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沉默的时间太久啦,你这家伙不会真在盘算一个人杀去他们老巢,把人都宰光吧?”
五条悟双手抱在脑后后,懒洋洋的开口,而冷泉忧木只是抬起眼皮,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她语气平静:“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们两个到底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杰’啊‘悟’啊的叫吧?我连你们全名都不知道。”
“所以这么久,你连我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跟着我们跑一千多公里。”
夏油杰睁大了他的小眼睛。
夏油杰朴素的价值观受到了剧烈冲击。
为什么会有人会在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跟着陌生人去一千多公里外的地方啊!!!
他还以为已经她跟五条悟说好了呢,所以一路上什么都没问!!!
五条悟露出不二家的表情,吐了吐舌头。
“因为这件事根本不重要啊,现在问也可以。”冷泉忧木一脸坦然。
“给老子听好了!” 五条悟下巴一扬,语气嚣张,“下次给我记住,老子叫五条悟!”
“我是夏油杰。”
夏油杰按捺住吐槽的冲动,平稳地补充道。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冷泉忧木,这位是中原中也。”
冷泉忧木礼节性地伸出手,五条悟依旧双手抱头,一副鼻孔看人的拽样。
夏油杰叹了口气,还是伸手和她握手。】
电影院内,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
钉崎野蔷薇忍不住吐槽:“冷泉小姐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啊,刚才还在说‘斩草除根’,下一秒就在想人家名字!”
虎杖悠仁也忍俊不禁:“大家都懵了吧。”
伏黑惠:“……”
不要把话题带到奇怪的方向啊!
五条悟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杰!她连我们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跟着我们到处跑!还跟我们吵架!”
夏油杰也从刚才斩草除根的震撼中回过神,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一脸呆滞的样子,无奈地扶额苦笑:“确实这件事本身也挺让人震惊的。”
他看向屏幕里那个一脸坦然、仿佛做了件再正常不过事情的金发少女,感觉自己的常识再次受到了强烈冲击。
这种对陌生人和潜在风险近乎漠视的态度,某种意义上比强大的武力更令人不安。
家入硝子叼着烟,悠悠道:“某种意义上,这比‘斩草除根’更吓人。完全不了解对方底细就深度介入这种危险事件”
这种极度的自我中心和对自身判断的绝对信赖,可怕的少女。
“不过,五条老师你居然卖萌!” 虎杖悠仁惊了。
伏黑惠:“……习惯就好。”
五条悟本人得意地比了个剪刀手,笑容灿烂:“看,多可爱~年轻时候的我多么活泼~”
夏油杰:“悟……”
中原中也扶额:“忧酱啊……”
虽然知道是平行世界,但这粗线条的程度,真是让人操心又好笑。
降谷零作为警方卧底也忍不住摇头失笑:“这完全不符合任何情报人员或风险规避者的行为准则。连基本信息都不确认就深入虎穴,在现实行动中几乎是致命的错误。”
虽然她强大到可以覆盖她的任性,他在心里腹议道。
“真是狡猾。”江户川乱步靠在椅背上,嘟囔道,往嘴里塞了颗糖。
用这种轻轻松松、仿佛微不足道的语气和话题,将会引发激烈争吵的话题给转移、淡化了,方便她后续使用自己的想法。
【“总之,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做什么,把理子带回你们学校吗?”
冷泉忧木感觉有点累了,边说边自然地走向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天内理子和中原中也被她牵着,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我劝你们不要哦,暗网的悬赏时间绝对是个烟雾弹,附近肯定会有人埋伏你们,你们死不死无所谓,但是我答应过理子,我会让她过上正常的生活,我会保证她活下去。”
五条悟:“哇——这话说得可真够无情。”
“请你们动动大脑思考一下吧,哪怕是普通人,应该也能想出来吧,一个在暗处发展了近千年且吸纳了无数普通人的庞大宗教组织,怎么可能就只能拿出三千万来追杀理子呢?那可是维系他们神生存的星浆体,独一无二的星浆体。”
“所以这只是烟雾弹而已,更多的资金是拿来准备其他杀手锏了。”】
轻松的气氛再次被冷静的分析拉回现实。
她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棋手,不仅看到了眼前的棋子,更预判了对手后面好几步的布局。
“牵着手坐下……好像带着两个小朋友。”
钉崎野蔷薇小声嘀咕,觉得这画面有点萌,但随即又被分析内容吸引。
虎杖悠仁挠挠头:“冷泉小姐说话好直接……不过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伏黑惠:“但她说得对。盘星教能存在千年,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
五条悟挑眉,承认道:“是的,的确是烟雾弹呢,后来出现的那个男人可是下了血本的。”
夏油杰闭了闭眼,声音有些低沉:“没错……那个男人杀死了理子。”
松田阵平作为前爆处组刑警,对犯罪心理和布局颇有心得,他点头赞同:“这话虽然难听,但是在理。那俩小子还是太年轻,仗着本事大,有点轻视对手了。真正的老狐狸,不会把杀招放在明面上。”
毕竟他就栽在这一条上面。
【“不可能吧,他们只是一些普通人……”
“世界的进程就是由你口中那些普通人推动的,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二次科技浪潮……哪次不是普通人主导?更何况有些咒术师在成为咒术师之前,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冷泉忧木看着他们,那双鲜红的眼睛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光看着就让人感觉到不祥。
“大家都是普通人,仅仅觉醒咒术也不可能让一个人突然基因突变成另一种生物,大脑又不可能换结构,思考的逻辑更不可能高人一等。”
“别太瞧不起普通人了啊……”
“啧!怎么开始没完没了地说教了,老子最讨厌正论了。”
五条悟不耐烦的咂舌。】
这段关于“普通人”的论述,让观影厅内许多人陷入了思考。
夏油杰身体微微前倾,这是第一次,他如此清晰地、从一个局外人口中,听到这种从根本上否定“咒术师优越论”的论述。
对他来说咒术师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咒术师是更应主导世界的存在,而普通人是孱弱、滋生诅咒、需要被处理的。
而屏幕上的冷泉忧木,却从根本上否定了这种“优越性”,强调智力、逻辑和人性本质的共通。
弱者和强者里都有恶人,也都有善人。
五条悟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只是单纯讨厌被人说教,尤其是这种听起来逻辑严密、无法用胡搅蛮缠轻易打发掉的“正论”。
但他心里清楚,小忧说的是客观事实。
力量的差异,并不直接等同于智慧或品格的差异。
家入硝子作为咒术师,但一直对咒术界的某些陈腐观念和排外性不以为然,她看着屏幕上的金发少女。
冷泉忧木的话,让她有些共鸣。
咒术师也是人,会生病,会受伤,会有欲望和弱点,本质上和普通人并无不同,只是多了一种麻烦的“才能”而已。
钉崎野蔷薇出身普通人家庭,对此深有感触,她握拳道:“就是!普通人怎么了!普通人也很厉害啊!”
虎杖悠仁点头:“我爷爷就是普通人,但他教会我很多东西!”
伏黑惠没有直接表态,但内心是赞同的,力量是用来保护该保护之物的工具,而非划分人高低贵贱的标准。
与谢野晶子抱着胳膊,冷笑一声:“这话我同意。有些自以为是的‘天才’,脑子未必比街上的流浪汉清醒,做出的决定可能更加愚蠢和残忍。”
她见过太多被力量或身份蒙蔽双眼的家伙。
太宰治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鸢色的眼眸深处晦暗不明:“优酱在试图纠正某些人潜在的、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傲慢呢~不过,正论啊……往往是听起来最正确,却也最难让人真正听进去的东西。”
尤其是对那些已经习惯了力量带来的特权感的人而言。
森鸥外笑眯眯地:“力量的不同,不代表本质的差异。优秀的领导者,需要理解并善用所有层面的力量,包括普通人的力量。”
轻视任何一方,都是愚蠢的,最优解是需要考虑全局,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带来他想要的东西。
比如某个一直在港口黑手党的底层人员,真的很有用,他就为他带来了异能许可证。
【“我很好奇你对‘正论’这个词的理解,是指正确而又正常的事物吗?亦或者其他?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讨厌医生,因为他们会说出正确的医嘱,不过我是很喜欢这个词呢。”
这是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拿来道德绑架别人挺好用。
不过这东西无法绑架玩家,玩家没有道德,完全无法绑架。
五条悟气的跳脚,而玩家依旧面无表情的招惹对方。
“比如我,” 冷泉忧木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我连咒灵都看不见。”
夏油杰一瞬间怔愣,猛地转头去看五条悟,然后他看到五条悟点了点头。
是的,冷泉忧木的确是毫无咒力的普通人。“我没有咒力,也没有任何咒术,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身的力量和脑子。”】
“噗——没有道德!” 钉崎野蔷薇笑出声,“冷泉小姐对自己认知好清晰。”
虎杖悠仁:“但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正论用来道德绑架确实好用。”
伏黑惠:“……她承认得这么坦然,反而让人无法反驳。”
五条悟被那句“讨厌医生”和“道德绑架”噎了一下,随即又因为她没有道德而笑出来:“真是没有道德呢。”
江户川乱步翠绿的眼睛睁开:“脑子才是她最可怕的力量哦。看穿本质,制定计划,玩弄人心……比单纯的破坏力麻烦多了。”
【“可是那个时候,我明明看到你的视线落在我的咒灵身上了。”
夏油杰皱紧眉头,感到难以置信。
他能感觉到冷泉忧木那个时候的目光的确是落在了他身旁的咒灵身上。
就在下一秒,为了验证,他召唤出那条巨大的虹龙。
冷泉忧木的目光果然随着咒灵的出现而抬起,精准地锁定了虹龙所在的位置。
然而,夏油杰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确确实实没有映出任何咒灵的影子,只有他的倒影。
“让你身边的怪物离她远一点。”
中原中也压低眉眼,冷冷的盯夏油杰。
“没关系,中也。”
冷泉忧木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双鲜红的眼睛里清晰的映照着夏油杰的表情 。
“我说过了,人类的大脑运作方式是相似的,所以即使我看不见,也能根据你的动作以及意图,推测并锁定你所召唤出来的咒灵究竟在什么方位。”
不对,我觉得你和我的大脑不是同个结构。
我怀疑你是外星人。
在根本看不见的情况下直接锁定咒灵的所在处,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噗——外星人!” 现场响起一片笑声。
虎杖悠仁:“根据动作和意图就能锁定看不见的东西……这推理能力太强了吧!”
伏黑惠看着屏幕,沉思道:“这需要对人体肌肉运动、微表情、战斗习惯有极其深刻的了解,并能在瞬间完成分析判断,说是超能力也不为过。”
夏油杰看着平行世界自己那副见鬼了的表情,无奈苦笑:“难怪‘我’觉得她不是地球人。”
家入硝子:“我都想给她做个全面的脑部ct和神经扫描看看了,这种信息处理速度和模式识别能力,简直像是大脑开发到了另一个层次。”
太宰治笑眯眯地:“‘根据动作和意图推测’~优酱对人心的把握,已经到了一种近乎预知的地步了呢。
因为这意味着,她可能在你行动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你的选择,这种能力在博弈和战斗中,是极其恐怖的优势。
小林多喜二默默点头,默默吐槽:“可怕的大小姐。”
自己栽的不冤
【于是冷泉忧木熬成一锅毒药,精心配比,直接让他们沉睡,然后在半夜带着天内离子离开了酒店。】
在屏幕上看到冷泉忧木神色平静地利用手边常见物品,像进行化学实验般调配出强效催眠气体时,许多人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这熟练度是毒到了多少人啊?!
钉崎野蔷薇:“太乱来了吧!”
伏黑惠皱眉:“因为她不相信他们的计划能保护理子,所以选择用自己的方式。”
虽然手段……嗯,不太光明,但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五条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哈哈哈哈哈下药!居然真的对我和杰下药!还是现配的!哈哈哈哈!杰!了毫无反抗之力呢~”
夏油杰撑着下巴,着屏幕上那个“自己”毫无知觉地陷入沉睡,心情复杂:“居然是下毒啊,……”
被一个“普通人”用这种方式放倒,怎么说都有点丢脸。
而家入硝子则对冷泉忧木用的毒药成分产生了浓厚的专业兴趣,她眯起眼睛,试图从屏幕上的模糊动作分辨出用了哪些材料。
“有意思的配方……效果看起来很强力,但似乎对身体的伤害压到了最低,是考虑到了队友吗?”
中原中也倒不意外,忧酱想做什么,从来都是直接去做。
森鸥外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叹:“果断,高效,不拘泥于手段。为了达成目标,甚至可以暂时‘牺牲’临时盟友,优秀的决策者。”
【“各位,晚上好。”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从后面传来,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教主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谁?大胆信徒!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他厉声呵斥,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心悸。
突然出现的少女用那双鲜红眼眸直勾勾盯着他,那视线仿佛冰冷的手术刀,将他从里到外均匀划开。
“保安呢!快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先干掉。
冷泉忧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熟练的扬起了一抹笑容,语气轻快。
“教主先生,真遗憾呢……神明大人刚刚降下神谕,宣布你有罪——”
咔嚓——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教主的脖子和身躯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抓住一般,被拧成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三节。
并且那股非人的力量还在持续不断的施加着扭力。将教主先生整个人拧成了一条毛巾一般。
鲜血顺着他已经扭曲破碎的身体狂涌而出,教主先生那宛如一根绳子一般的身体,就那样悬吊在半空中。
“啊啊啊啊!!!!!”
台下瞬间爆发出惊恐欲绝的尖叫。】
虽然知道盘星教不是好东西,教主死有余辜,但如此直接、暴力、且带着一种诡异仪式感的杀戮,还是让许多人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
“唔……” 钉崎野蔷薇脸色有些发白,捂住了嘴。
虎杖悠仁也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拳头握紧。
伏黑惠眉头紧锁,迅速移开了视线片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还是有些发凉。
他不是没见过死亡,但与这种极具表演性和震慑性的虐杀,冲击力完全不同。
夏油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杀过很多人,包括许多他认为是“猴子”的普通人,手段也曾残酷。
但如此……极具视觉冲击力、精神压迫感,并且带着一种冰冷艺术感的公开处刑方式,还是让他心中凛然,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恐怖演出,目的不仅仅是消灭目标,更是为了彻底摧毁台下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五条悟收敛了笑容,苍蓝六眼紧紧盯着屏幕,仿佛在分析那股力量的来源。
是无形的异能?还是某种空间扭曲?或者是某种极其精细操控下的力场?他更感兴趣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幕确实够狠。
家入硝子叼着烟,作为医生,她对血腥场面有较高耐受度:低声道:“……真是毫不留情啊。”
大仓烨子冷笑:“哼,装神弄鬼的家伙,死得倒挺有创意。”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淡去,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是中也吧,通过训练,他完全可以精细而强力的控制,在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将物体扭曲成那种样子。”
中原中也此刻双手紧握成拳,为屏幕上的忧酱感到紧张。
她闯入敌巢,直接动手……太乱来了!
虽然知道她很强,但看着那血腥的场面和台下疯狂的信徒,他还是忍不住心脏揪紧。
森鸥外赞扬道:“完美的恐怖统治开局,用最震撼的方式消灭首领,震慑所有信徒。效率极高,但后续控制需要更精细的操作,她会怎么做呢?”
兰波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他经历过战争的残酷,对死亡并不陌生,只是轻声感慨:“作为开头……确实太血腥了一些。”
魏尔伦倒是没什么反应,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弱肉强食,力量至上,在他看来理所当然。
【啪啪——
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尖叫。
“好了,安静一点。再吵的话……” 她歪了歪头,笑容加深,“我就让神明大人送你们去和老教主作伴哦~”
众人惊恐不安的闭上了嘴,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宛如披着人皮的恶魔。
“各位,你们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为什么一上来就杀了你们亲爱的老教主呢?”
冷泉忧木语气平和,仿佛在聊家常。
“但我想说,你们看到的,真的是真相吗?你们虔诚信仰的天元,祂真的为你们做过什么吗?你们献上的金钱、灵魂、甚至生命……又换来了什么?除了空洞的许诺,一无所有吧?”
她歪了歪头,那双猩红的瞳孔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恐惧的脸。】
她开始说话了,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颠覆性的话语。
五条悟咧嘴一笑:“哦?要开始反向传教了吗?小忧版的真相揭露?先打破肉体,再打破精神……真是全套服务啊。”
【“你在说谎,天元大人无所不能!!”
一个狂热男人猛地站起身,目眦欲裂,嘶吼道。
“哦?无所不能?”
冷泉忧木向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那么现在展示给我看啊,让你的天元大人现在、立刻、马上为你做点什么,来证明给我看啊。”
“啊!!!!”
在下一瞬间,男人的右臂毫无征兆地朝着相反的方向旋转360度。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血液在一瞬间喷溅而出,在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冷泉忧木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嘶——!” 观影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太残酷了!用最粗暴的暴力来回应信仰的质疑,用极致的痛苦来证明他们所祈求的“神明”的沉默与无力。
不是辩论,不是说服,是碾压和摧毁。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脸色更白了。
伏黑惠抿紧了唇。
夏油杰眼神复杂。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用暴力和恐惧教育过那些妨碍他的猴子,试图让他们明白自己的位置。
但眼前的情景,更加赤裸裸,更加……令人不适。
五条悟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他理解这是建立绝对威慑的必要手段,但……确实不太好看。
小忧这家伙,狠起来真是半点余地都不留。
太宰治轻声说:“打破幻想最快的方式,就是将残酷的现实直接怼到他们面前,信仰在绝对的暴力和痛苦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森鸥外点头:“恩威并施。‘威’已经展示得淋漓尽致,接下来该是‘恩’了,或者说,该是给予出路和新希望的时候了。”
单纯的恐怖无法长久统治,恐惧需要转化为依赖,她会怎么收拢、或者说处理这些陷入集体恐慌的信徒呢?
他越发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人和人的忍痛能力真的差别很大,他仅仅是被拧断手臂就痛的大喊大叫,而老教主可是被拧断了脖子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呢。】
电影院内鸦雀无声。
许多人看着屏幕上那个微笑着、仿佛在观察有趣实验的少女,心中寒意更甚。
她不是疯子,但她比疯子更可怕。
她是在清醒地、有计划地实施恐怖活动,并且还能冷静地观察和评价其中的细节。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哈……小忧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普通人’啊。”
夏油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曾经的理想是创造只有咒术师生存的世界,但眼前这个普通人少女所展现的,是另一种纯粹的、高效的、无视一切规则的力量运用。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瞬,说道:“她需要去做心理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