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电话两端炸响。
会议室内。
所有的利剑队员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自家组长,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硬!
太硬了!
敢跟谭震林这种级别的军方大佬正面硬刚,放眼整个华夏,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重物拍击桌面的巨响。
“放肆!”
“简直是无法无天!”
“楚风,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你以为手里拿着把尚方宝剑,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京城的水深得很,小心淹死你!”
谭震林显然是动了真怒。
声音里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楚风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
“水深?”
“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把水搅浑。”
“看看这浑水底下,到底藏着多少王八!”
“谭老,我也送您一句话。”
“时代变了。”
“那种靠着一张老脸就能平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赵立春,我抓定了。”
“谁敢拦,我就抓谁!”
“嘟——嘟——嘟——”
说完。
楚风根本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啪”的一声。
听筒被重重地扣回座机上。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楚风那冰冷的话语,还在空气中回荡。
苍狼咽了一口唾沫。
只觉得喉咙发干。
“组长”
“那是谭老啊”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彻底把军方给得罪死了?”
虽然利剑权限极大。
但毕竟不是军队。
如果真的惹恼了军方那群大老粗,以后在京城开展工作,恐怕会寸步难行。
楚风转过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得可怕。
“得罪?”
“从他们派兵抢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谭震林这个老狐狸,既然肯为了赵立春出头,甚至不惜动用特种部队。”
“那就说明,赵立春手里有东西,足以要了他们这群人的命。”
楚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之前的推测没错。
赵立春只是一个前台的代理人。
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幕后。
这次抢人事件,反而暴露了对方的底牌。
他们急了。
“传我命令!”
楚风猛地转身。
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从刚才的锋芒毕露,变成了深沉的内敛。
但他眼中的杀意,却比之前更加浓烈。
“是!”
全体队员起立,齐声应喝。
“第一,立刻启动天幕系统。”
“给我查那支突然出现的部队。”
“查他们的车牌,查他们的臂章,查他们的行动轨迹。”
“哪怕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哪个战区的,受谁的直接指挥!”
楚风很清楚。
刚才那是气话。
真要带着利剑小组去冲军营,那是造反。
他虽然狂,但不是傻。
既然对方玩阴的,那他就陪对方玩玩手段。
“第二。”
“密切监控谭家以及所有与谭震林有密切往来的人员。”
“既然老家伙跳出来了,那就说明他和赵立春之间肯定有利益输送。”
“我不信他的屁股是干净的。”
“只要找到证据,就算是谭震林,我也照样把他拉下马!”
“第三。”
楚风的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停留在苍狼的脸上。
“赵立春虽然被带走了,但他在京城的那些资产、秘密据点,肯定还没来得及转移。”
“特别是他藏东西的那个地方。”
“军方的人虽然带走了人,但不一定知道东西在哪。”
“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把赵立春的那个‘保命符’拿到手!”
“只要拿到了那个东西。”
“不管是赵立春,还是谭震林。”
“都得死!”
苍狼的眼睛亮了。
一股嗜血的兴奋涌上心头。
“明白!”
“组长放心,只要那东西还在京城,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把它挖出来!”
楚风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
“行动吧。”
队员们鱼贯而出。
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楚风一人。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
点燃了一支特供香烟。
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这次的对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那是盘根错节的军方势力。
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庞大关系网。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他不后悔。
甚至。
体内的热血开始沸腾。
“谭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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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低声呢喃。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几分钟后。
利剑驻地。
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部署。
楚风披着黑色风衣走了出来。
一名负责后勤的队员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问道:
“组长,今晚就在驻地休息吗?”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楚风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璀璨的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少见的柔和。
随即摇了摇头。
“不用了。”
“我也很久没回家了,今晚回去一趟。”
虽然驻地的条件也是顶级的,但那种冷冰冰的军事化管理,终究少了些烟火气。
而且。
今晚发生的事,让他必须回去一趟。
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是!”
队员立刻敬礼,随后对着耳麦低声吩咐了几句。
一分钟后。
一辆挂着京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楚风面前。
楚风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车队迅速驶离驻地,融入了京城的滚滚车流之中。
……
半小时后。
京城西郊。
这里居住着无数跺跺脚就能让全国震动的大人物。
荷枪实弹的哨兵看到熟悉的红旗车牌。
立刻挺直了腰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栏杆抬起。
车辆畅通无阻地驶入幽静的林荫道。
最终停在一栋古朴庄严的小楼前。
楚风推门下车。
门口的警卫员刚想张口通报,就被楚风抬手制止了。
“嘘。”
楚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