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番外:观影体37(1 / 1)

【原本计划下午游玩后就该分开,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临时改变了行程,他们额外多出了一天时间。

于是玩家抓住这个机会,打算彻底去开导一下让少女落下眼泪的心结。

天内理子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是这个孩子的命运不应该是被献祭。

在第二天玩家自己手动制造了机会。

水族馆内,黑井小姐去买水了,而冷泉忧木借口说自己想上厕所,硬是拉着天内理子一起去厕所了。

留下三个男生面面相觑地在外面等待。

其实还有更极端的方法可以制造独处,比如制造点小意外,制造点小爆炸之类的。

但是冷泉忧木不打算使用,她拉着天内理子走向了最里面的隔间。

“理子,这话由我来说,可能会显得有点奇怪,但是你想活下去吗?”

门一关上,冷泉忧木开门见山的说。

“我……”

天内理子身体一僵,满脸错愕,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她只跟她说过咒术界的情况,从未对她提过星浆体和天元大人的事,她到底……

“不要对这种事情感觉疑惑,我只是比普通人看到的更多一点。”

冷泉忧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抬手,指尖的点在她的锁骨下方。“我现在不是在问你的责任,我只是在问你自己,廉直女子学院的天内理子同学。”

这具躯体下面是一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

她向前一步,微微仰头,那双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猩红瞳孔牢牢锁定了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甚至能清晰地在其中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可是……可是现在反悔的话……”】

夏油杰的双手在膝上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目光紧紧追随着屏幕上那个因为一句直白问话而惊慌失措的少女。

他太清楚这个问题对理子意味着什么,那是她从小被灌输的命运与她内心本能之间的旋转。

五条悟也收起了玩闹的表情,他不知何时又戴上了墨镜。苍蓝色的瞳孔,专注地注视着隔间里的两人。

他很好奇,小忧打算做什么。

家入硝子默默吐出一口烟,眼神复杂。

作为医生,她见过太多挣扎或妥协的生命,而作为当年的知情者,她明白天内理子此刻的心情。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都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伏黑惠也眉头微蹙。

虽然他们对“星浆体”不了解,但也能从这凝重的气氛和只言片语中,感受到那份沉重与不公。

中岛敦紫金色的眼眸里充满同情,他对冷泉忧木那直接而毫不迂回的态度,反而感到一丝敬佩。

在这种时候,任何迂回和安慰都可能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残忍,快刀斩乱麻,或许才是真正的尊重。

降谷零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她在引导天内理子思考,确认对方最真实的意愿。”

诸伏景光点头:“这是很关键的一步,如果天内小姐自己都没有强烈的求生欲,那么任何外力的帮助都可能伤害到她,甚至让她陷入更深的矛盾。”

屏幕上,冷泉忧木再次向前,抬起双手,轻轻捧住天内理子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让她低下头来。

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织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不用担心,只要你想活,我就能帮助你活下去,相信我吧。”

“等那个所谓的融合彻底结束,我们就离开,接下来的每一天,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的事,去看所有你想看的风景,可以肆意妄为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和黑井小姐永远在一起,就像我和中也一样。”

她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凝视着天内理子的眼睛,温柔的描绘着充满诱惑力的未来。

“可是……你不该为我做这么多的,我们……”

天内理子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的善意,让她惶恐又愧疚。

“因为我未来想成为首相。”

冷泉忧木的指尖点在她的唇间,阻止她接下去的话。

“我想要让每一个国民都能幸福地生活,让一个少女走向死亡这种事情,我无法忍受,那些强加给你的所谓献祭的使命,那些对你死亡的期望,我全都不管,我只希望,作为‘天内理子’的你,能真正顺从自己的意志,健康、快乐地活下去。”

“啊——不要哭啊,理子。”

“呜———”

冷泉忧木伸出手,有些笨拙但轻柔地擦拭她汹涌的泪水。】

“首相……” 五条悟重复了一遍,随即笑了起来,“小忧还真是会找理由啊……不过,对理子这样从小就背负‘大义’的孩子来说,这个理由可能比单纯的‘我想救你’更有说服力,也更能减轻她的负罪感。”

夏油杰的心情则更加复杂难言。

他曾经也怀抱着类似“保护弱者”的理想,并以此为信念行动。

听到平行世界的冷泉忧木以想让每个国民幸福为由出手干预,那种熟悉的理想主义气息,让他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和一丝钝痛。

江户川乱步咔嚓一声咬断薯片,翠绿眼睛睁开:“一半真心,一半话术。想当首相是真的,无法忍受少女被献祭也是真的。但把两者结合起来说,效果最好,忧酱很懂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用最恰当的话说服人。”

中原中也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心翼翼、甚至有点笨拙地为少女擦去泪水的侧影,心底某处变得异常柔软。

那个看似对许多事情都漠不关心、只遵从自己兴趣的少女,在面对真正触动她的不公时,总会展现出惊人的行动力和笨拙的温柔。

兰波带着笑意:“无论哪个世界的忧木小姐,都有想成为首相这个目标呢。”

【她带着哭腔哽咽道:“不要说这么超标的话呀……这样我不是……完全无法拒绝了吗?”

“理子,我并不是在道德绑架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加快乐幸……”

冷泉忧木认真地解释。

突然一个紧紧的拥抱,打断了冷泉忧木接下来的话,天内理子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肩头,压抑已久的哭声响起。

“我也想过活下去,我也想活下去呜呜呜………”

从小被要求要尽到星浆体义务,被要求要坦然接受命运的少女,终于在此刻喊出了作为人类最底层、最本能的、也最渺小的欲望。】

夏油杰猛地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在原来的世界,他听到过类似的话语,感受到过那份挣扎,然后……戛然而止的死亡。

理子的生命,连同她刚刚萌芽的求生欲,一起消失在那一刻。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都红了眼眶,伏黑惠也抿紧了唇。

“太好了……” 谷崎直美小声说着,抬手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

中岛敦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能说出来,就是反抗的第一步!”

与谢野晶子环抱着手臂,眼神幽深地看着屏幕上相拥的两人,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被她一次次救活、却又不得不一次次重返战场的士兵,那些因为需要、有价值而无法真正获得解脱的生命。

求生欲,有时是最珍贵的火种,有时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淡去,鸢色的眼眸注视着那个哭泣的少女和安静提供怀抱的金发身影。

求生欲啊……最渺小卑微,却也最坚韧不可摧的东西。

能被点燃,能被承认,或许也是一种幸运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深受触动。

【“我已经明白了,我们出去吧。”

玩家轻轻拍了拍天内理子的后背,耐心地等待着天内理子宣泄完积压的情绪,才揽住她的腰,推门走出洗手间。

“没问题吗?”

天内理子有些慌张,毕竟这俩人是被叫来护送自己和天元完成融合的护卫。

冷泉忧木握紧了她的手,给予她勇气:“请放心。”

听到里面传来洗手池里的动静,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同时转头,然后就看到冷泉忧木以一种保护姿态揽着天内理子冲他们大喊。

“喂,那边的四眼怪和怪刘海,我们理子不会去和天元融合,现在我们就要离开。”

五条悟:“哈??!”

夏油杰“嗯?!”

天内理子:“唉!!!”】

紧张感瞬间被这突兀又直白的宣告打破,观影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憋不住的笑声。

“哈——!” 钉崎野蔷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就直接这么喊出来了?!连个铺垫都没有!”

虎杖悠仁也目瞪口呆:“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都懵了!”

伏黑惠:“……很符合冷泉小姐的风格。”

五条悟从刚才的低落情绪中抽离,瞬间笑出声:“哈哈哈哈!怪刘海!小忧出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杰,她骂你怪刘海!”

夏油杰也从复杂的怀旧心绪中回过神,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僵住的笑容,无奈地扶额苦笑:“我听到了……但是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悟。”

不过,这种直接到令人无语的方式,确实有效打断了可能存在的审问或对峙气氛。

中原中也也忍不住笑了,虽然觉得有点乱来,但这就是忧酱会做的事。

松田阵平看得直摇头,吐槽道:“好家伙,谈判专家看了直呼内行——才怪!哪有这么谈判的!”

【真的是可以直接当着他们面说的吗!!!

虽然没有质疑她的意思,但是突然这样来一下真的没问题吗?!!

“喂!小矮子!你骂谁是四眼怪啊?!!”

“我不是怪刘海,我有自己的名字。”

夏油杰标志性的狐狸笑容凝固,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原来重点是这个嘛?!!

天内理子有些慌张的看向自己旁边的少女。】

“重点完全跑偏了啊!” 钉崎野蔷薇大笑。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好在意称呼!”

伏黑惠:“……毕竟被叫了一路了。”

五条悟指着屏幕:“杰!你看‘你’!还在试图跟小忧讲道理,说‘我有名字’!她根本不会听的好吗!她已经认定你是‘怪刘海’了!放弃挣扎吧!”

他对平行世界挚友的遭遇表示幸灾乐祸。

夏油杰揉了揉眉心,已经懒得反驳五条悟了。

就像他之前想的一样,自己痛失真名了,变成怪刘海了。

【“可恶的小矮子!!”

五条悟一开口就直戳玩家肺管子。

“四眼怪。”

“看清楚!这是特制的特殊墨镜!懂不懂时尚?!没有眼光的小矮子!!还有老子是六眼!六眼!!”

五条悟气得跳脚。

“谁管你,蝼蚁。”

玩家面无表情的嘲讽过去,直接将五条悟气的恨不得仰过去。

“好了,悟,不要跟这种小孩一般见识,保护弱者是强者的责任。”

而夏油杰表面虽然笑着,但身后弥漫出的浓重黑气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他伸手试图按住暴走的挚友。】

““蝼蚁!”五条悟复述了一遍这个称呼,又好气又好笑,“小忧的嘲讽词汇库还挺丰富!专挑最气人的说!”

夏油杰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身后几乎实质化的黑气,叹了口气:“那个‘我’也在努力忍耐。”

【五条悟音一瞬间提高了音量,难以置信地指着冷忧木。

“哈!!这家伙哪里弱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弱了?!!她那张嘴比咒灵还恶毒!!”

“铁咩!!给我对忧酱放尊重点!!”

中原中也向前一步,暗红色的重力场瞬间扩散,脚下的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哈?!!” 五条悟毫不示弱地凑近,墨镜几乎要贴到中也脸上,“明明是这家伙攻击我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嘴欠脾气差,忧酱怎么可能生气?!”

“哈!!!老子脾气差?!!!”

五条悟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杰!你评评理!到底谁的问题?!”

“好了,悟,冷静点,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脾气确实需要控制一下。”

夏油杰开口试图按住五条悟,但很明显是火上浇油,五条悟几乎立刻要跟冲过去跟冷泉忧木打起来。

“偏心也得有个地步好不好?明明是她先开战的!!!”】

观影厅内笑声不断,这场面实在太热闹了,充满了小学生吵架般的既视感。

“中也先生加入战场!重力都出来了!” 虎杖悠仁兴奋。

钉崎野蔷薇:“五条老师被背刺了!哈哈哈哈!”

伏黑惠看着这场闹剧,已经无力评价:“……明明说的是实话。”

【“呵。”

“现在出来,跟我打一场,谁输谁道歉!”

五条悟越过夏油杰,目光直直的盯着玩家。

“对付你,我上场就够了。”

“悟!冷静点,总之理子不想去融合对吧?”

“没错!!”

天内理子从冷泉忧木身后探出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夏油杰。

“我想会作为一个人类堂堂正正真正的活下去,我根本不想成为天元,也不想被同化。”】

夏油杰松了口气:“总算……回到正题了。”

他看向天内理子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她能这样说出来,真好。

【“哈,我和杰本来就不爽这一次差事。”

“是的,我们的老师对这一次的任务有负罪感,所以我和悟就已经商量好了,如果理子不想被同化的话,我们绝不会强迫。”

夏油杰笑眯眯的保持着温柔慈祥的表情,向他们解释道。

很明显,他也很生气,但是为了解释清楚,只能忍了。

毕竟夏油杰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好人,觉得强者就该照顾弱者。

而在夏油杰眼里,冷泉忧木也是弱者,又小又无辜,最多是脾气差。

“没错,我和杰都商量好了,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保障你的未来。”

五条悟一把摘下墨镜,随手架在夏油杰肩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过去,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他嘴角咧开,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狂妄:“因为——”

“我们是最强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只需要等到预定的同化时间过去,再送理子小姐安全回家就好。”】

“太好了!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本来就是站在理子这边的!” 钉崎野蔷薇高兴地说。

虎杖悠仁:“老师太可靠了!”

伏黑惠也微微点头。

夏油杰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强忍怒火保持微笑解释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怀念。

那时的自己,还坚信着“强者保护弱者”的信条,并且愿意为了践行这一信条而忍耐许多个人的不快,认为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家入硝子:“这才是他们嘛。”

太宰治却挑了挑眉:“哦?只是等到预定的同化时间过去就好了?这个方案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过于依赖对方的守时和信用了?”

中原中也也皱起了眉,直觉告诉他这个方案忽略了某些潜在的风险。

只是等待和躲避,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那些觊觎星浆体的势力,还有那个需要星浆体续命的天元大人,会这么轻易放弃?

【“不行吧。”

“怎么了?”

冷泉忧木突然开口反驳道,夏油杰有些疑惑的扭头,试图看她能给出什么样合理的解释。】

【“理子在洗手间时,向我详细说明了情况,星浆体同化这一项仪式已经进行了千年,不是吗?”

“是的,这是维持天元大人结界稳定的必要……”

夏油杰试图解释。

“在过去的千年里,从未有过星浆体成功逃脱或同化失败的消息传出,那么……”

冷泉忧木抬起了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们:“过了时间,星浆体将无法同化这个消息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夏油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是天元大人自己说的。”

“你看,连理子这种从小被洗脑的孩子都有求生欲望,那么以千年为单位无限制吞噬过人的生命的来延续自己生命的天元又会做出什么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有立刻回答,但是他们的脸色已经变得很不好看。

“这个结论显而易见,我们就直接跳过过程,直接到达结局吧,即使这次同化时间过去,理子也绝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我的方案是彻底带走理子,从社会层面抹去天内理子的身份,给她全新的、与过去毫无关联的人生。”

“即便如此,风险依然存在。黑井美里小姐本质上是被派来监视星浆体的吧?谁能保证她的上级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其他理由将她支开,再对失去庇护的理子下手?”

冷泉忧木语气带着洞悉本质的冷酷。

“现在自称最强的你们能告诉我,你们要保护她的话,要怎么解决这些后患?”】

冷泉忧木的推论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划开了看似圆满解决方案下的脓疮。

“天元大人自己说的……” 夏油杰脸色沉了下来,放在膝上的手再次握紧。

这个细节,在当时的情境下,,出于对守护结界必要性的信任,他和悟都没有去深入质疑过。

但现在被点出来,其中的诡异和不合理之处立刻凸显。

五条悟的六眼仿佛也透过屏幕在审视这个逻辑:“……啧,确实。仔细想想,天元那老家伙活了上千年,靠的就是吞噬星浆体来刷新状态,维持结界。它会好心到设立一个过期作废的机制,让自己可能死亡?过了时间就无法同化这种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为了安抚祭品和护卫,让他们放松警惕、不要做出极端反抗的诱饵。”

“只不过在过去,我们,或者说历代护卫,或许都被‘大义’和‘信任’蒙蔽了,没有去深究。”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惯常的玩笑,只剩下冷静到近乎尖锐的思考。

家入硝子:“连黑井的立场和潜在风险都考虑进去了,真厉害。”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都听呆了,他们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跟着思考:“所以冷泉小姐不相信潜在的威胁会自行消失。”

江户川乱步推了推眼镜:“很简单嘛,活了千年、靠吞噬他人生命维持存在的天元,其道德感和对生命的敬畏,早就异于常人了。信任它的话,等于把性命交给野兽。”

太宰治笑容微冷:“优酱对人性之恶抱有最高的警惕,她不相信等待和承诺,只相信彻底掌控在手里的东西。”

极致的掌控欲。

他太了解这种思维方式了,在某些时候,它是生存的必需。

中原中也眼神锐利,他完全赞同忧酱的想法。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斩草必须除根。

降谷零作为处理过无数黑暗案件的前精英,对这套逻辑非常熟悉。

降谷零沉声道:“她的推断基于对既得利益者和千年惯例的分析,虽然冷酷,但符合逻辑。将希望寄托于过了时间就安全这种单方面说辞,确实风险极高。”

【“那你究竟有什么计划?”

“既然来都来了……诅咒师集团q,盘踞千年的盘星教,还有那位高高在上、视人命为消耗品的天元大人,刚好可以一起解决。”

金发的少女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要拂去什么看不见的尘埃。

“有句古话说的好——斩草除根。”

中原中也闻言,也低低地笑起来,周身的重力红光因兴奋地波动了一下:“斩草除根,真是个好主意啊,忧酱。”】

“斩草除根……”

这个词像一块冰投入,咒回方感到了一阵寒意和死寂。

不仅仅是躲避或对抗,而是……彻底清除所有威胁源?

包括那个维持着日本咒术结界长达千年之久、被整个咒术界视为基石和信仰象征的天元大人?

这想法太疯狂,太颠覆了。

简直像是一个孩童在说要炸掉支撑房屋的承重墙。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愣住了。

他们想过冷泉忧木可能会提出对抗盘星教、清算高层内鬼甚至强硬拒绝天元,但从想过她会将解决天元本身,作为一个切实可行的选项。

那几乎等同于要动摇乃至摧毁咒术界存在了千年的根本体系。

“哇哦……” 五条悟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吐出一个词,墨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荒谬、以及被点燃的兴奋的光芒,“小忧可真是,每次都能给我前所未有的‘惊喜’啊。斩草除根……连天元那老橘子也算进要拔的草里?这已经不是掀桌子了,这是要把整个餐厅都炸上天啊……”

夏油杰脸色变幻,解决盘星教和q或许可以,但天元……那是不同的概念。

家入硝子也倒吸一口凉气:“这胆子……也太大了。”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都惊呆了哪怕他们刚入学没多久也知道天元代表什么。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调侃。

中原中也则觉得理所当然,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同:“就该这样!把那些藏在背后的混蛋全都揪出来干掉!”

森鸥外紫红色的眼眸中精光闪烁,他微微前倾身体,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棋局,低声自语:“彻底的利益清算和风险排除……冷泉小姐真是狠辣果决啊。”

【但是只有冷泉忧木和中原中也同意了这个想法,其他三个人全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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