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于莉笑了,“那咱们明天下午一点半,在房管局门口见?先去房管局过户,再去办工作交接。”
“成。”
谈妥了,于莉心情大好。
从林家出来,她看看时间,该回阎家了。
中午饭还是老样子。
窝头一人两个,炒白菜,咸菜。
于莉把自己的窝头给了阎解成一个:“你多吃点,下午还得找活呢。”
阎解成愣了一下,心里暖乎乎的:“你自己吃,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
三大妈看见了,笑眯眯的:“小两口感情真好。”
阎埠贵推推眼镜,没说话。
吃完饭,于莉拉着阎解成回屋。
关上门,她压低声音:“问到工作了吗?”
阎解成摇摇头:“没,街道办那边说,临时工都得排队,轮到咱不知道啥时候。”
“没事。”于莉说,“我找到一个。”
“你找到了?”阎解成瞪大眼睛,“啥工作?”
“第三轧钢厂,后勤处文员,一个月四十八块,要求初中以上学历。你能干吗?”
阎解成激动了:“我能,我初中毕业,字也认识,算账也会!可是……这工作得花钱买吧?”
“八百。”
阎解成倒吸一口凉气:“八百?这么多?”
“市场价就这样。”
于莉平静地说,“但这工作稳定轻松,是正式工,一年半就能把本钱挣回来,划算。”
阎解成沉默了。
八百块,对阎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爸一个月才挣三十七块五,得不吃不喝攒两年多。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于莉说,“我明天上午去换钱,下午带你去办手续,你明天下午两点,在轧钢厂门口等我。”
“媳妇……”阎解成眼眶有点热,
于莉拍拍他的手,“以后咱好好过日子,把日子过红火了,比什么都强。”
“嗯!”
阎解成重重点头,“我一定好好干!”
下午,阎解成又出去打零工了。
于莉留在家里收拾屋子。
阎埠贵去学校了,三大妈去中院洗衣服,阎解放出去找活,阎解旷和阎解娣上学去了。
家里就她一个人。
于莉从空间取出一张清洁符。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青烟散去。
眨眼间,小隔间里焕然一新。
灰尘没了,墙角蛛网清了,连木板缝隙都干净了。
昨天整理了房间,今天又进行了彻底的清洁,这小房间总算里里外外都干净了。
她又从空间拿出几件衣服——都是符合这个年代的款式,但料子好,做工细,叠好放进箱子。
忙活完,她坐在床边,想着晚上的交易。
八点,城东废弃院子。
得提前去准备。
傍晚,阎家人都回来了。
晚饭还是窝头白菜。
吃完饭,阎埠贵又开始算账:“明天于莉回门,半斤红糖一斤糕点,总共一块二毛钱,解成,这钱从你下个月伙食费里扣。”
阎解成张了张嘴,没说话。
于莉接话:“爸,不用扣解成的。回门礼我自己出。”
阎埠贵愣了愣:“你自己出?”
“嗯,我还有点嫁妆钱。”
于莉说,“不能让家里破费。”
阎埠贵脸色好看了些:“那行。你有心就好。”
回屋后,阎解成小声说:“媳妇,你那钱……”
“放心,够用。”于莉拍拍他,“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等阎解成睡熟,于莉又用了点迷香。
确认他睡沉了,她展开精神力扫了一圈院子。
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中院贾家还亮着灯——秦淮如好像在缝衣服。
于莉换上深色衣服,悄悄出门。
晚上七点,城东废弃院子。
于莉骑着小电驴到的——这是空间里囤的电动自行车,静音,速度快。
七点二十,她到了地方。
院子很大,空荡荡的。
院里长满了荒草,围墙塌了一半。
于莉卸了伪装,变回壮汉模样。
从手环里取出物资,堆在院子中央。
怕落灰,又用准备好的稻草盖上。
做完这些,她躲在暗处等着。
七点五十,外面传来车轱辘声。
林绍安带着七八个人来了,推着三辆板车。
“李兄弟?”林绍安喊了一声。
于莉从暗处走出来:“林老大,准时。”
“货呢?”
于莉掀开稻草。
林绍安示意手下验货。
几个人上前,开袋的开袋,检查自行车的检查自行车,看手表的看手表。
“老大,白面没问题,特级粉。”
“大米也是上等。”
“猪肉新鲜,肥瘦正好。”
“自行车全新,永久凤凰各十辆。”
“手表十块,都是上海牌,全新的。”
林绍安点点头,从板车上拎下来一个木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钱和票。
“七千现金,一千多的票。”
林绍安说,“你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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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用神识一扫,数目没错。
现金是大黑十,一捆一千,七捆。
票有粮票、糖票、肉票、布票、工业券,厚厚几摞。
“不用点了,信得过林老大。”
于莉接过箱子,“合作愉快。”
“愉快。”
林绍安笑了笑,“李兄弟,下次有货,记得找我。”
“一定。”
于莉拎着箱子,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绍安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老大,要不要跟?”旁边的小个子问。
“跟什么跟。”
林绍安摇头,“这种人,能拿出这么多货,背景不简单,咱们诚信做生意,别搞小动作。”
“是。”
于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卸了伪装。
看着箱子里的钱票,她松了口气。
七千现金,加上之前从空间拿的,足够用了。
那一千的票更是宝贵——这个年代,有时候票比钱还管用。
她把箱子收进空间,骑着小电驴往回赶。
八点半,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于莉轻手轻脚回屋,阎解成还在熟睡。
她走到床边坐下,随后躺在床上。
今晚的交易很顺利。
接下来,就是怎么合理地把这些“变”出来,让阎家人和院里人接受。
于莉翻了个身,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不想跟院里那些人斗心眼。
秦淮如算计傻柱,易中海算计养老,许大茂使坏,刘海中摆官架子……这些事,她都不想掺和。
有金手指,有钱,有工作,干嘛非挤在这个大院里?
搬出去,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不香吗?
至于剧情里的恩怨情仇……
于莉闭上眼睛。
只要不惹到她头上,爱怎么闹怎么闹。
但要是谁不长眼,非来招惹她——
她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别惹不该惹的人”。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工作交接,房子过户,回门……
得养足精神。
于莉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