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见到父亲回家后,便安心留在家中习武。师娘们尽心传授,他的武艺日益精进。周身渐渐萦绕起一层浅浅的白雾,似有若无地将他笼罩。
吴天心中大喜,正欲凝神催动,那白雾却缓缓散去。他抬眼一看时间,已过十点,师娘们和姐姐们都已出门,不由得摇头笑了笑,自己下了碗鸡蛋面,吃得津津有味。
碗筷刚放下,手机突然响起。吴天接起,听筒里传出大师娘急促的声音:“小师弟,不好了,赶快准备一下,我们就来接你!”
“出了什么事?”吴天急忙追问,电话那头却已挂断。他一头雾水,赶紧收拾妥当,在门口等候。
半小时后,几辆豪华轿车停在门前。吴天快步上前,跳上大师娘所坐的车。
车队一路朝紫云峰疾驰,吴天见大师娘眼眶微红,似有泪水,急忙问道:“大师娘,到底怎么了?”
大师娘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声音带着哽咽:“小师弟,祖师爷爷要离开我们了。”
吴天闻言猛地一怔,瞬间安静下来,转头看向后排,三师娘与六师娘也坐在那里,神色凝重。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紫云山下。大师娘牵着吴天率先下车,三师娘、六师娘紧随其后。吴天抬眼望去,柔晴、柔嫣、申紫嫣、丁美娟、赵怡菲、莫羽灵、莫欣瑶从后面的车上陆续下了车。
一行人神色匆匆,当即施展轻功,朝着山顶的仙缘观飞奔而去。
大师娘轻轻推开观门,众人紧随其后,缓步走进道观正厅。只见祖师爷爷正在一张蒲团上盘腿打坐,身前摆着一张香案,案台上供着祭品,一支香正袅袅燃着青烟。他周身摆着一圈七盏长明灯,灯火虽不算炽热,却透着明亮的光,映在祖师爷脸上,竟还能看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吴天见状,心下微疑——爷爷这模样,倒不像病危即将离世之人,刚想开口,却被大师娘伸手轻轻捂住嘴。
大师娘恭恭敬敬地跪下身,轻声说道:“祖师爷爷,孙儿们来见您了!”
众人闻言,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祖师爷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众人,脸上艰难地牵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娃娃们,爷爷紧急把你们叫来,是要告诉你们爷爷这身子,撑不了的多久了。”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布下这长明灯,原本想向天借命延寿,可终究没有孔明的法力,只能勉强延长七天寿命。这七天里,你们要为我守住肉身,我会把最后的真气凝在体内,趁这几日,把身后的事交代清楚,才能安心离去。”
吴天心一急,再也忍不住了,脱口而出:“爷爷,我不准你离开我们!”话音未落,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了下来。
爷爷闻言,眉毛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慈爱:“儍孩子,还是这么孩子气。”他轻轻喘了一口气,“爷爷累了,先不说了,明天下午太阳落山前,你们到爷爷爷这儿来,我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说罢,他便缓缓闭上眼睛,似是陷入了冥思,周身的长明灯依旧亮亮颤颤,映着他沉静的脸。
次日下午三点,紫云观大厅一片肃穆,七盏长明灯依旧长亮,祖师爷爷端坐在蒲团上,面容和蔼,仿佛沉浸在打坐中,眉间那抹慈祥未有半分消减。
吴天与大师娘、三师娘守在近前,眼眶微红,压抑着哽咽;柔晴、柔嫣、申紫嫣、丁美娟、赵怡菲、莫羽灵、莫欣瑶等人则静静跪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默默守护着祖师爷爷。
这时,院门外轻响,二师娘,四师娘,五师娘、七师娘领着圣女、金凤、火凤、雪凤、彩凤、扬岚、叶婉茹、周妖姬等人匆匆赶来——她们接到消息后从外地日夜兼程赶回,一见祖师爷爷端坐的模样,脚步顿住,随即忍不住屈膝跪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放声大哭,只任由悲伤在心底翻涌。
众人齐聚,一同守护在祖师爷爷身边,大厅里只剩下长明灯燃烧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