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將我的一部分本源力量,毫无保留地附加在受术者身上,与其灵力共鸣,成倍地增幅战力。
“而且”她顿了顿,“只要我不解除,这种状態就可以一直维持,师兄的灵气能够使用我们两人的灵力总和。”
色授魂与?
苏跡愣住了。
这四个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电光石火间,一段还没有完全死去的记忆攻击他的大脑。
那是还在下界,在那个该死的熔洞里,面对那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心魔时。
当时那心魔变成苏玖的模样,衣衫半解,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吹著气,说的好像就是这套词儿。
此法名为色授魂与』,是我九尾天狐一族的不传之秘施展此法,需要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心神同步,灵识合一,不分彼此】
当时那场面,那氛围,再加上这听起来就让人想入非非的名字。
苏跡一直以为,这就是一门不正经的双修法门。
结果现在你告诉我
这特么其实是一门正儿八经的战斗合击秘法?!
所谓的“心神同步,灵识合一”,指的不是那种羞羞的事情,而是为了在战斗中达成完美的默契配合?
所谓的“不分彼此”,指的不是肉体上的纠缠,而是灵力迴路的连结与共享?
苏跡低头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澎湃力量,嘴角疯狂抽搐。
合著这才是正版的“不分彼此”?
苏跡忽然想起上一句话: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一定野。
这九尾天狐一族的传承,估计就是在漫长的岁月里,被哪个满脑子废料的狐狸给传歪了。
最后色授魂与,最关键的魂与没了,只剩下色授。
“师兄,你在想什么?”
苏玖似乎隱约察觉到苏跡思维的跑偏,声音里带上一丝嗔怪。
“咳咳,没,没什么。”
苏跡老脸一红,连忙收敛心神:“我就是在感嘆,这招式挺別致的。”
“別贫了。”
苏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
远处的黑暗中,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赵无极与那位听风阁阁主。
两人的状態可谓是天壤之別。
听风阁阁主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袍,纤尘不染,那张俊朗的脸上掛著那副万年不变的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场席捲整个矿洞的风暴,只是拂过衣角的微风。
而赵无极,就显得有些狼狈了。
他的髮髻有些散乱,身上的锦袍也被割开了几道口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紧紧握著的那轮残月弯刃。
那弯刃散发著圣洁的辉光,將周围的黑暗驱散。
可苏跡却看得分明。
赵无极握著弯刃的那只手。
一条条细若游丝的黑线,正顺著他的手腕,贪婪地向著他的手臂延伸。
而赵无极对此似乎毫无察觉,反倒是一脸的狂热与兴奋,那双深沉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光芒。
“好小子,命倒是挺大。”
赵无极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著几分阴惻惻的笑意:“那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把你震死。”
他的视线越过苏跡,落在空荡荡的石柱顶端,眉头猛地一皱。
“东西呢?”
赵无极上前一步,手中那柄弦月】微微抬起,直指苏跡:“那仙尊的传承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
苏跡揣著手,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哑巴了?”
赵无极冷哼一声,周身灵力鼓盪,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朝著苏跡碾压而去。
“苏昊,別给脸不要脸。”
“之前你这边似乎传来过一些战斗的声响,我忙著寻找仙器没空注意你。”
“现在这里空无一物,你別告诉我,那仙尊连根毛都没剩下。”
“交出来。”
赵无极的声音陡然转厉:“把你在这里拿到的所有东西,统统交出来!”
“我或许还能看在传承面子上,留你一条小命。”
苏跡撇了撇嘴。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赵无极本身估计也就是个精英怪。
加上有苏玖的加持。
感觉刚好拿来练手了。
虽然苏玖的战斗力比起自己弱了太多。
但她也是天宫金丹。
近乎双倍的灵力对苏跡而言的提升不是一星半点。
“赵家主,你这话说得就不讲道理了。”
苏跡慢悠悠地开口:“我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哪还有功夫去捡破烂?”
“破烂?”
赵无极被这两个字气笑了:“那可是仙尊遗物!你管那叫破烂?”
“再说了。”
苏跡指了指赵无极手中的那轮弯刃,一脸诚恳:“最好的东西,不都在您手里了吗?”
“那玩意儿亮得跟个灯泡似的,一看就是宝贝。”
“做人不能太贪心啊,赵家主。”
“再说了”
苏跡话锋一转,视线落在赵无极那只手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您现在这状態,確定还能跟我动手?”
“我看您这手好像有点不太听使唤啊。”
赵无极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同枯木一般,毫无知觉。
而那种诡异的黑线,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手肘处,还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著他的肩膀攀爬!
“这这是什么?!”
赵无极惊恐地大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鬆开手中的弦月】。
可那柄看似圣洁的弯刃,此刻却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甩脱不掉!
反而因为他的挣扎,那股吸力变得更加狂暴!
“啊——!”
赵无极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气血、灵力,甚至连神魂力量,都在源源不断地被这柄“仙器”吞噬!
“阁主!救我!”
赵无极慌了,彻底慌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听风阁阁主,眼中满是求救的哀求。
听风阁阁主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被蜘蛛网缠住的苍蝇。
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观察的冷漠。
“我们的合作里,似乎不包括这个吧?”
“要不你加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