三皇子的谋士赵崇,将五十两银锭递给一个中年男人,吩咐道:
“县主的父亲沈大彪,近日会来田庄巡查农事,你寻机与他结识,想办法带他去赌坊青楼,额外再给你一百两。”
中年男人接过银子,咬了一口,堆笑着保证:“包在我身上。”
赵崇眼里满是狞笑,县主府防守森严,沈家夫妇出门有护卫跟着,极少有接触的机会。
到了田庄就不一样。
沈大彪面对跟他同样种地的庄稼汉,一定会放下戒心,等他恢复赌瘾,再有青楼的姑娘吹耳旁风,找机会让他把沈清越的宝物偷过来。
沈清越留下四名护卫,保护沈大彪和刘翠花,叮嘱他们巡查完农事,天黑前返回县主府,自己则先行一步离开。
沈清越换上男装,戴上一张银质面具,来到萧国公府。
花厅内,萧子钰蹙眉盯着她,狐疑的问:“你真的有让人延寿三年的神丹?”
萧子钰总感觉眼前人有些熟悉,又想不出他是谁。
国公府的后辈一代不如一代,唯有萧子钰还算出色,世子之位才隔代落到他头上。
可偏偏萧子钰对权势毫无兴趣,令老国公十分痛心。
如今,老国公年过八旬,卧病在床。
前两日,宫里的御医来看诊过,断定他活不过一个月。
老国公一死,萧国公府的名望必会一落千丈。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冒出一个人,说身上有能让人延寿三年的神丹,说出来鬼都不信。
老国公恨后辈无用,心有不甘,听到有延寿的丹药,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竟不顾病体,强撑着非要请沈清越进来。
老国公被人搀扶着坐在椅子上,一双朦胧的老眼死死望着沈清越:“你卖的延寿丹价格几何?”
沈清越取出一个锦盒托在手心,打开盒盖,露出里面泛着淡淡光泽的药丸,口齿清晰的报出一个价格:
“三万两黄金一颗。”
萧子钰眉头皱得更紧:“什么丹药值三万两黄金?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沈清越承认,她就是狮子大开口。
国公府是富户,羊毛不薅白不薅。
再说,要是报价太低,对得起丹药的奇效吗?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效果是顶顶好的。
沈清越神色从容:“一口价,童叟无欺。”
老国公双眼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头一回看到丹药上有光泽,难道真的是神丹?
或许人在将死之际,心思会和平时想的大不相同。
老国公抬起苍老的手示意:
“公子可否将丹药拿过来一些?让老夫近距离瞧一瞧。”
萧子钰忧心的提醒:“祖父,此人极可能是江湖骗子,丹药上的光泽,定是他耍的小把戏,你可千万不要相信。”
沈清越没搭理萧子钰,径直走到老国公面前,将锦盒递到他鼻尖下,让他感受丹药溢散出来的药力。
老国公闻到药香,只觉得沁人心脾,沉疴已久的身体,都觉得舒展了许多。
老国公心一横,朝管家命令道:“来人!到库房取三万两黄金出来。”
萧子钰觉得祖父病急乱投医,连来路不明之人卖的丹药也敢买。
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丹?
都是骗子!
吃了不仅无益,说不定还有害。
萧子钰将丹药推回给沈清越,挡在老国公面前,怒斥道:“你到底是哪来的江湖骗子?居然敢骗到我国公府头上?”
沈清越直言道:“你要相信老国公,他只是老,心还没瞎,能分辨不出丹药的好坏?”
萧子钰言辞犀利:“你的丹药若真有效,为何不进献给陛下?那样的话,奖赏岂不是更多?”
沈清越考虑萧子钰话里的可行性,下一刻就被否定,薅皇帝的钱,必定要暴露身份,太麻烦了。
沈清越有点不耐烦:“你们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就要走了。”
萧子钰:“不买!”
老国公:“买!”
最后,萧子钰被老国公呵斥到一边,花了三万两黄金买下延寿丹。
老国公还是有点心眼的,他客气的对沈清越道:“公子可否留下来?等老夫服完药后再走。”
若是药无效,或者有问题。
就将此人抓住,三万两黄金还能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萧子钰面色严肃:“最后问你一次,你的丹药到底有没有问题?若我祖父服用后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沈清越上下打量萧子钰一眼,不客气的道:“就你这身板,练上几年再说这句话。”
萧子钰觉得沈清越说话的口吻有点耳熟,不禁挺起腰杆反驳:“我八尺男儿,身强体壮,你那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