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月妹妹?”
杨蜜看到沉白和杨超月,同样感到非常惊诧。
她以为这两人可能第一天就会放弃比赛,主动出局,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蜜姐,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出门不是应该走很远了吗?”杨超月错愕问道。
杨蜜放下手里的柴火,苦笑一声,道:“说多了都是泪,在前面没找到吃的,我们就又折返回来找吃的,可找到吃的之后,前面有一条溪流,涨水了,把路给堵了。”
“这不,我们计划在这里落脚,扎营两天,打算等溪水退一些,再想办法涉水过河。”
沉白思索片刻,道:“应该是前两天夜里下雨,雨水渗透地表,流入地下暗河里,地下暗河再从山里流出地表,水势就大了些。”
杨蜜意外地看了一眼沉白,觉得这节目组的幸运儿竟然还懂得些东西。
“没错,这两天没下雨,再过一两天,水势可能就小一点了。”
“对了,超月妹妹,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杨蜜本来想问她怎么没退赛的,想想还是委婉一点。
“我们在后边河谷待了三天,打算做好准备才出发,所以就耽搁了。”杨超月讪笑道。
杨蜜打量了沉白和杨超月,此时两人身上除了衣服,还有一把刀,其他什么都没有。
真想不明白,这两个年轻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肯定很辛苦吧?
也不知道肚子有没有吃饱过。
“so,那你们的准备呢?带了食物了吗?”杨蜜问道。
杨超月摸摸后脑勺,尴尬道:“食物是带了,但也快吃完了。”
“我们的东西还落在后面呢。”
“我的脚扭伤了,沉白等会儿独自回去取东西。”
杨蜜也注意到她脚受伤了,心里不由得一叹。
真是可怜的年轻人。
脚受伤了还坚持到了这里。
这一路恐怕没少吃苦头吧。
她着实有点于心不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橙红色的小果子,走过去塞到杨超月手里。
“这是野柿子,你先拿去吃吧,味道虽然酸涩了点,不好吃,但总比饿肚子强。”
“超月妹妹,你要是坚持不住了,就赶紧退赛吧,脚扭伤了可不好弄,走都走不了,别落下病根。”
“比赛都还是次要的,咱们的身体最重要。”杨蜜关切询问,耐心劝说。
她来参加比赛主要是为了涨人气的,冠军五百万奖金对她来说都比不上一个代言费挣得多。
当然她也是想夺冠的,毕竟夺冠了人气肯定最高,每一季比赛都如此,冠军都是这两年大火的明星。
不过她也不会强求,只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做就行,成败自有天意。
她看到杨超月脚受伤了,自然不想杨超月在这里出现什么意外,安全最重要。
杨超月看着手里的六颗橙红的果子,拇指头大小,外皮有点皱,看着肉不是很多的样子。
听到杨蜜说口感酸涩,味道不好,她顿时就没有半点想吃的冲动,也不想要。
但这是娱乐圈前辈杨蜜送的,是人家的一番好意,也不好推辞,只好道谢收下。
“这里是你们找的营地?”沉白环顾四周忽然问道。
“没错,我们先来的。”庄星宇紧紧盯着沉白,宣告这是自己的地方,劝沉白不要试图妄想占据。
“我不是想要占你们营地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地方不是很安全,有被动物袭击的风险,你们最好另找一个地方比较好。”沉白摇摇头,直言道。
庄星宇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在教我做事吗?
“小伙子,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们不打算换营地,这是附近为数不多,比较平整的地方了,其他地方都是石头,也没见有什么动物。”
“而且这里是向阳面,好得很。”庄星宇断然拒绝了沉白的建议。
沉白耸耸肩,既然如此,自己再多说无益。
他把杨超月搀扶起来,“超月妹妹,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沉白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沉白走了五百米远,一路上都是石头,确实没有非常合适的临时营地,只能先找一个稍微空一点的地方,也就五六平米的小空地,坐下休息。
这个空地只是大石头不多,地下还是有一层碎石的,而且因为山坡比较陡,并不平整。
不过好在附近围了五块大石头,可以把风挡住,晚上不至于吹冷风。
沉白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对杨超月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背篓取回来。”
“好,我等你回来。”杨超月点点头。
沉白转身离开,折返回到狭窄的峡谷。
当他走到遗弃背篓的地方的时候,忽然听到两只竹鼠吱吱喳喳的乱叫,叫声似乎非常惊慌,好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就在附近!
沉白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两侧都是光滑的山壁,前后都是河谷滩地乱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此刻太阳即将落下山头,天边晚霞红艳艳的,天看着还是亮的,但峡谷光线不足,已经显得有些晦暗,近处还能看清,再远一点的距离,杂草丛多,就看不清了。
四下极其安静,峡谷里除了风的呜咽声,脚下浅溪流水声和竹鼠叽叽喳喳的声音外,就没其他声音了。
沉白觉得附近安静得可怕,越安静的地方,越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他没有多想,既然查不到是什么原因,但他必须在天黑前回去,如果光线暗淡下来,回去之时就看不到路上的石头,行走更困难了。
他逐一拎起背篓,一个背篓背着,另一个背篓用双手提着。
“吱吱吱!”
竹鼠突然叫唤得更焦急了,肥嘟嘟的身体在笼子里扭来扭去,想要挣开笼子的束缚!
从后面来的威胁?
沉白紧紧盯着前方,那是来时路,也就是峡谷入口的方向。
这条峡谷是南北走向,他们就是从南边来的。
如果有危险,那也是从南边来的,而不是从两侧光滑的山壁来的。
“嘎吱嘎吱。”
突然!
身后二十多米远,那是矮小灌木和石头堆方向,有声音响起。
那里有灌木树叶遮挡,光线更昏暗,十分幽深,完全看不到灌木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只能看到石头堆缝长出来的杂草。
刚刚杂草无风自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踩到了干枯树枝,才响起踩断树枝的声音。
沉白立马抽出腰间开山刀,警剔地盯着二十米外那一片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