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240章 真相大白(中)

第240章 真相大白(中)(1 / 1)

正午十二点整,四合院里的炊烟准时升起。

何雨柱家厨房的窗户敞开着,油锅“滋啦”一声响,接着是葱花爆香的浓郁气味飘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中院。他系着那条洗得发白、边角已经磨出毛边的蓝布围裙,站在案板前,手里的菜刀起落有致,“咚咚咚”的切菜声清脆利落。

“这土豆丝得切匀称,粗细一致,炒出来才爽口。”何雨柱一边切一边说,像是在教徒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排解心里的焦躁。被停职在家两天,他这双摸惯了锅铲的手闲得发慌,只能抢着干家里的活。

冉秋叶系着碎花围裙,站在煤球炉前翻炒着锅里的白菜。炉火映着她清秀的侧脸,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她回头看了眼丈夫,眼里满是心疼:“柱子,你慢点切,又没人催你。”

“闲着也是闲着。”何雨柱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盆里,雪白的细丝在水中散开,“这刀工啊,一天不练就手生。等回食堂了,我还得给工人们露一手。”

“你就那么肯定能回去?”冉秋叶关了火,把炒好的白菜盛进盘子,“这都两天了,厂里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昨儿碰见马华,他说食堂还封着呢,谁都不让进。”

何雨柱洗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妻子身边。厨房狭小,两个人站着就显得有些拥挤。他握住冉秋叶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写字备课,指关节处有薄薄的茧子。

“秋叶,你信我吗?”何雨柱看着她,眼神坦荡。

“我当然信你。”冉秋叶毫不犹豫,“可我怕”

“没什么可怕的。”何雨柱打断她,声音沉稳有力,“我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久,从学徒工干到食堂主任,每一步都是凭真本事。我没拿过公家一针一线,没昧过良心一分钱。招待餐那天,每一道菜都是我亲手做的,每一份食材都是我亲自检查的。他们查得再细,我也不怕。”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四合院里,各家的饭菜香味混在一起,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吆喝声、收音机里的样板戏,交织成一幅鲜活的生活画卷。

“再说了,”何雨柱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要是真把我撤了,往后谁给工人们做红烧肉?谁给夜班的师傅留热乎饭?食堂那些规矩是我定的,成本核算、绩效奖励,哪一样不是为了让大家吃好吃饱?杨厂长心里有数。”

冉秋叶还想说什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纷乱的喧哗声。

两人对视一眼,何雨柱解下围裙扔在椅子上:“我出去看看。”

推开厨房门,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眯起眼睛。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朝着前院方向张望。三大妈端着淘米盆站在自家门口,一脸惊疑;几个半大孩子扒着月亮门,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

“怎么回事?”何雨柱问旁边的阎解放。

阎解放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柱子,保卫科来人了,三个呢,直奔二大爷家去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快步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冉秋叶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锅铲。

只见刘海中家门口,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头戴解放帽的保卫科干事笔直地站着。领头的正是陈科长,四十多岁的汉子,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看穿。他背着手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刘海中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海中探出头来,脸上还沾着饭粒,显然是刚吃到一半。他看见陈科长,先是一愣,随即堆起那种惯常的、带着几分讨好又端着几分架子的笑:“哟,陈科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屋里坐!”

陈科长没动,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刘海中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刚才还在哭闹的孩子都被大人捂住了嘴。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调调查?调查什么?陈科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下午还要去街道开会,王主任亲自主持的学习会,不能缺席啊”

“会议取消了。”陈科长打断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请你配合。”

“配合什么?”刘海中声音陡然提高,像是要给自己壮胆,“我又没犯法,凭什么跟你们走?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是厂里的七级锻工,是街道的积极分子!你们这是”

“刘海中。”陈科长往前迈了一步,两人距离不到一米。他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老马和胖子都交代了。李三也抓到了。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你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刘海中浑身一颤。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从红润变成惨白,最后泛出一层死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油光。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疑惑,有幸灾乐祸,也有兔死狐悲的恐惧。一大爷易中海站在自家门槛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攥着的烟袋锅子微微发抖。三大爷阎埠贵更是吓得缩回头去,“砰”地关上了门,那关门声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进院,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鱼。看见这阵势,他猛地刹住车,单脚撑地,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变成恍然,最后定格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痛快和担忧的神色。

刘海中站在原地,腿开始抖。先是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连站都站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门框。他环视四周,那些平时见了他点头哈腰的邻居,此刻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中院方向。

何雨柱站在那里,穿着家常的灰色汗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他就那么平静地站着,平静地看着,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嘲讽,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那是一种彻底的平静,像深秋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刘海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拉。他想说什么?想骂何雨柱陷害他?想喊冤枉?想求饶?

可最终,他只是闭上了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口腥甜的血气。

陈科长朝身后两个年轻干事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刘海中身边。没有上手铐,但那架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吧。”陈科长转身,率先往外走。

两个干事“陪”着刘海中跟上。刘海中脚步踉跄,下台阶时差点绊倒,幸亏旁边的干事扶了一把。那搀扶的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是不容挣脱的控制。

走到中院时,刘海中又一次回过头。

这一次,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何雨柱。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被背叛的愤怒,有机关算尽的不甘,有大势已去的恐惧,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像一头掉进陷阱的老兽,在最后时刻死死盯着设陷的猎人。

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依旧平静。

两人对视了大约三秒钟。这三秒钟里,院里静得能听见远处胡同里传来的自行车铃声,能听见谁家炉子上水壶烧开的呜咽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然后,刘海中低下头,跟着保卫科的人走了。

他的背影佝偻着,像是突然老了十岁。那件平时穿得笔挺的中山装,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后背汗湿了一大片。

余波未平

院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轰”地一声,像炸开了锅。

“二大爷二大爷真被抓了?!”

“我的老天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见没?陈科长说老马和胖子都交代了!食堂那事真是他们搞的鬼!”

“李三也抓了?他不是刚放出来吗?”

“何止啊!你们没听说吗?昨儿晚上公安局都来人了,在厂里抓了好几个!”

“该不会该不会真像传的那样,牵扯到李副厂长吧?”

议论声、惊呼声、猜测声交织在一起,院里乱成一团。三大妈手里的淘米盆“咣当”掉在地上,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许家老太太拄着拐杖直哆嗦:“造孽啊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进了屋,关上门。那关门声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阎埠贵家的窗户开了条缝,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在屋里昏暗光线的衬托下,那眼睛瞪得溜圆,眼白占了大部分。看见院里这么多人,那眼睛又迅速缩了回去,窗户“啪”地关上,还落了插销。

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拎着鱼走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柱子,看见没?刘海中这回是真完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还望着院门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午后的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陈科长那话你听见了吧?”许大茂凑得更近,热气喷在何雨柱耳朵上,“老马和胖子都撂了,李三也落网了。这案子,快到头了。”

“李怀德呢?”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李怀德有公安局管,咱们操不上心。”许大茂说,“不过我听说,昨晚上区公安局就派人把他家盯上了。他那个小洋楼,前门后门都有人守着,跑不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向许大茂:“大茂,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找到那些线索,写了举报信”

“打住打住。”许大茂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正经神色,“柱子,咱俩以前是不对付,斗了十几年。可你知道我这人记恩。再说了,刘海中那老东西,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整天端着个官架子,背地里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种人不倒,天理难容。”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何雨柱一根。两人就站在院里,就着炉子里飘出的煤烟味点着了烟。

“不过柱子,事情还没完。”许大茂吐了个烟圈,神色凝重,“刘海中进去了,老马、胖子、李三也进去了,可厂里还有没有别的内线?李怀德在南边那些关系网怎么处理?还有那些文物,到底流失了多少?这些事,没个一年半载查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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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深吸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那些事,有组织管。我现在就想知道,食堂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一千多号工人要吃饭,食堂封一天,大家就得啃一天冷馒头。”

“放心吧,你很快就能回去了。”许大茂很有把握地说,“昨天我去找陈科长汇报宣传工作,他透了个底。说你非但没问题,反而有功。要不是你管理严格,提前发现不对劲,还主动配合调查,这事还指不定闹多大呢。”

正说着,院门外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杨厂长的秘书小赵,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戴副眼镜,骑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他进院时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愣了一下,但还是径直骑到中院。

“何主任在家吗?”小赵在何雨柱家门口喊,声音清亮。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这边。

何雨柱掐灭烟头,快步走过去:“赵秘书,您怎么来了?”

小赵从自行车上下来,扶了扶眼镜,从文件袋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纸张挺括,抬头是醒目的“红星轧钢厂文件”几个大字,下面盖着厂党委鲜红的大印。

“何主任,厂党委的决定下来了。”小赵的声音不大,但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经过保卫科和区公安局联合调查,现已查明:三月十五日食堂食物中毒事件,系人为破坏所致。你作为食堂主任,在事件中管理严谨、应对得当,且在事后积极协助调查,提供重要线索。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撤销对你的停职处分,恢复食堂主任职务。明天一早,回食堂上班。”

何雨柱接过文件,手有些抖。他翻开第一页,白纸黑字,每一行、每一个字都看得真切。最后那枚鲜红的印章,像一团火,烧得他眼眶发热。

“另外,”小赵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奖状和一个小信封,“厂里决定给你记个人三等功一次,奖励五十元。表彰你在关键时刻坚守原则,勇于斗争,维护厂里利益和工人同志的健康安全。”

奖状是烫金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信封不厚,但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院里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许大茂第一个拍起手来:“好!柱子,我就说你能行!”

紧接着,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拍手。三大妈抹了把眼睛,也鼓起掌来。连阎埠贵家的窗户都悄悄开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来,犹豫地拍了两下。

何雨柱握着文件和奖状,深吸一口气,面向小赵,也面向院里的邻居们,朗声说道:“谢谢组织信任,谢谢领导明察!我何雨柱一定不辜负这份信任,往后把食堂管得更好,让工人们吃得饱、吃得好!”

他的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在四合院里回荡。

小赵笑了,点点头:“何师傅,杨厂长让我带句话:好好干,厂里需要你这样有原则、有担当的干部。”说完,他骑上自行车走了。

院里的人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何雨柱被停职又复职,还立了功得了奖,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何雨柱回到屋里,冉秋叶还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锅铲,眼圈红红的。看见丈夫进来,她扔下锅铲扑上去,紧紧抱住他:“柱子柱子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何雨柱搂着妻子,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心里百感交集。

这两天,他表面上镇定自若,该吃吃该喝喝,晚上还睡得着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断裂。现在这根弦终于松了,但并没有完全放松——因为事情还没完全结束。

秦淮茹怎么样了?她主动投案,提供了关键线索,会怎么处理?李怀德、刘海中这些人,最终会是什么下场?那个盗窃走私网络,还有没有漏网之鱼?食堂被封了几天,重新开张后工人们会怎么想?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他心头。

午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冉秋叶炒的白菜、何雨柱切的土豆丝,都是平时爱吃的菜,可今天吃起来总觉得少了点味道。两人默默吃完饭,何雨柱抢着收拾碗筷。

“柱子,你下午”冉秋叶欲言又止。

“我去趟厂里。”何雨柱把碗摞在一起,“不是去食堂,是去找陈科长。有些事,得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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