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叼着根野草，蹲在费城星能水坝的闸门上，看着底下一群举着十字架的人吵吵嚷嚷，差点笑出声。
“这帮家伙，昨天还偷摸用星能路灯照明，今天就说星能是异端？”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华盛顿，后者正皱着眉，手里捏着份《反星能法案草案》，脸色黑得像锅底。
华盛顿把草案往阿扎尔怀里一塞，声音压得极低：“本杰明，你看看这个。保守派联合教会那帮人搞出来的，说要拆了所有星能基建，还要把星能研究者抓去审判。”
阿扎尔扫了两眼草案，嗤笑一声：“审判？他们怕是忘了，上个月教堂的屋顶漏雨，是谁用星能加固阵修好的？还有上周主教大人的马车，轱辘坏在半路，是谁用星能符文临时修复的？”
华盛顿揉了揉眉心，无奈道：“那帮人选择性失忆。他们只记得星能不符合教义，不记得星能帮过他们多少忙。”
人群里冲出个穿黑袍的神父，指着水坝上的两人，扯着嗓子大喊：“看！那就是星能异端的头目！他们用魔鬼的力量蛊惑人心，破坏上帝的秩序！”
神父身后的民众瞬间沸腾起来，有人捡起石头往闸门上扔，还有人举着写着“焚烧星能典籍”的牌子，使劲摇晃。几个小伙子更是撸起袖子，一副要冲上来拼命的架势。
阿扎尔纵身跳下闸门，稳稳落在人群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枚亮晶晶的星能晶石，笑容玩味。
“各位，别急着扔石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盖过了所有喧嚣，“我想问问大家，你们家里的星能炉灶，是不是比柴火灶省力气？煮出来的粥是不是更香？”
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梗着脖子反驳：“那是上帝的恩赐！不是什么星能！”
“哦？”阿扎尔挑眉，手指一弹，那枚星能晶石飞向空中，迸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那你们说说，上帝的恩赐，为什么会被你们说成魔鬼的力量？”
“就是！俺家老婆子用星能缝纫机，一天能缝十件衣服，比手缝快多了！”一个壮汉从人群里挤出来，瓮声瓮气地喊。
这时，一个老农挤到前面，手里攥着个星能锄头，红着脸喊：“俺不管啥异端不异端！俺的庄稼，就是靠这锄头才多收了两成！谁敢拆星能水坝，俺跟他拼命！”
老农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人群里的骚动。不少民众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犹豫。有人悄悄把手里的石头放下，还有人偷偷把牌子藏到了身后。
黑袍神父见状，脸色铁青，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扑向阿扎尔：“异端！受死！”
阿扎尔侧身躲过，反手抓住神父的手腕，轻轻一拧，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凑近神父的耳朵，语气戏谑：“神父，你袖口的星能纽扣，做工挺精致啊。是哪个星能工匠做的？我记得城东的老李头，手艺就这么好。”
神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阿扎尔死死按住。他嘴里还在嚷嚷：“放开我！这纽扣是……是别人送的！我不知情！”
“不知情？”阿扎尔挑眉，伸手扯了扯神父的黑袍下摆，露出里面绣着星能符文的衬衫内衬，“那你这件内衬，也是别人送的？这符文可是高阶星能保暖符文，冬天穿在身上，比烤火还舒服吧？”
“大家都看清楚了！”阿扎尔抬高声音，指着神父的袖口和内衬，“这位口口声声说星能是异端的神父，身上正穿着星能缝制的衣服！他一边享受星能的便利，一边煽动你们破坏星能基建，居心何在？”
民众哗然，看向神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几个年轻人冲上去，一把扯下神父的黑袍，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星能衬衫。
“骗子！原来是骗子！”
“打死这个伪君子！”
“亏我还捐了十个铜板给他！快还我！”
人群的怒火瞬间转向神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反星能联盟，转眼就成了过街老鼠。几个保守派政客见势不妙，悄悄溜到了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华盛顿走上前，拍了拍阿扎尔的肩膀，低声道：“干得漂亮。不过，国会那边的法案，还得想办法解决。那帮老家伙油盐不进，没那么容易说服。”
阿扎尔咧嘴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星能科学院大楼：“放心，我早有准备。你等着，明天我就让科学院发布一份《星能伦理白皮书》，把星能的好处和使用规范写得明明白白，让那帮保守派无话可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记得让科学院搞个星能技术展览，把那些星能农具、星能灯具、星能缝纫机都摆出来，让民众亲眼看看，星能到底是什么东西。”
华盛顿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换做我，怕是只能带兵硬压了。”
“硬压可不行。”阿扎尔耸耸肩，“民众要的是真相，不是武力。你总不能把所有反对的人都抓起来吧？那样和英国的殖民统治有什么区别？”
华盛顿愣了愣，随即大笑：“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阿扎尔目光投向躁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这场反星能的闹剧，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快看！星能水坝的闸门，自己动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水坝的闸门缓缓升起，清澈的河水顺着渠道，源源不断地流向农田。阳光洒在水面上，折射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像极了星能流动的轨迹。
“是星能自动灌溉系统！”有人喊出声，“这下庄稼有救了！”
阿扎尔望着眼前的景象，低声自语：“星能平衡，从来都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好处。”
华盛顿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家伙，有时候还真像个先知。”
“先知不敢当。”阿扎尔咧嘴，吐出嘴里的野草，“我只是个，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学者而已。”
远处，几个保守派政客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这场针对星能的阻挠，彻底失败了。