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西斜,向山巅靠近。晓税宅 首发祖师爷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吴天、大师娘、二师娘、三师娘、四师娘、五师娘、六师娘、七师娘,柔晴、柔嫣、圣女,金凤、火凤、雪凤、彩凤、雪花仙子、莲花仙子、扬岚、叶婉茹、周妖姬、丁美娟、赵怡柔、莫羽灵、莫欣瑶,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微笑,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娃娃们都来了这便是我与你们最后的缘分了。”
他顿了顿,气息稍稍,继续说道:“孩子们,你们听好,爷爷今日传授你们一套最高境界的气功口诀,此功法不分门派,往后你们在大师娘的指导下,勤奋练习,定能助你们精进功力。”
说罢,他便缓缓念起口诀,字字清晰,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众人连忙收敛起悲伤,凝神静听,将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心上。
念完口诀,祖师爷爷见众人眼眶依旧轻轻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便轻轻叹了口气:“都别哭了。爷爷今年已有一百二十八的高寿,足够了。”
“一百二十八岁?!”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吴天更是不可置信地抬头:“爷爷,在我眼里,也就是八九十岁的样子。”
祖师爷爷闻言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淌出几分释然:“傻孩子,爷爷是真的老了,该走了。”
他收敛笑意,目光专注地盯着吴天,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孩子的狡黠:“爷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打小淘气,总爱偷喝爷爷的酒。我走之后,你们给爷爷敬的酒,可千万别让这臭小子偷偷喝了去。”
临终前的打趣,让吴天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眶里的泪却再也忍不住,混着羞涩落下来。
师娘们与姐姐们听着这令人难忘的玩笑,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发出几声深沉的轻笑。
祖师爷爷说完,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再也没开口。
“爷爷!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大师娘急忙凑上前,声音带着颤抖。
过了片刻,才听见祖师爷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吐出几个字:“书案上都给你们写好了”
话音落定,他便永远闭上了嘴,再无声息。
大师娘慌忙探手去试他的鼻息,指尖感觉到微弱的进气,再无半分出气。她身子一颤,泪水汹涌而出——爷爷正在游离之间。
众人的心绪如长明灯般。在沉静中透着一份坚定的光亮。他们依旧静静守护在祖师爷爷身边,屏声静气,目光不时掠过那圈跳动的灯火,也掠过祖师爷爷安祥的面容。
二师娘与三师娘急忙起身,快步往祖师爷爷的卧室走去。不多时,两人便捧着一张信纸匆匆返回,将其递到大师娘手中。
大师娘接过信纸,指尖微微颤抖,展开时,只见上面是爷爷熟悉的字迹,墨迹已有些干涸,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她强忍着泪水,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我的好娃娃们——
青儿,你是大师姐,这些年肩负着养育吴天、照顾小师妹的担子,你最辛苦。往后,还要劳你一如既往地护着他们,莫要懈怠。
吴天、你是爷爷门下最后一名男弟子,是关门的娃娃。切记要勤练武学,莫要偷懒。将来保护好你的师姐们,还有姐姐们,她们待你一片真心,千万不可辜负。命运将你们系在一起,便是缘分。有些事,我已跟你大师姐交代过,到时候她自会帮你。
七日之后,待紫云峰升起一道紫光,映得云霞生辉时,你们便将我的肉身葬于后山石洞,而后速速退开远离。如此,我便能化羽成仙,了无牵挂。
书桌上那尊玉雕像,刻的我与你们八个娃娃的模样,旁边那十七朵小花,是我后来补刻上去的,象征着七位师姐与十七位姐姐。这玉雕像,便交给大师姐好生保管,愿你们往后无论境遇如何,都能相守相助,莫忘这份缘分。
那把戒尺,你们当以得,我年轻时所用,它是“日月星辰教”的信不物,待吴天功成之日,便由大师姐亲手交给他执掌。
爷爷走后,你们切勿过于悲戚。钱乃身外之物,莫要被他缚住手脚,忘了初心。武林正道,在于除恶扬善,这份本分,你们要刻在心里,万万不可丢弃。
我身后之事,一切从简。切不可大肆张扬,免得惊动武林,引来不必要的纷扰。
就此别过了。切记,切记。”
念完最后一字,信纸已被大师娘的泪水打湿一角。
众人默立着。爷爷的话仿佛还在厅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