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的声音变得细碎而诱人,带着娇喘,如同最动听的乐曲,在司徒俊耳边回响,勾得他心猿意马,彻底沉沦。
她不再想自己是天启的皇后,不再想李轩的背叛与舍弃,不再想深宫的尔虞我诈。
此刻她只想放纵自己,用最美的姿态,让眼前这个男人沉醉,让他眼中,只看得到自己。
她轻轻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挑衅的勾缠。
“夫君……这般滋味,可比国主的三宫六院,更让你心动?”
司徒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能感受到她的主动与热情,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滚烫,这种别致的感受,这种独一无二的悸动,让他彻底沉沦,忘记了身份的隔阂,忘记了外界的纷扰,忘记了一切。
只剩下怀中的温软,和眼前的妩媚。
夜色渐深,窗外的寒风早已停歇,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
暖阁内,烛火跳跃,映照着相拥的身影。
姜颜用她独有的妩媚与妖娆,将一个女子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让司徒俊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
那是比掌控秘境更强烈的悸动,是比突破修为更极致的满足,是属于两人间最缠绵的沉沦。
北疆的夜,总带着几分不真切的静谧。
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窗棂的轻响。
姜颜房间的四周,被层层灵力禁制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息。
鎏金灯盏里的烛火,跳跃着,将满室映照得暧昧而朦胧,光影交错,如梦似幻。
姜颜蜷在司徒俊怀中,绯红的寝衣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艳色夺目。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着那皮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安稳而灼热。
她的眼底,不复往日的清冷端庄,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和一丝满足的慵懒。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黯淡,化作一豆微光,暖阁内的喘息声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缱绻难分。
姜颜趴在司徒俊的胸膛上,脸颊绯红欲滴,呼吸急促而灼热,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带着水汽的光泽。
司徒俊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耐心,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暖阁内的缠绵气息,却未曾停歇。
只有彼此交织的气息与心跳,在寂静的夜色中,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暧昧情缘。
这段情缘,始于一场意外的相遇,始于一次心碎的哭泣,始于一个温柔的吻。
而它的结局,无人知晓。
只知道,今夜的月光,格外温柔。
今夜的暖阁,格外缠绵。
今夜的她,只为自己而活。
天光破晓时分,北疆的雪色漫过窗棂,晕开一片朦胧的白,像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一笔写意。
暖阁内的炭火早已燃成灰烬,只余下几缕残温,龙涎香的气息却依旧缠绵在鼻息间,浓淡相宜,带着昨夜缱绻的余韵,丝丝缕缕,挥之不去。
姜颜是被身侧的动静惊醒的。
她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入目便是司徒俊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清晨的微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温柔地勾勒着他分明的轮廓,褪去了昨夜的灼热浓烈,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和,竟让人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她的脸颊还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鼓点般敲在她心上,敲得她心头泛起细密的痒,连带着四肢百骸都酥软了几分。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些缠绵的吻、灼热的触碰、失控的沉沦,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方才。
姜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忙想要挪开身子,手腕却被司徒俊轻轻攥住。
司徒俊不知何时醒了,墨色的眸子半睁着,眼底盛着晨曦的柔光,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却偏偏凝着戏谑的笑意,低头看向怀中人: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低沉,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姜颜的耳畔,让姜颜浑身一颤,连指尖都泛起了薄红。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嗯。”
司徒俊却不肯放过她,他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揽进怀里,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指尖轻轻划过她脊背细腻的肌肤,那里还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浅淡红痕,像一朵朵绽放在雪地上的红梅,娇艳欲滴。
“躲什么?”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着打趣的意味:
“昨夜的胆子,可不是这么小的。”
姜颜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昨夜那些大胆的话语、主动的迎合,此刻想来,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撒娇:
“不许说了。”
司徒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带着温热的暖意,熨贴着她的心房。
他不再逗她,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淡淡的兰花香,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晨光渐渐漫进来,爬上软榻上铺着的白狐裘,毛茸茸的雪白上,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静谧而美好。
姜颜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松木香,心底的羞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在天启皇宫的那些日子,她身为皇后,夜夜独守空闺,身边只有冰冷的宫墙和无尽的规矩,连一丝暖意都寻不到。
帝王的恩宠于她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从未有过这般真切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