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丝走到厅中央。
没有乐师,她便自己哼着调子,声音很轻,像江南的吴侬软语,黏黏的,糯糯的。
然后,她动了。
腰肢一扭,手臂舒展,整个人像一朵在风中缓缓绽放的莲。
纱衣随着动作飘飞,时而贴紧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而飘开,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的舞和寻常舞姬不同,没有那么多繁复的步法,反而有种慵懒随性的味道。
身子软得像水,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俯仰,都带着某种勾人的韵律。
陆恒看着柳如丝的腰,那么细,扭动时像蛇,柔软得仿佛可以任意弯折。
看着她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和动作,在薄纱下微微颤动。
看着她修长的腿,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酒意慢慢上来。
柳如丝跳得越来越投入,转着圈,纱衣飞扬,忽然一个后仰,腰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头几乎触到地面。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看向陆恒,眼中水光潋滟。
“夫君”,她喘息着,“好看吗?”
陆恒没说话,起身走到柳如丝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腰。
触手温软,纤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柳如丝顺势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脸看他。
两人贴得很近,呼吸相闻。
陆恒低头吻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酒气和欲望的,凶狠的吻。
陆恒强势亲了上去。
柳如丝嗯了一声,身子更软了,像化在他怀里。
吻了很久,陆恒松开她,哑声问:“楼上?”
柳如丝点头,眼神迷离。
陆恒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柳如丝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
三楼是卧房。
房间很大,但陈设简单,一张很大的床,垂着轻纱帐幔;一张梳妆台,一扇屏风。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赤脚踩上去,软得像云。
陆恒把柳如丝放在床上。
床很软,柳如丝陷进去,纱衣散开,露出大片肌肤。
她看着陆恒,眼波流转,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陆恒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陆恒脱了外袍,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贲张,而是流畅的力量感线条。
肩宽腰窄,腹肌块垒分明,往下延伸到裤腰处,隐入阴影。
柳如丝看得呼吸一窒。
陆恒俯身上来,撑在上方。
两人对视片刻,陆恒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细细密密,像春雨。
柳如丝回应着,手在他背上抚摸,感受着那层薄汗下紧绷的肌肉。
吻渐渐往下。
陆恒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柳如丝仰着头,轻声喘息。
陆恒手轻轻碰上半隐半现的薄纱。
柳如丝轻哼一声,身体一颤,柳腰拱起如弓。
“夫君”,她唤道,声音像浸了蜜。
“别怕。”陆恒在她耳边低语一声。
她练舞的身子,柔韧性极好,也极其敏感。
陆恒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褪去剩余衣物。
柳如丝偷偷瞥了一眼,心跳更快,有点害怕,又有些期待。
陆恒闻着她的发香,倒了下去。
柳如丝红唇紧抿,双手攥紧。
陆恒低头吻上去,手在她身上轻抚,分散她的注意力。
“夫君”,柳如丝片刻间舒缓过来,娇媚轻唤。
陆恒心中了然。
皎洁的月光投下,两道身影交汇在一起。
柳如丝仰着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丝长发飞舞,汗水顺着脖颈流下。
房中,声响越来越大。
二人又移步来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柳如丝看见自己面若桃花,头发汗湿,贴在脸颊,无力靠在陆恒怀里。
这画面让柳如丝羞得想闭眼,却又忍不住想看。
良久过后,伴随着一声娇呼,房内再次恢复寂静。
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然后,陆恒把她抱回床上,两人并排躺着,浑身是汗,但谁也不想动。
窗外风铃还在响。
柳如丝侧过身,紧贴着陆恒的胸膛,“夫君。”
“嗯?”
“妾身跳的舞好看吗?”
“好看”
陆恒笑了,翻身上去:“不过,还可以再好看些。”
陆恒低头吻了下去,柳如丝娇躯如蛇般缠了上去。
一时间,房中又响起靡靡之音。
直到第二天清晨,陆恒悠悠醒来,望着怀中的佳人,陆恒伸手,拂开她颊边一缕乱发。
柳如丝微微睁眼,对上陆恒的目光时,睫毛一颤,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夫君,今日还要去忙吗?”
“今日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里。”陆恒脸上泛起温和笑意,眉眼间带着倦色,柔声道。
二人依偎在一起,陆恒随意扫视了屋里一圈,碰巧看了眼床榻边的绣架,随手拿起,“绣的什么?”
“是…是给楚姐姐未来孩子的肚兜。”柳如丝低声道,“我手艺不好,第一次绣鲤鱼,只是一点心意。”
陆恒看着绣架上那对活力活现的鲤鱼,针脚虽不如楚云裳细密,却极认真,心头一软:“云裳会喜欢的。”
“夫君,你饿了吧!”柳如丝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快速套上,下床叫来小翠,吩咐几句。
陆恒躺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柳如丝,人如其名,如丝如画,昨夜那不一样的舒爽,确实让他有些回味。
“给,别着凉了!”,陆恒突感手上摸到一件小巧短裤,细眼一瞧,嘴角勾起,抬手向柳如丝递过去。
“啊!”
柳如丝面色羞红,慌忙一把抢过来,别在身后,难怪刚才总觉得裙摆下一阵凉意。
看她这副模样,陆恒脑门一热,猛地掀开被子,起身走了过去。
柳如丝怔怔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停在她面前。
陆恒将她身后的衣物,一把拿了过来,闻了闻,晃了晃:“昨夜这舞还真香艳!”
柳如丝抬眼瞧去,只见上面一些残留的印迹,娇嗔道:“夫君,快还我。”
“再去歇息一会!”陆恒一把将柳如丝拉进怀里,上下其手。
“嗯!”
柳如丝任由被陆恒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不一会儿,房内又响起阵阵声响,与窗户鸟鸣交相呼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