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秀立即朝宁王再度告状,“殿下,就是此二人要强娶我家女儿。我不同意,他们居然对我家女儿围追堵截,求宁王殿下定要我家女儿做主。”
春兰秀不认识宁王妃,按理说韩青峰应该认识才对。
偏偏很可惜的,他也不认识!
他把一脸怒意的华服妇人,与年轻人左右各看一眼。然后问黄运,“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位是你的亲属?”
黄运留意宁王脸色泛了铁青,便没有作答。
春兰秀不见知府大人有回应,她说:“侯爷,他二人是黄大人的姐姐与大侄子。”
“他们母子曾在大街上公然窥觊灵月。今天在此处,他们依旧如故。”
“侯爷,我死也不会同意让灵月嫁给她儿子,你定要为灵月做主。”
坐在席上的宾客们,忍不住地窃窃私语。
大伙交头接耳的都在说,这人谁啊。
听闻跪地的这一位,乃云州侯韩青峰的大嫂,人们相聊个不停。
韩青峰的嫂子不是曾在大街上公然放话。
她家姑娘将来定会嫁入宁王府,当宁王世子妃的嘛。
现在宁王妃与宁王世子就站在她眼前。
她竟说人家是乡下来的,什么情况?
人们小声地议论个不停。
因为没有人敢当着宁王的面大声嚷嚷。
故春兰秀并未听见大伙的窃窃私语说了甚。
韩青峰望一眼跪地的春兰秀,再瞅一眼追来的华服妇人与公子。
韩青峰到底是一家之主,他总归有点眼力见:“大嫂,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强娶灵月。这种事情,光天化日之下,想也不可能发生啊!”
春兰秀站了起来,手指宁王妃。
对韩青峰道:“侯爷,你是不知他们母子刚才看灵月的那种眼神。灵月可是要嫁”
春兰秀差点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好在最后,她忍住了。
韩青峰依旧不能信,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强娶他的女儿。
韩青峰不免将立在下方,满脸气性的华服妇人多打量起来:“这位夫人,您是”
宁王妃毫不客气:“你就是云州侯?”
得确定答复。宁王妃说:“我敢问云州侯一下,是不是我们母子不能看你女儿?只要看了,就表明我们想要强娶你家女儿?”
春兰秀抢在韩青峰前头说道:“你们母子要是不想强娶我家女儿,干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家灵月,你们母子分明没有安好心。”
“我说了!纵然你们是黄大人的姐姐与外甥,我家灵月也不可能给你们家。你们赶紧死了这条心。”
黄运欲发作。宁王手一挥,挡住黄运准备上前的举动。
宁王语调甚是平静,他对上春兰秀,“你想说的是,那对母子看了你家女儿,他们就是谋着想强娶你家女儿。你是这个意思吧?”
春兰秀朝宁王欠了欠身子,“正是。徜若他们没有这心思,也不会追我家女儿到这里来,还请王爷给我家女儿做主。”
坐在长桌后头的老夫人,也再坐不住。
她起身上前,朝宁王殿下也欠了欠身子,“王爷,我云州侯府祖上世代簪缨,虽说侯府现今比不上祖宗那间辉煌,我侯府始终也依旧是云州城里的名望一族。”
“家中女儿遭人窥觊,简直是奇耻大辱,还请王爷定要给老身的孙女主持公道。”
老太太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这话,其实就是想给宁王灌输一种,侯府女儿很抢手的印象。
一直没有见到宁王妃与世子爷,让宁王先相看一下他未来的儿媳妇也是好的。
韩灵月委屈地扑到祖母怀里,手指李玄凌,“祖母,我不要嫁给那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李玄凌顿时感觉到牙齿似乎长了半截,他想破口大骂。幸亏被好兄弟连城给止住。
苏连城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清高无比的仙女,我姑母幸亏没有将她给我说下。要不然,我想死的心都有。”
李玄凌咂舌,低低道:“原来就是她啊!啧啧啧你小子看样子是逃过了一劫。”
“我看她也不象是脑袋有问题。她们一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何时也没有说过我要娶她啊,她怎么就能自恋成这样?”
苏连城揽过好兄弟,“这世上有种人,或许这辈子是头一回做人。用畜生的思维理解人已经很难得了,你就忍忍吧。”
忍忍?李玄凌真是一刻也忍不了。
奈何母亲让他不要出声,李玄凌也只能努力地让自己安静下来。继续站在边上看着、听着。
韩灵月扑在祖母怀里,哭哭啼啼不停,金氏心疼坏了。
把窝在怀里的孙女安抚两句,金氏对上宁王妃,“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的孙女是我侯府掌上明珠,不是你们想娶就能娶。你们母子最好不要打我孙女的主意。”
韩直瞧那个乡下小子,还在那里不停地看着自家妹妹。厉声说:“你看什么看?你再是多么想娶我妹妹,我妹妹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李玄凌牙缝吸入凉气,“嘶”
苏连城忙把好兄弟按住,“不气不气!你爹搁那坐着呢,你要相信你爹。”
李玄凌硬是将腹内的邪火再给压下。
宁王妃朝侯府全家发起问候,“你们到底凭什么认定,我看上了你家姑娘?”
春兰秀怒喝,“你们母子总看我家姑娘,还说不是对我家姑娘有心思。”
宁王妃嗤笑,“依你所言,我和我儿子看了你家姑娘,就是我们肖想她。”
“那么刚才云州侯也用同样的眼神看我,这是不是说明,他也在肖想我?”
闻此言,最先有反应的是宁王殿下。
一句“放肆”,震得整个花园子再度成了鸦雀无声。
韩青峰被这一声吓了好一大跳。韩青峰立即起身,离开席位:“这位夫人,你休要胡说。”
“本侯有妻子,我怎可能会因为多看了你一眼,就想着要娶你。你把本侯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