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看来我们得转移了。)
三号想了想南茅山这个庞然大物,看着林九的身子,拍了拍,淡淡说道。
就在此时,铜钱面罩下的林九,眼睛腾的一下睁开,一双惨白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传音道:(想跑,还不容易,我们直接飞走就好,按照茅山诡事录记载,鬼兵是不会离开法主一百里以外的,一百里对于普通人来说,跑出去需要两三天,可对于我们来说,还不是轻轻松松。)
听到脑子里的传音,三号很是欣喜的问道:“二号,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这林九的阴神虽然强大,可我现在的状态是??,??可食鬼,只是需要逐步吞噬,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后有了林九的魂气弥补,也就不用做个只有你才能感应到的??了。”
人死为鬼,鬼死为??,??死为希,希死为夷,之前二号还把自己说成是一道执念,后来拜入林九门下,才查到,二号这种状态,叫??,是一个鬼都退避三舍的存在。
这个字,也常被拿来作为避鬼的符文,只是??的生活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对于三维世界,感应不到,听不到,也看不到,眼前只有黑茫茫的一片,二号实在是忍受不了。
听到二号有进步,三号也是极为开心,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事不可为,那我们现在就走,等以后再来找他们的晦气。”
暂时的撤退,不代表怕了,主要是实力太过于悬殊,什么僵尸什么母子同心魔,人家石坚一个平a就结束了,这不跑,等着请客吃饭不成。
林九是个穷道士,钱财没多少,但他受师父器重,居然让他收藏着南茅山伏魔堂的道法传承。
这一点,确是其他师兄弟不知道的,主要是怕传承丢失,现在好了,全归了三号,虽然正法修的慢,但只要了解其中隐秘,那别人打来时,也能见招拆招啊。
其中更有闪电奔雷拳之类的秘法传承,这门法术太过于阳刚,虽然三号已经失去了修行的资格,但转变一下,或许可以修炼《阴闪电奔雷拳》也说不准呢。
一人一僵尸,说走就走,三号拖着二号,带着五对母子同心魔,封死了隐蔽山洞,念力裹携,飞天而去。
任婷婷终究还是没成型,现在不能离开法阵,只能等下次回来收她。
“将军,你看,那是什么?好象是几只厉鬼?”
任家镇外,鬼兵营地内。
一只身穿明朝山文甲的鬼将,腰间挂着长刀,握着一把长枪,浑身煞气缠绕,看着向西而去的那股煞云,眉头皱了皱:“算了,估计是这附近的山精野鬼,见我等这般动静,吓跑了吧,不必理会。”
镇中,义庄大厅内。
身穿黑白相间阴阳法袍的石坚,甩着拂尘,在一声声的大师兄中,坐在了厅中主位之上。
虎目四转,见到了不少附近县镇的师弟师侄们,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四目身上:“四目师弟,你等到此已有数日,那孽徒黄昆,还没有找到吗?”
“大师兄,这……我们确实找了啊,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那家伙的八字都是假的,显然是有备而来。现在千鹤师弟都已经跑去酒泉镇,找林家近支,准备施展血脉追踪术,查找林师弟的尸身所在了。”
“恩…此事就这么办。谁是秋生,出来。”石坚只是抖一下威风,确定自己的领导地位,并没有真想为难谁,听四目这么说,心下也是知道,他们必然是尽力了的,只好把矛头指向了秋生。
秋生被这一声爆喝,吓得浑身一激灵,在四目的鼓励下走了出来。
“哼,听说你前段时间还被女鬼迷了,有没有这回事。”
秋生一阵尴尬,这事传的这么快的吗?
四目一阵尴尬,因为这事是他嘴巴大传出去的。
“我……我……额……有。”秋生被一群同门注视,心里发慌,但事实它假不了,只好承认道。
“林师弟走的急,他的传承,你学了多少。”
这话问的,秋生又是心里一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我还没入门。”
“那就是撑不起门户啰!行啦,你师父的遗事,宗门管了,诸位师弟,林师弟管辖着一县五镇的诸多事宜,谁能接任。”
“大师兄,给我吧!”人群里,和林九关系较好的麻麻地立马站了出来。
对麻麻地,石坚厌恶至极,双眼一瞪,喝道:“滚回去,你自己什么水平,难道不知道吗?四目师弟,我知你如今修为不浅,现在门内缺人,你也别在山里头待着当闲云野鹤了,还是你把林师弟的各个义庄收下吧!”
“师兄,我……”
四目一听就想拒绝啊,现在乱世当头,赶尸多赚钱啊,干嘛费力不讨好的给一群穷逼看风水,做法事,收鬼除妖啊,钱没几个,指不定还要拼上老命呢。
石坚眉头一皱:“难道,你想看着我们伏魔堂的地盘,被其他法脉抢走不成。”
粤州,本就是南茅山的地盘,可随着时间的变迁,现如今有许多的法脉进入到了粤州,哪个不是蠢蠢欲动的。
可地盘就那么多,如果被他们占据了地盘,你还想拿回来,势必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入驻一个地方,当一个百里守护的道长,虽然世道艰难,钱财可能赚的不多,但守护一方的功德,和民间信仰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一道大帽子扣下来,四目只好认命了:“是,大师兄,必不负师门重托。”
大师兄是师父教的,但师弟却大多是大师兄教的,石坚的威望甚高,说的话也如师父一般管用。
见四目接下差事,石坚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可是乱世,自己这师弟们还一副不上进的模样,石坚能不心累吗?
想到此,石坚又瞪了一眼麻麻地,这家伙贪财好色,还有见利忘义之嫌,道术学的马马虎虎,但终归是师弟,还是说道:“麻麻地。”
“大师兄!”刚刚被骂了一顿的麻麻地面红脖子粗,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酒泉镇,是林师弟的老家,又地处北方,距离较远,那里就暂时交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