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月也想给母亲再解释一番。
春兰秀阻止他们两个继续说下去,“那些个,过去的已经过去,咱不提了。咱现在要看的是未来。”
“月儿,你爹说得对,从此刻开始,你便要做好准备。”
“娘只要听见宁王一家三口抵达云州,我便马上去找宋瑶,催她赶紧为你办此事。”
“你这回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抓住机会。你只有成为名副其实的宁王世子妃,娘才有盼头,你可明白?”
韩灵月岂能不懂。
她的确是侯府千金,奈何父亲的侯爷身份,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虚爵。
这么些年,也就是有宋氏一直在这个家里撑着,她的日子也才能过得风光体面。
否则她这个侯府小姐,其实根本比不上那些有钱商贾家的女儿。
嫁给宁王世子,是她唯一能飞上枝头的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任性。
为了自己,也为了将来,定要将宁王世子牢牢抓在手里。
韩灵月说:“娘,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春兰秀连连道:“哎,好。娘等着你将来给娘长脸。”
春兰秀与韩灵月心心念念盼着宁王一家三口赶紧抵达云州。
殊不知,宁王一家三口入城的那天。
她们娘俩并韩直,已经在宁王一家面前现了十足的眼。
又过去三天,今儿早起,宋瑶收前院送来的请柬。
拿到东西,宋瑶微笑。
雪晴办事果然牢靠,她竟真的让宁王妃给侯府下发了请柬。
宋瑶带着请柬,前往老夫人金氏的屋。
金氏正坐在桌前,喝着小米粥,就一碟咸菜。
忽见宋瑶来,金氏甚奇怪。
宋瑶以外都会早早出门,今大早上的,怎会突然来看她。
老太太搁下手上筷子,“你今天没去铺子里头照顾生意?”
宋瑶说:“今儿先不去了,下午有更忙的事情。”
“婆母,这是宁王妃发出的请柬,你用罢早饭以后收拾下,咱全家都得去简园赴约。”
老太太接住那烫金红底的请柬打开来看,看过,她的两眼顿时散出精光。
金氏心上明明很高兴,却她面上始终保持一贯的淡漠与不在乎。
“王妃邀咱们全家赏花品茗,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参与了。”
宋瑶说:“宁王妃邀咱们全家都去,婆母不露面,便是咱们侯府失了礼数。”
金氏为难片刻,叹了口气,“好吧,王妃娘娘有心相邀,老身去就是。”
“哎对了,宁王妃何时到得云州?我怎从未听见过任何一丝消息?”
屋子外头,春兰秀和韩灵月娘俩双双一愣,宁王妃?
宋瑶已经发现了,她们娘俩立在门口。
装作未曾留意的,继续给金氏说着话,“是呀,我也没有听说宁王一家何时到得云州。现在突然收到王妃娘娘下的请柬,我也蛮好奇。”
春兰秀再在屋子门口立不住,一步迈过门坎而入,“弟妹,你说谁,宁王妃?”
“宁王妃给你送了请柬,干什么的请柬?”打春兰秀的眼睛里头散出明亮的光彩。
宋瑶不吝告知,宁王妃派人送帖子,请侯府全家午后时分前往简园品茗赏花。
金氏把拿在手上的请柬递给春兰秀。
春兰秀赶紧接住,展开来看。
越看,咧嘴笑得越明显。
这正是宁王妃下的请柬。
天天等,日日盼。
等了这么久,春兰秀等的花儿都谢了。
今儿终于听见了有关于宁王府的消息。
试问春兰秀岂能不激动。
她把请柬合住:“宁王一家何时到得云州。为何咱们没有听到任何一丝有关于他们抵达的风声?”
“是呀,我也挺纳闷。”宋瑶说:“那时候,我从知府夫人嘴里得知宁王会携王妃与世子爷前来云州游玩,我一直留意着宁王一家三口的动向。”
“过去这么久,一直听不得动静,我还以为人一家不来了。今天大早起,突然收到请柬,我也属实没想到。”
“我猜,想必是宁王一家微服来玩耍,并未惊动地方上,所以我们才会没听见任何消息。”
无论宁王一家是大张旗鼓地入城,还是微服游玩,这都不重要。
总得,现在收到了宁王妃的赏花品茗邀请。春兰秀赶忙给韩灵月安顿,赶紧去收拾打扮。
今天不管怎样,一定要让宁王妃把你一下子看到眼里去。
安顿过韩灵月,春兰秀又朝着宋瑶低眉顺眼:“弟妹”
宋瑶知道她想讲什么,“嫂子放心,我既承诺会给灵月求来宁王府的婚事,我自然说到做到。”
“但是嘛,我要提醒你们一句。不管我在前头为灵月使多大的力,今儿也得她自己争气。”
“徜若她自个不争气,我即便把命豁上,也必然无济于事,你懂我意思?”
春兰秀:“懂,嫂子都懂。今儿嫂子一切全听你安排,灵月也一定遵从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能让宁王妃和世子把咱的灵月瞧到眼睛里,嫂子将来定把你当成祖宗供起来。”
宋瑶轻轻地点了点头:“那行。用罢早饭,赶紧去准备吧。”
“我也下去收拾收拾。准备妥当了,咱们出发。”
宋瑶从老夫人的屋刚出去。
春兰秀已经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利索,“娘!咱的、咱的灵月马上、马上要成为宁王世子妃了!”
没了宋瑶在跟前,金氏也高兴不已。
金氏眼尾的折子,叠了一层又一层,“好!好!咱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
“灵月呀,你今儿一定要让宁王妃,还有世子爷,把你一眼相中。记下吗?”
韩灵月亦激动不已,“祖母放心,我早就已经准备妥帖。”
脚步停住的宋瑶,抬腿继续往前。想当宁王世子妃,做你们全家的春秋大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