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父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宝贝,开上车去找能给他庇护的人。
结果到了门口,连门都没给他开,就被保安驱赶。
安父不甘心,站在门口给那人打电话,却发现自己号码已经被对方给拉黑。
安父心急如焚,又去联系其他有权势的领导。
结果还是同样的结局。
看着通讯录里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这里面的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很有权力的存在。
而如今安父已经打了一大半了,没人搭理他。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联系下去?
难不成,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能帮他的?
到底是他们没能力,还是不愿意得罪傅邑京?
安父思绪万千,就在这时,助理小周突然打来了电话。
“老板不好了!这次事故的死者家属上公司闹事了,他们还上了天台要跳楼!”
安父愁眉苦脸的表情闪过躁意。
他妈的!
这些破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完?!
——
屠汐颜也听说了安家人找上门的事情。
不过她的想法与傅邑京的相同。
这三个人没一个好东西,得让他们好好吃点苦头。
有些人,只有当板子落在自己身上了,才会知道疼。
时间来到第二天。
数学课上完,屠汐颜将卷子交给朴老师。
朴老师随手翻看了一下,见连最后的几道难度题屠汐颜都答得密密麻麻,心里有了底。
看来,这次z大参加国际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有希望拿奖了!
他乐呵呵的,还想对屠汐颜说点什么,可一抬起头,却见对方已经走远了。
急匆匆的,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他问向朝教室外面走的汪晴雨,“诶同学,屠汐颜干嘛去了?”
汪晴雨转头看了看朴老师,又看了看屠汐颜离开的方向,摇头:“不知道,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朴老师您还有什么事吗?我跟屠汐颜同学是室友,可以替您传达。”
朴老师摇头,“没有。”
屠汐颜开车到达机场。
等了十分钟左右,就见傅邑京从人行通道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眼熟的男人。
那男人一头白发,穿着长款棕色大衣,手里还拎着个行李箱,一身冷冽的气息。
屠汐颜眼神压了压,随意看了两眼就从哈珀身上收回。
听说哈珀失忆了,也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水分。
“汐颜,等多久了?”傅邑京来到屠汐颜身边,开口问道。
见她发丝有点乱,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
屠汐颜道:“十分钟吧,还以为你没这么快回来。”
“我把傅林放在那边了,后面的事他处理就行。”
简单的一句话,背后是对屠汐颜的想念。
但现在机场人来人往,这种话不方便直说。
不过他看向屠汐颜的眼神倒是一点都不避讳,目光灼热非常,连一边的哈珀都感受得到。
哈珀看着傅邑京对她这么贴心,心里有点吃味。
原来他这个冷冰块也是有温柔一面的啊。
也没见对他这样过。
正想着,就见屠汐颜朝他走过来,把车钥匙递给他。
“你,开车。”
说完,不等他有回应,竟是直接把钥匙塞进了他怀里。
而后转身,跟傅邑京二人走远了。
哈珀呆滞的望着他们的背影,感觉有点凌乱。
不是……这什么意思?
又是拎行李又是当司机。
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俩的佣人吗?
他什么时候做过下人的活?
眼里翻起波云诡谲,但在傅邑京转头看向他的那一刻,立刻转化为和煦,扬起一抹真诚的笑。
“好咧,这就来了。”
说着,拎着行李箱急匆匆就往上追。
算了,谁让自己现在是欠债人的身份?
既然决定改变自己在尘哥心目中的印象,就要听话。
哈珀深知这个道理,更明白尘哥冷漠起来,心会有多硬。
车上,哈珀坐在驾驶位,老老实实跟着导航开车,眼睛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后座的两个人。
傅邑京掏出手机跟屠汐颜同步消息,“我给哈珀改了个名字,现在叫傅琛。还有,我说自己是他债主,以后就是他主人。”
屠汐颜看到手机上的内容,下意识转头看向傅邑京的表情。
这人真够腹黑的。
也不知道哈珀将来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被这么糊弄会是什么心情。
“那要是他没失忆怎么办?万一是装的呢?”
傅邑京手机搭在膝盖上,低头回复,“装的那不是更好?想发火又不敢只好默默忍着,这就是他装失忆的代价。”
屠汐颜甚至有点忍俊不禁。
没见过这么玩的。
还是他的手段高。
车子到达目的地,门口保安老远看见熟悉的车牌,提前为他们打开铁艺大门。
车子驶进去,在门口停下。
泊车人员走上前,对副驾驶下来的哈珀道,“钥匙交给我吧,不用你泊车了。”
哈珀一哽。
这是真把他当下人了。
门口出来几个男佣人,要上前给傅邑京拎行李。
傅邑京阻止,抬手指向一边发呆的哈珀,“你们去忙别的吧,行李的事他来就行。”
指挥的很顺手。
哈珀露出一个假笑,深呼吸几次,走上前对那群男佣人说,“对,这些就交给我吧,我拎得动。”
王妈听到门口的汽车声,就知道傅邑京回来了。
高高兴兴的跑出来挨个跟傅邑京跟屠汐颜打了声招呼。
见还有个白发小帅哥在一边忙着拎行李,她指着哈珀问道,“先生,这位先生是谁?”
如果是家里的客人,她好安排人给他准备住处。
哈珀一手一个拎起行李箱,正准备做个自我介绍,就见傅邑京在他前面开口。
“这是咱们家新来的佣人,你给他安排一间佣人房。”
这话一出,哈珀脸上的笑奇迹般消失不见。
妈的,真想把这行李箱给扔了。
早知道就不装失忆了,他真是图什么?
王妈搓搓手掌,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小伙子长得还挺帅,也没多想,应了声就下去了。
屠汐颜偏头看着傅邑京脸上的恶趣味,抬了抬眉。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真不怕把他给惹毛了?
傅邑京看懂了她的意思,勾了下唇,表示无碍。
好歹他跟哈珀也共同生活过几年,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要想留他在身边,就必须得好好磋磨一下他的锐气。
省的以后给他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